第170章 你说得又是什么
相遇的那女子,是怡香院新来的头牌,小月姑娘。
她是个淸倌儿,陪喝一盏茶就是五百两银子。
好多嫖客想买她的初夜,都被价码给吓倒了,要一万两黄金。
沈长言当即出了一万两黄金,包下小月姑娘。
妈妈喜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嘴巴裂到后脑勺了。
她为了讨好沈长言这个大金主,命人将小月房间布置成洞房。
于是怡香院变成了娶亲的场所,热闹非凡。
沈长言出手阔绰,包下了整座怡香院,进门就当祝贺的客人招待。
妈妈挣到了大钱,也很是配合,好酒好菜外加好姑娘们招呼着众宾客。
到了后半夜,整个怡香院几乎没有清醒的男人了。
小月姑娘头顶红盖头,好不容易等来了沈长言。
她迫不及待想要承欢表现自己。
沈长言却说,今日大喜日子,虽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讲究,不能只为情色。
如此,小月不好再坚持,两人对坐小酌,说着些言不由衷的情话。
而此时,白芷再次潜入梅儿的房间。
她正在一个男人怀里,睡的香甜。
以防万一,白芷还是掐了昏睡诀。
而后她再次进入地道。
地道里的妇人,依然是一个人,坐在灯下哭泣。
“这么晚了,还不睡?”
妇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当她看到是白芷的时候,惊得魂飞魄散。
“你,你怎么来了?”
白芷紧紧地盯着这个自己的生身母亲,冷冷一笑:“我为何不能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妇人正是杨氏,瞬间颓然。
“你终究都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做。”白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我是被逼的。”杨氏一脸恐惧地望着她,愧疚地解释。
“她在牢里,如何逼你?说说经过吧。”白芷讥笑,她为原身有这样的生母,而感到羞耻。
杨氏痛苦地摇头,有些恍惚地问道:“你说的什么?”
白芷意识到两人可能说得不是一件事,反问道:“你说得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