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献吻
动力,忙活一整天也就五十块,如果只是赚生活费她不会嫌少。
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事有轻重,兼职和周肆越。
林嫣自然是选择后者。
但是黄柠也不想让自己一个人去,于是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
林嫣还给他找好了借口,【李屿,我报了班级里的兼职,不过我人有些不舒服,你代我去吧。】
李屿,【擦,你还缺这点钱,给我哥店里打工都比这点毛毛雨多。】
林嫣言简意赅:【缺,黄柠也去。】
李屿终于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行吧,那天我没事就替你一天。】
林嫣:【是三天。】
李屿:【靠。】
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是行动是诚实的。
兼职是在五林广场穿玩偶装发传单,一发就要一整天。
如果被发现乱扔传单还要扣工资。
当天黄柠兴致勃勃和同学来,却发现林嫣不在,另一个人却混在他们班级里。
“你怎么在这?”黄柠嫌弃地盯着他。
李屿啧道,“你当爷想来干苦力,还不是阿嫣不舒服来不了。”
“哪里不舒服,她怎么没跟我讲?”黄柠其实意识到什么,但嘴倔。
李屿拿了分到的玲娜贝儿,他脸色逐渐僵硬,“什么玩意?能换一个吗?”
“不要挑,分到什么就是什么。”经理很凶的说。
李屿:“……”这五十块真他妈难赚。
黄柠还好,分到了雪容融,“戴上吧,不想看到你的脸。”
李屿挑眉,“那你不要和我走一起分传单。”
黄柠好笑,“我干嘛上赶着要和你走一起,还以为是倒追你那时候呢?”
话音刚落,两人均是一阵沉默。
然后戴上头套后,各自拿了一叠传单,往反方向走了。
发了半天,休息的时候回到店里领午饭。
两人已经没力气斗嘴了,脫掉头套默默坐在一旁狼吞虎咽。
这是个体力活无疑了。
黄柠想拿水,发现都被抢光了,她吃完饭有点噎着。
这时,李屿把自己那瓶水给她,“没喝过。”
黄柠摇头,“不用,我自己去买一瓶。”
“出来干活还倒贴?”李屿很清楚她肯定去奶茶店,一半工资就没了。
黄柠勉为其难地接过水,“那,你不喝?”
“不渴。”李屿说这话特违心。
因为他一会儿就被黄柠抓包,和其他男生分了一瓶水,她心里发笑,活该。
这才半天,他们就累成狗,主要是站几个小时太累了,而且玩偶里很闷。
幸好不是夏天,不然这活也没人接。
到了傍晚,好不容易发完传单,脚已经累得到店里就往地上坐。
最可怕的是还要连续坚持三天,林嫣没来真的是最正确的选择。
黄柠要不是不想被李屿看扁,第二天已经准备溜了,大不了不要这五十块。
一众人坐公交回校的,李屿把黄柠送回寝室。
“明天还去吗?”李屿也放不下面子,只心里祈祷她别去了。
“去啊,我体力好着,完全没累着。”黄柠尬笑。
“哦。”李屿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擦汗,刘海儿都能拧出水了。”
黄柠摆摆手,表示不要。
李屿拉过她,就往她脸上糊去,“好了,回去洗个澡再休息。”
黄柠愣在了那里,看他离开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对她有一点点好感呢?
算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剩下两天,两人是硬生生为了面子坚持下来的。
拿到一百五十块的工资,两人的腿也酸得僵了,恐怕得养好几天才能恢复。
不过无形中拉近了一些距离,不像之前的关系那么僵冷,也许有一点点革命友谊吧。
但那一层纸谁也没捅破。
黄柠因为之前的交往有了阴影,对他不信任,更没有感受到他的感情,所以不会再主动。
李屿则是拉不下面子求和,觉得两人现在像朋友一样相处也挺好。
……
林嫣看在眼底,他们需要一个催化剂,但她想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何况她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
林嫣早课后,给周肆越发了微,问他下午在哪。
这几天,除了一起吃过饭,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这样交往对他来说是常态,但对正常交往来说是不正常的。
这个问题林嫣和他聊过,历届女友再粘人任性,他也不会时时刻刻陪着,对他来说他谈恋爱就是打发时间,并不是生活必需品。
周:【MIG。】
林:【那我去找你可以吗?】
周:【行。】
林嫣自认为自己不算粘人的女朋友,要是他有朋友在,那她也不凑热闹了。
mig是一家拳击馆,主打黑白色调的工业风,整体风格简约,落地窗很敞亮舒适。
分拳击台和机械区,除了拳击,还可以健身。
林嫣来的时候,除了周肆越没看到其他人,可能是她来之前人走了,也可能是本来就是他一人。
但后者可能性不大。
因为林嫣发现他这人不喜欢一个人待着,除了一些例外的日子。
这样的人一般是怕寂寞,又警惕着不让任何人闯进他的心,即使在一群人当中内心深处还是孤寂。
周肆越发觉她来了,和教练说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到拳击台边缘,摘掉一只拳击手套,懒洋洋搭在绳边伸出手,“上来。”
林嫣缓缓搭上他的手,一使力,她站了上去,绕开绳子走到台内,“就我们两人吗?”
周肆越没什么起伏地扯了扯唇,喉结滚动,“这家拳击馆生意不怎么好。”
林嫣要不是团购app上看到这家的月销量,差点信了。
她看着他把拳击手套给她,“你呢?”
周肆越无所顾忌地懒哼一声,“用不上。”
林嫣套上手套后,淡声,“你的给我有点大。”
“大是正常。”周肆越意味深长地勾唇,还带了点邪气。
林嫣明白过来,就闭嘴了。
她转过身对着拳击袋,挥了一下,软绵绵没有任何力道,反而把手打痛了。
周肆越可能看不下去,不紧不慢地眉梢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