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分道扬镳
物。
能感应到自己对它的威胁,干净利落的退走,头脑便是不差。
正在胡思乱想间,溪边左手丛林便远远传来一阵呼啸,是有人模仿那林间山猿之声,李长情心头一紧,正要入那右手丛林,便听到一阵应和声与左边那人有来有回!
左右林中两人高起高落,待得更近,只听见不堪重负的林木被压弯崩裂之声此起彼伏,惊起一片飞鸟,成群从树林上方夺路而逃。
来不及了!
李长情灵机一动,就往那溪边的一片淤泥里一躺,周遭皆是山体滑坡顺着溪流堆积起来的树枝杂草,将那淤泥往身上糊了个遍,连眼睛都不放过,只留下呼吸的鼻子,刚做完这一切,一左一右两人就飞身落在了溪边。
两人皆是身穿黑色长衫,白色束腰,左边一人手持天蓝色刀鞘的长刀,刀柄处圆环套着一根红色布条,以作护手之用,防止刀脱手;右边那人一柄小巧的长剑,约莫有两个寒泉匕首的长短,斜挂在腰间。
金石门剑堂弟子。
躺在泥地里的李长情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透过被淤泥粘住的睫毛缝隙,隐隐瞧见这两人的轮廓装束,心都凉了半截,金石门剑堂的高手居然被派遣了出来!
三人在湖边小院幽居,被金石门明面上做客实际上软禁的时候,便远远瞧见过这剑堂之人,俱是如此黑白装束。
听那送饭的普通弟子所说:非宗派生死存亡之际,剑堂不得出。
鼻孔间淤泥杂草似有生命一般,疯狂想要钻入鼻孔,只能放慢了呼吸,决计是不能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心跳声如擂鼓,震得耳膜隆隆作响!
“何大!”左边那约有三十来岁的青年说道,“掌门是不是脑子烧坏了?那庞瞿受了重伤,即便逃回去亦不足为患,罗义也死在了掌门手中,还费尽心力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死命找那少年做甚?”
“慎言!”那右边一人一看便是成熟稳重之辈,不像那左边的刀客言谈间直来直往,“剑堂只尊掌门之令,护卫宗门为己任,其他一概不管!”
“知道知道,何大你就这一点不好,离了宗门谁还能管到你拉屎放屁!”那青年笑道。
被称作何大的人未搭理他,低头掬起一捧捧溪水,洗去方才林间穿梭粘在脸上的脏污,又饮了几口。
“何大,宗门恶了那青州天道宗,前途渺茫,你我二人要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