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 探望
“多吃多睡,再保持这个状态差不多两周你就能康复了。”裴延年说。
蹲坐在办公桌上的长『毛』猫睁着一双金『色』大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谢谢裴哥。”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取报酬了。”裴延年『露』出带点恶作剧的笑容,伸手在大猫的脑袋上『摸』了两把。
“……”
待裴延年收手,大猫站起身,似乎是要跳下办公桌,若朴抢先一步抱住它,偏头蹭了蹭它的脑袋:“裴哥让你多休息,你快睡吧,我送你回家。”
“……”
若朴抱着猫下楼,中途他突然微微侧头,大猫看了他一眼。
等从有旁人在的电梯中出去后,周围没有其他人时,猫咪用爪子推若朴的肩膀:“你听到什么了?”
“毕黎打电话向裴哥告状说太极咬他,”若朴用十分八卦的语气道,“裴哥不在家时,毕黎还留在他家里,有点微妙呢。”
毕黎告状后,裴延年的第一反应是:“太极没事吧?”
“你是不是帕金斯了?是它咬我,不是我咬他!”
“但你有毒啊,不管是你咬它还是它咬你,危险的都是它。”
毕黎很气愤:“我这就去咬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被它咬伤了,是它不对,那你们一起过来吧,我替你们治疗。”
通话结束后,旁边有人问裴延年:“谁被咬了?严重吗?”
“没事,家里孩子打架,找我撒娇呢。”
“啊,刚才我八卦错了。”若朴向时俨更新信息,“裴哥说毕黎和太极是他家孩子。”
时俨道:“毕黎的心理年龄是很低。”
“我觉得他是精神方面有点『毛』病。”若朴道,“裴哥能治精神病吗?应该不能哦?他应该不能治疗非器质『性』的疾病。”
“嗯,那是铭清的专业。”
“但我觉得他也治不好毕黎。”
到了车旁边,若朴先把大猫放到汽车后座上,然后自己也上车,坐好后便又把大猫抱进了自己怀里,替它梳理起了长『毛』。
大猫本来想要跳开,但在梳『毛』的诱『惑』下,还是撤去了腿上的力道,趴到了若朴身上。
司机刘叔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他们,心道,时俨也就愿意让若朴随便抱了,换一个人——就算换他哥来,他也是要不耐烦的。这是他哥惯的,他哥脾气好,从不对自己弟弟生气,弟弟可不就无法无天了。
不过二少也很能干,哥哥不在时,也扛得住事,明明年龄还小呢,就得管那么大个集团,为那么多人负责……
“刘叔,我们走罗坊路,高杰路那边还在修路。”
刘叔的思绪被若朴的声音打断,他应道:“好的。”
高杰路在之前的次元空间灾害中受了灾,罗坊路也不幸运,在同一天爆发过恐怖袭击事件,这会儿可以看到街口路边摆放着许多白『色』鲜花。
汽车快速开过,白『色』花朵消失在后方。
若朴收回目光,道:“我看看毕黎和天.行者现在还在不在通缉名单上。”
那天的恐怖袭击事件天.行者也参与了,不过据说是被晶髓控制了。
若朴单手抱着大猫,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片刻后,道,“毕黎本人的通缉令已经被撤下来了,詹敬等人还在。”
“他们还在国内吗?会不会已经出国了?”时俨道,“如果一直呆在国内,就算能躲过抓捕,他们的生存空间也会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还真的是出国了,詹敬、许君等人这会儿正在南境呢,他们拉起了一支队伍,要和其他多方势力一起逐鹿天下。
——若楚这个成功的先例给了大家很大的鼓励。
若楚原先的嫡系军队现在分裂成了两只,因为他们理念不合,以前若楚在还镇得住,现在她不在,两边的人便分道扬镳了。
不过,他们若是合起来,那还是他们最强,就还有维持住和平局面的可能,但现在分裂了,那就沦为了最强“之一”,得再经历一番磨难才能登顶,也很可能会成为别人登顶的踏脚石。
汽车开进大门,开入停车场中,若朴抱着大猫上楼,先带它去吃饭,然后刷牙,之后回楼上休息。
若朴没把大猫放到床上,而是把它放进了猫窝中:“你睡吧,我回家一趟,晚上九点前回来。”
“好。”大猫用前爪扒拉住若朴的脖子,抱了抱,然后松爪,窝进大碗状的猫窝中团成了一团。
——这个大猫窝是若朴买的,时俨还喜欢的。
这个时候,毕黎和太极到达了医院,一人一猫你追我赶地冲进楼内,连电梯都不乘,啪嗒啪嗒地跑楼梯上楼,像汽车漂移般地在走廊上拐弯,冲进裴延年办公室中。
裴延年先看向太极,没想到太极咻地后往退了一米,转着圈儿望了一遍房间中。
裴延年也看看四周:“你在找什么?”
毕黎抱着胳膊靠在裴延年办公桌旁:“它可能是怀疑你有别的猫。”
“哦,刚才时俨来过这里,他是猫形态,太极你闻得出来?”裴延年问。
太极“喵”了一声,走到办公室门口往外张望。
“他在外面?”毕黎也走向办公室门,扒着门框探头往左右两边看了看。
“早走了。”裴延年笑道,“你们这么想见他?我怎么听说太极第一次看到时俨的猫形态时被吓吐了?”
“喵嗷!”太极大叫了一声,用力到声音都劈叉了。
毕黎懒洋洋地道:“裴医生,猫也是要面子的。”
“好吧,太极,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吧。”裴延年在太极面前蹲下,『摸』了『摸』太极的脑袋,然后道,“没有明显中毒症状。”
太极悠哉地踱步走开,跳到一张办公椅上趴着。
“毕黎,太极刚刚走路的姿势有点像你。”裴延年道。
毕黎瞟了太极一眼:“哦。”
“所以你要给它做好榜样,不要带坏它。”
“哦。”毕黎靠着办公桌的姿势变得更加懒散,像是随时可能垮掉的雕塑。
裴延年看他一眼:“你的伤口呢?”
毕黎伸出右手,他的手腕左侧有点破皮。
“还好你来得快,”裴延年道,“再晚一点你这伤口都得愈合了。”
“伤不在于大小——”
“是啊,你这伤既小又轻。”裴延年绕过毕黎,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