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做作业
变,想以o的身份成为领袖……会吃很多苦。”
舒虞条件反射地想回答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想起自己刚才评价女儿的话让魏霜迟不太高兴,于是拧着眉头憋了半天,像是不情愿一样挤出一句:
“她也没么脆弱。”
觑着魏霜迟的脸色,她求生欲极强地又补充道:“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睨见她满脸的不爽,魏霜迟终于露出个开朗些的笑容,打趣她:“我就不懂了,你们母女俩也算是朝夕相处,咱家也不是丧偶式教育,怎么你们关系就能这么僵硬呢?你看看你,让你夸孩子一句,你这脸色比听见打仗都难看。”
舒虞大感冤枉,捏着青菜杆毫无道德地以成年人之身在老婆面前告小孩儿的状:“你是没看到这小崽子,每次我一在她就特黏你,打从胎里出来就把我当她阶级敌人,从小就跟我抢你的注意力,我觉得她就是欠揍。”
魏霜迟听着头疼,但还是要艰难地缝补她们这对母女的关系,唇角的弧度愈加无奈,“幼幼亲我们这不是好事吗?我觉得她这性格就很可爱啊,你喜欢什么样的性格?像青岚种小小年纪就特别成熟的?”
舒虞把手里刚摘好的菜叶放到干净的篮子里,敬谢不敏地摇头:“还是算了,成天开会看见赵曦张臭脸就够我受的了,回到家再对着张气质差不多的小脸,我能精神衰弱。”
“所以啊,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有我这样温柔又体贴的对象,还有幼幼这样可爱又率真的女儿,舒团长,知足吧。”
舒虞一时间不敢反驳,主要是不敢反驳“对象”前面的堆修饰,只好闷头择菜,又听魏霜迟换了个话题:“对了,说起小赵,上回人家来的时候你干嘛非得拉着人去练?不是说她没有信息素吗?你这样欺负人,你不怕人家家长跟你算账啊?”
“没有信息素?”舒虞扬了下眉头,想起之前的事情来,眼睛里冒出锐利的光来:“也就骗骗普通人了。”
“啊?”魏霜迟一下没听懂。
舒虞想到赵青岚分化后的信息素味道,又想了想舒幼盏登记资料上的内容,半晌意味不明地评论道:
“能在赵家当上正式继承人的,没几个好欺负。”
“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你的宝贝女儿哪天被小狼崽叼走了都还傻乎乎的帮着数钱呢。”
魏霜迟把淀粉和蛋液放在旁边,又去冰箱冷冻里面拿出肉,站直身体之后,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这话的意思是……青岚喜欢幼幼?”
……
楼上卧室。
舒幼盏靠在椅子上往后仰,椅子只有后侧两条腿撑在地上,前方悬空,她翘着二郎腿晃了会儿,把笔叼在嘴边,想了会儿自己在做的题思路,却迟迟没有找到切入点。
甚至还不自觉地走神,总是想去摸自己脖子后面的伤口。
仿佛她不是被alpha简单标记了一下,而是感染了狂犬病毒似的,颇有点提心吊胆、又坐立难安的意味。
到了后面,她干脆地将笔往桌上一丢,起来去拉开衣柜的门,借着内侧嵌入等身镜的宽敞,拉下领口,艰难地换着各个角度,想看清楚自己脖子后面个被咬的痕迹。
甚至还去另外拿了个小镜子,靠着反射的角度,试图窥见全貌。
好不容易看见了,发现模样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一点,赵青岚下口也不重,而且依托ega腺体部位肌肤的特别恢复力,现在只有一点点挠破似的皮外伤,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结痂,恢复如初。
舒幼盏想到自己今天下午上课时候的些身体反应,抬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