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窗户边
比做错了事情都紧张,在真的松了一气。”
“有这么恐怖?”舒幼盏忍不住露出浅笑,感兴趣地看去。
“有,”舒蜜附和:“你自己没发吗?你都很久没笑了。”
舒幼盏放下茶杯,摸了下自己的唇角,又听舒蜜往下接了半句:“反正……就感觉你之前冷冰冰的样子跟赵青岚不搭理人的时候很像,倒是最近才恢复了你自己的模样。”
听她这样大咧咧地提起赵青岚,裴依忍不住神情发紧。
毕竟舒幼盏还没说过自己有没有跟对方关系恢复。
气氛倏一紧。
舒蜜忍不住屏住呼吸,抬手捂了捂嘴,试图找补些什么,舒幼盏若无其事地拿起菜单看了看,又添了一道汤,等放下菜单的时候,餐厅的人员正好来上菜。
举起筷子,她左右看看,见她们还没动,忍不住道:“吃啊,愣什么?”
裴依和舒蜜对视一眼,虽还是没琢磨透她和赵青岚的事情,但也明智地不再提起,裴依和了圆场,将话题引向另一边,气氛便重新热络起来。
……
舒幼盏回家的时候正见到院门停了几辆车。
她随意瞥了眼,发觉是第六军的车,目光往家里望了望,走进客厅的步伐慢了些,却没见到预料中的人,反而是魏霜迟有些忧心地看过来:
“你怎么了?”
“嗯?”
“今天出去执行任务了吗?脚扭了?怎么走路这么慢?”
“……不是,没有。”
仓促地加快步伐,舒幼盏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发觉有一束花正好被插在茶几上,格外显眼,那是她昨天收到的花,于是鞋都忘了换,三两步过去,把那花瓶里的花薅了起来:
“妈妈,这个怎么插在客厅里?”
“怎么了?”不解地看向她,魏霜迟放下手里的书,仔细盯着花瓶看了半天,以为自己的审美出了什么问题,而舒幼盏往楼上看了眼,嗅见舒虞残留的信息素,还有那一点熟悉的、可循迹的香味,攥着花束半天,总觉得对方肯定看过了这耀眼的在意。
于是磕巴一下,连花带瓶子端走,“没,我觉得放我屋里更好。”
起码那不是随便能让人看见的地方。
她蹬蹬蹬地上了楼,让魏霜迟看着她的背影不解三秒,恍提高声音:“幼幼!你鞋还没换呢!”
书房里。
舒虞和赵青岚几乎是同时侧过脑袋,听着外面的动静。
把手头的文件一收,舒虞面色淡淡道:“……这件事就这样,至于别的,我也帮不了你。”
“已经够了。”
赵青岚微微颔首,表达感谢,目光看向门外的方向:“其他的事情,我会自己努力,只要舒姨您不反对就行。”
……
回到房间,舒幼盏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洗过澡之后就拉开书桌,随意找了本战争论,接着上次的动静往下看。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多时,外面又响起一阵车辆行驶的动静。
她合上手里的书,往窗户的方向看去,盯着那外面的景色看了一会儿,关了屋里的灯,拉开床上的被子,躺好盖上,只是一闭上眼睛,就闻到那股暗香。
这花品种特别,舒幼盏没怎么见过,可是散发的味道……
竟和赵青岚的信息素味道一样。
睡觉的时候闻到,简直有些要命,让人在这临冬的季节,都感觉到热意,在床上干躺了两个小时后,舒幼盏不得不起来开窗。
指尖碰上冰冷的窗把手。
舒幼盏侧目,忽而道:“你没走?”
她闻见了,来自窗外的信息素味道。
话音才落下,窗户边搭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藏在哪里,下一瞬却轻巧地翻上窗户来,黑色的军装飒爽利落,几乎让她隐进夜幕里,唯有那格外白皙的面庞,仿佛散发着幽光,隐于暗的眸子看来,甚至还带着笑意。
“你怎么发的?”
舒幼盏抬手推上她的肩膀:“耍流氓耍到我家了,你不想活了?”
赵青岚作势往下倒,临了扣着她的手腕,在舒幼盏心里一惊的时候,她稳稳的靠着窗户,却把人顺势拉近,浅笑着应她:
“没想耍流氓。”
“只是想在跟你近的地方多待一会儿。”
慢了半拍,就被对方拉近,淡淡的信息素这时候又显出侵略意味来了,融着不知哪儿来的血腥味道,挑动人的神经,像是将带血的肉块丢进海里,鲨鱼就本能地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