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尽欢

　　而让她窥到一条关于太子因的线索。

　　这几天一来，那股淡淡的味道一直萦绕在舒殿合的心上挥不去，令她迫不及待地想查个清楚。

　　幸好，她现在多一个助力从德妃手中获得的那眼线，埋伏在内宫中的角角落落，不仅熟知宫务，而且她们手中就握许多的秘密。

　　舒殿合从这人手中获取到想要的信息，然后耐心地将太子患病后生的事情仔仔细细梳理一遍，不需多加功夫，便现太子和九王的联系。

　　九王曾经假借吕蒙的名义，将太子召唤入宫，引他撞破自己和吕蒙对长生的讨，从而导致吕蒙大怒，降责太子。后又牵引太子多次去抵触吕蒙，在吕蒙怒火攻心时火上浇油，令吕蒙对太子彻底失望，父子反目，随后太子便抑郁成疾。

　　九王明面上虽然没有对太子做过什么，但他始终穿梭在太子和吕蒙间，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可以笃定地说，太子的病起因于他。

　　还有那股熟悉的气味，舒殿合在东宫也查到线索。

　　她坐在书房中，从一个盒子中拿出一段燃烧掉一半的熏香来，放在鼻下轻轻嗅。

　　她百寻不到的答案，就应该藏在这小小的熏香里面。

　　这熏香中的一层味道，她在太子临终的床侧闻到过，也在九王的身上嗅到过。以她敏锐的嗅觉来言，绝不可能有误。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人下毒，夺人性命，对于行医人来说，无非是加大某药物的药量，或是利用药物生来相克的禀性。

　　太子的病来的离奇，不像是被下猛药，与太子同吃同住的太子妃也毫无异常，那么最有可能就是后者。

　　舒殿合合上双目，眼浮现太子后耳后那古怪的红痣。

　　书房的楹窗外阳光明媚，而她却像是置身于迷雾中，九王一袭道袍的身影在远处若影若现、忽远忽近。她手掌里熏香的气味幻化成为一段丝线，牵引她寻找到致太子亡的凶手，但仅仅凭于此，她还是无咬定两者间的关联。

　　因为她缺少极重要的一环，那就是这熏香到底和什么药物配伍，能够致使太子的崩猝。她查过太子生所用饮食和药物，并没有什么突兀的异常。

　　舒殿合探究到这里，思考戛然而止，脑中出现片刻的空白，随后她徒然睁开眼睛，想到一个人。

　　这个人，常给师傅配药，定能知道熏香里的蹊跷。

　　舒殿合立马修书一封，命人带信快马加鞭赶往楚庭府的药园，要他带哑仆入京都。

　　哑仆尽管口不能言，然而他陪伴在师傅身边几十余载，耳濡目染，远比自己更要解药物的毒性，并且他还善于识草辨药。把不知名的药丸放在他面，要让他稍稍闻一闻，或尝一尝，他就能迅速地对药柜抓出准确无误的配方来。

　　师傅说这就是所谓的有失必有得，哑仆失去言语和听觉，所以他的其他感官就更为灵敏。

　　回过神来，再看手中的熏香，舒殿合忽然松一口气。

　　这段熏香是她从东宫香炉里找出来的仅有一段残香，若不是太子后，东宫无人问津，不然连这最后一点证据都没。

　　现在太子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