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 章 昏迷
不道？
“我做错了吗？”舒殿合问。
一句话宛如千斤重坠在哑仆面前。
错？喜欢有错吗？
哑仆一生都在山野间劳碌，从没有想过这样不着边际问题。他颤抖着手，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明白自己是劝不回面前人了。执拗固执，是冯老给舒另一个评价。只要是她认定事，从来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他一拂袖，比划道：“哑叔已经劝过你了，你非要一意孤行，来日为此付出代价，可不要后悔。”
舒殿合默然接受了他。
自幼失去双亲，避祸不得不隐瞒自己身份，长成之后，还未报答师傅恩情，师傅离她而去。她以为上天一直在亏待她，但陪伴公主这两年，她才发现上天已经给了她这世上最美好东西。
江河为海涌，山川奔日行，她心中的人如海如日，只要自己存在一刻，就会义无反顾朝她奔赴一刻。
哑仆不想再让她难堪，放缓了严肃情，比划问道：“你这次让我入京是为了什么？”
舒殿合本打算让他稍作休息之后，再请教他，被他当先这么一问，便拿出了那半截熏香来，给他看道：“我麻烦哑叔千里迢迢赴京，就是想问问哑叔能不能认出这熏香是用那些药物制成？”
哑仆从她手中的盒里拿出那半截熏香来，置于鼻下轻嗅了几息，睁眼睛，比划问舒殿合道：“你这里有没有药铺？”
“有。”舒殿合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早就准备好了所需一切。
她将哑仆带到了书房旁耳室中，打门，迎面就是满墙药柜，药柜前另有一条长桌，上头摆放着铜戥子、铁药碾、铜杵臼、竹茹刀等等，寻常药铺所能用到的工具，这里应有尽有。
空气里氤氲着各种草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有沉香，有五加皮、藿香、冰片等。
哑仆迈腿走进来，看到桌上摆着几剂未成帖草药方子。
舒殿合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道：“哦，那是我想试着能不能自己配伍出熏香所用的药材来，可怎么试都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
哑仆点点头，自己长袖挽起来，拿来盛药竹扁，几乎没有思考时间，便打药柜上一个个抽屉，从中抓摸出草药来。
长年积累经验，让他用手如用心，信手一抓，不用掂量，就能拿出准确份量来。
很快竹扁上堆积了分门别类药草，旁观舒殿合默数着他抓出的药，有大半她都已经猜到了。
哑仆停下动作，视线起起伏伏掠过每个药屉前小楷金字，没有寻到最后一剂草药，转头对舒殿合比划道：“有一味药，你这里没有。”
“什么药？”舒殿合略讶异道，她自认为药材已经备很齐了，就算宫中太医院也不过如此。
哑仆抄起长桌上纸笔来，龙飞凤舞写下三个字来。
“归千草。”
舒殿合隐隐过这个名字，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却怎么想不起来，于是直接问出了口：“此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药性如何，可治何病？”
哑仆比划道：“这药物长于苦寒之地，性干，味涩，晒干点燃之后可令满屋异香，有提醒脑功效，但用时须得小心，过量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