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临危受命
“朝中不乏对皇上忠心耿耿的武将,皇上为什要特让驸马去做这件事?”
吕蒙默了片刻,意味深长道:“朕不相信他们。”而这块兵符就如试金石,亦能测出一人的真心…
“那皇上真的要对九王…”左淮躬着腰,不敢再说下去。
“野心勃勃,意图篡位的子嗣,要来有何用?”吕蒙眉宇带上薄怒道。
他说的急,冷不丁被呛咳到,左淮着皇上身上的衣物单薄,从侍者手里接过一件鹤氅,为吕蒙披上,劝道:“天气凉了,皇上要多保重身体。”
外头的雪越越大,簌簌打在檐顶的琉璃瓦上,如阵阵急促的马蹄。
这场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天明方止住,天边刚升起的太阳犹如初醒的美人,脸颊染着淡淡红晕,周身被薄云裹挟着,朦朦胧胧间看不清轮廓。
宫门刚打开,就有一队绿衣厚袄内侍顶着烈风迤逦而来,要出宫采办物件。
风实在是太大了,偶尔还夹带着从地上刮起的雪花,直扑进人的眼睛里,把守宫门的金吾卫也没有心思挨个检查过去,了当首人出宫的令件,就挥挥手让他们过门了。
这队内侍往前走一,正巧遇上三三两两来上朝的大臣们。白雪皑皑的广场上,绯袍的大臣与绿衣的内侍擦肩而过时,像两道互不侵犯的河流。人走过后,唯独留遍地的足迹。
在大臣中,一三品的御史忽然驻住脚步,侧目朝刚走过的内侍瞧过去,同他走在一块的同伴亦随他停了来,问道:“怎么了?
御史纳闷说:“某方才似乎在那群中官中看到了国师的脸。”
同伴没忍住笑了出来:“国师怎么可能在这里,你大概是看错了吧。”
“有可能?”御史也不敢确信自己没有错。
“走吧,走吧,别误了上朝的时辰。”同伴拉着他就往前走。
等到两人走进了议事殿,就瞧见议事殿中的大臣拥挤在一块,俱往前凑,一圈圈将宣旨的左淮严严实实包围了起来。
御史经人一打听才知道,早朝又取消了,他忍不住小声嘟囔道:“该不是皇上又信了国师妖言,避朝养生吧?”
他的念头还没有断,就听到被众人七嘴八舌追问的左淮扬声道:“皇上昨晚夜里受了风寒,龙体欠安,故而今日的早朝暂且作罢。各位大人若无要事,请各自散去!”
以,围着左淮的这群大臣都是关心皇上的龙体去了。
原来如此,这位御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底稍宽慰一,视线向周围扫了一圈,正巧追上要离开大殿的舒驸马身上。
梁正绪连忙双腿迈开,三两步赶到了舒殿合的身边,问候道:“驸马的身体好些了吗?”
舒殿合瞧了他一眼,并没有停自己的脚步,两人不约而同的离开了大殿。
走到了四无人的宫道上,耳边仅剩两人踏雪的脚步声,舒殿合才淡淡启齿道:“皇上已经对国师失去了信任。”
梁正绪瞪大眼睛,哑然失笑道:“国师真的被激起来了?”
左右一想,他轻笑一声,自问自答道:“也是,以无为子的来说,国师本就是心胸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