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 春日将至
开她的中之后,舒殿合便知道自再次摆脱了帝王的疑心,暗暗将提着的心放下。
左淮收好兵符后,瞧舒殿合浑身是血,担忧地询问道:“驸马可曾受伤?”
听到话,舒殿合摇摇头。
左淮又道:“那要不要老奴去找件干净的衣袍,驸马先换下身上的脏衣再出宫?”
“多谢左公公心,不用了。”舒殿合推辞后,捏了一个吕蒙多半不会拒绝的借口,转向吕蒙请求道:“请父皇容儿臣告辞,儿臣…怕公主在家中等儿臣回去。”
说到宣城,吕蒙严肃的面容稍融,挥准她离开。
舒殿合退出之后,吕蒙命左淮将吕灵均从殿后带了出来。
皇孙双目朦胧,揉搓着自的眼睛,昏昏欲睡,显然刚醒来没有多久。
吕蒙将他抱在自膝盖上,摸着他的顶,敦敦导道:“灵均,你要记住下最孤独的人莫不是子,朋者远,亲者疏,就算是亲骨肉,也会虎视眈眈你座下的位置,而为帝君者,心中便不能有任何一丝软弱…”
皇孙眨眨眼睛,以他现在的真年纪,只能对席话似懂非懂。
吕蒙叹一口气道:“等你将来坐到个位置了,你就会明白了。”
九王倒下了,做为护驾有功的五王,原以为自拿下东宫之位已是十拿九稳之事,却没有想到蓄谋已久的番邦选在个特殊的时间点作了起来,在他所镇守的西北边疆屯兵十余万,不时滋扰市,图谋不轨。
当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到时,正逢清扫九王余孽的大朝会,吕蒙听报后拍案大怒,当即要调兵遣将远赴边疆,镇压番邦。
因件事在自的地盘上,原是来领赏的五王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主动请缨回封地,心底希冀自的父皇会看在欲让他继承大统的份上,挽留住他,却没有想到他父皇竟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他的请求,好似做了一次顺水推舟。
而且又另指派武官与他去西北,名义上说是协助他统兵平乱,事实却是间接割了他有的兵权。
下朝离开的五王,脸色比锅底还要难看。
又一日的太阳升起,阳光度着五彩的光轮转参差不一的屋檐阁顶,宫城琉璃瓦上的冰雪渐渐消融,反射出奇异的斑斓色彩。
午门鸣鞭后,舒殿合着着新制的尚书官袍,孤身一人走进了座皇城中。
冬末春初的皇宫依旧是肃冷的,穿门洞的冷风呼呼刮着,将她的衣角吹拂扬起,舒殿合顶着风一步步朝宫中走去。
经玉带河上的正中长桥,穿一道金漆大门,两旁出现了高耸的朱红宫墙,议事殿在远处露出一片垂檐出来,正静伺着她的到来。
时辰还尚早,前后一个人都看不见,宫道应是刚刚打扫的,地砖上干干净净,一片雪花也无。
两年多时间,她沿着条漫长的宫道走了无数遍,每一条门槛,每一块地砖,她都熟记在心里。
而如今,她依旧独身走在其中,心口传来的丝丝缕缕疼痛拉扯着她的思绪,使她步伐越走越缓慢,中握着的笏板上墨水所陈列的事宜,亦被冷汗晕染开去。
舒殿合终于走到了高台之上,回身望去,整座宫城尽收眼底,耳边只听得见自肺腑中如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