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章 雪夜求情
宣城哄回去,好声好气的说道:“公主,皇上下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你要为驸马说情,现在可不是好时候。”
宣城咬咬唇,一言不发提裙摆,径直在还未化尽的雪地里跪了下去,道:“父皇既然不见我,我就在这里长跪不!”
左淮再怎么劝,她也不肯罢休,只为难回到宇殿回话。
吕蒙长须抖了抖,胸廓伏,哼了一声,冷冷道:“她愿意跪着,就让她跪,朕就不相信她坚持多久。”
左淮:“可外面雪还未化尽,寒地冻,公主这跪着,会伤着的。”
吕蒙不为所动,手的茶盅重重落在桌面上,厉声道:“让她跪着!”左淮立马噤若寒蝉。
冬春交汇之际,寒风凛冽,积雪融化,是一年最冷的时候。宣城孤身跪在雪地,单薄的衣物抵不住寒冷的侵蚀,不消一会便冻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双膝也失去了知觉。自降生以来,娇生惯养的她从未吃过这的苦,她却毫无放弃之意。
冷风一阵紧过一阵,空乌云密布,夜黑的也快,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伸手不见五指。皇宫各处点上了高高低低的灯,从空俯望着这一处,宛若银河遗落在人间的一段。
宣城依旧跪在宇殿,脸冻得都快结冰霜来,左淮不知从处拿来的一件大披风罩在她摇摇晃晃随时都可倒下去的身体上,一摸宣城的手,温度低的吓人,他惊慌失措的低呼了一声:“公主!”
“嗯?”宣城睁开迷离的睛,张张口,嘴边就冒热气来,证明她还活着。
待她看清人,便紧张的握住左淮的手腕,道:“父皇愿意见我了吗?”
左淮双含泪,摇摇头,心疼道:“公主,你这又是苦呢?”
“我一定要救她!”宣城神志逐渐恢复清明来,目光坚定道。
话音刚落,面大殿的门忽然敞开,灯火的光芒从内里照射来,映照在了雪地上,还未见人,一道呵斥先从殿内传来:“朕站来!”
左淮和宣城不约而同地怔忡在原地,稍后吕蒙身着赭黄长袍从大殿里负手走里来,倒耸着眉头,双目含怒,左淮连忙退到了一边去。
宣城捏紧自己的衣角,弯下腰将额头重重磕下,左淮刚为她罩上的披风随即落在雪地上,哀求道:“求父皇放过儿臣的驸马!”
吕蒙无情的驳回道:“他已不是你的驸马了,朕已下命解除你俩的缔姻,从今以后,你们二人再无半点关系。”
宣城脸色徒然变幻,双唇一白,道:“儿臣不愿与驸马和离!”
“你可知道他是逆贼叛臣的后嗣?!”吕蒙怒其不争,恨不叫自己的女儿清醒一点,道:“他隐瞒自己的身份,科举晋官,成为驸马,他一直都在骗你,你知道他心里在图谋什么?”
宣城热泪盈眶,眨便会落下,连忙摇头,语无伦次道:“她从未伤害过儿臣,她一直都在保护儿臣。儿臣不管她是任人,儿臣只知道她是儿臣的驸马,这件事谁都不改变。”
吕蒙冷笑不已:“他做这些事,不过都是要哄骗你罢了,你竟也相信。”
宣城闻言吞咽下泪,声嘶力竭道:“驸马为维护我们吕家江山所作的事,难道父皇一点都没有看见吗?滇州赈灾济民,在九哥逼宫时挺身而护卫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