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 流言蜚语
孤尚在人世的消息,两者一连,便有人添油加醋的造谣驸马就是大启遗孤,所以皇上才要将他赶尽杀绝。
这…左淮素偷偷抬眼瞧了一下面前的帝王,皇上向来爱惜自己的颜面,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流言蜚语四处流窜。
以他的脾气,眼下那些编出这些故事的无聊书生,恐怕都已经被有司抓捕起来了,这些故事中心的驸马,皇上自然也会轻易放过…
愚民知,从他们口中所说的一言一句都在挑衅帝王的尊严,并将这位民间话本子中的无双驸马一步步逼上绝路。
左淮绝望地闭上眼睛,将奏折呈还回桌面上,道:“是奴才多嘴多舌了。”
他这边刚放下折子,一直对该如何处置舒慎举棋未定的吕蒙,忽然萌生了一个两全齐美的主意,既能让他彻底消失,又对宣城说的去。
“你去将刑部尚书唤来。”他对左淮道。
左淮遵命而行,人才刚走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有紧急的边疆战报送到了吕蒙的案前。
吕蒙看完之后,脸色微变。
急报上写着,因为五王误中了敌军的诱敌之计,导致了先锋将冯保成被困边陲山岭之间,孤立无援,死战身亡。
后头还缀着他在这次番邦来袭的战役中所立下的赫赫战功,以及主将对他战死沙场的痛惜,望皇上能亲慰冯丞相,使他少些丧子之痛。看落款的日期,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
冯保成即为冯焕森的长子,冯正之兄也…
在京都另一头的天牢中,差头趁着深夜,自己的同僚都陷在昏昏欲睡的边际上,找了一个巡视牢房的借口,独自一人提着钥匙溜到了关着驸马的牢房前。
舒殿合是被独立关在僻静的角落里,这除了她一个人以外,没有其他的犯人。
隔着牢栏,差头将一瓷瓶药塞进牢房里,恭敬说道:“这是公主托卑职给您的,您快将它藏好。”又从袖子掏出了另一瓶外观同的药来,“这是一些金创药,卑职在外面偷偷带进来的,驸马可用它来敷您身上的那些鞭伤,好让它们愈合的快一些。”
在舒殿合谢过他之后,他又为难的为自己的同僚辩解道:“驸马别怪那些对您施刑的狱差,他们也是被逼无奈…”
“我明白。”舒殿合咧了咧嘴,牵扯到脸颊上的伤口,比及刚受伤时那撕裂的疼痛,几天过去,现在已经轻微了许多,伤口表面也结痂了。
“其实你必为我冒这番风险,若是你的上头知道了定饶不你。”她捏着手的药瓶道。
这话只是明面上一个托词罢了,她更怕这些人被自己牵涉到,危及性命。吕蒙一日比一日多疑,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
天牢中与世隔绝,消息不通,她尚知冯正为她在吕蒙面前代罪的事。差头怕她会想不开,也敢在她面前提及。
差头挠着后脑,无所谓的一笑道:“能为驸马做些事,是卑职的荣幸,卑职又有何惧之?”
“还有公主嘱托卑职让驸马受伤。”他一顿,道:“梁御史也给卑职塞了一点银子,让我好好照顾驸马。”
宣城有交待,是舒殿合能预料到的,但是梁正绪…
舒殿合愣了愣,忽地一笑道:“这人刚正不阿,能做出贿赂的行为也是不易。”
远止这些原因,随后差头神情变的严肃了起来,道:“更何况,驸马对卑职还有恩情。”
“嗯?”舒殿合升起困惑来,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差头一眼。
差头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