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 造反造反
军推翻了统治。由此那龙座上又换了一个人坐。
在它们存在的漫长岁月中,像这样的朝代更迭,多是常事。
帝王的雄图霸业逐渐消蚀在红袖敷粉间,一朝兵戎起,丝竹声戈驱逐,旧的去了,新的来,冠冕堂皇的国号换了几番,马蹄声息后,战火烧尽的地方发出春草,塌掉的朱楼玉阁被新建起,晃过几年盛世,帝王励精图治的发声又沦丧在孙贪图享乐中,宫殿内再次响起了琴箫的靡靡之音,直一次覆灭。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宛如永远没有尽头,故而住在这皇城的帝王,在它们的眼中,与他治任何一个庶民都没有什么不同,最后都会化为尘埃。
雨越越,一队金吾卫悄无声息地替换了太宇殿前的守卫,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他们的铁甲上,使铁甲越发冰凉,紧随他们后头赶来的兵马旋即将太宇殿包围了起来。
檐的风铎叮当,太宇殿内灯火通明,左淮悄悄的为吕蒙送上凉茶,又悄悄退了去,不敢打扰皇上的思绪。
已看了半宿奏折的吕蒙刚抿过一口茶,一旁的火烛忽然无风自晃了一,他随之眨了眨疲累的眼睛。
宣城站在殿,将手掌缓缓置于面前似有千斤的门扇之上,要推开这扇门,便能见的生身父亲。要推开这扇门,便能将一切都推翻掉,再让一切新开始。
双眼定定看了那火烛一会,不见那火烛再有动静,吕蒙方才继续刚刚未了的事。
宣城推开了面前的门,与背后的瓢泼雨一同出现在了吕蒙的眼前。
吕蒙抬起头来,竟无丝毫的惊讶,仅仅淡淡地说了一句:“来啦?”
他放手中的奏折,朝招了招手,拍拍身边的座椅,唤道:“过来,坐父皇的身边来。”
宣城清楚记得自己是做什么来了,但是是不由自主地上前去,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就在即将吕蒙的身边时,屋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劈让回过神来,及时停住了脚步。
吕蒙见不愿过来,不以为然,和蔼的了,自言自语道:“女儿长了,不愿和父皇亲近了?
“父皇记得你小时候总爱趴在父皇膝头睡觉,每次都能让父皇腿麻上好一阵。爱攀父皇的背上,让父皇趴你当马骑,父皇从来没有一次拒绝过你…”
宣城被他吊起回忆来,红了眼眶,喉咙里似堵着一团棉花不上不,嘶哑地唤道:“父皇…”
“女不由父。”吕蒙兀自摇头叹息,早就期料宣城半夜莫名出现在这宫中是打着什么目的,道:“父皇没有想你竟为了一个反贼做这种地步。”
宣城险被他动摇了念头,但一听他将舒殿合称之为“反贼”,旋即冷静了来。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沉的吸了一口,咬着唇,让自己心硬起来,道:“既然父皇已看破了女儿的来意,那也该明白女儿接来会做什么吧?”
吕蒙刚想开口说话,便见宣城抬起头来,双眸藏着坚毅与初露的锋芒道:“那就请父皇退位吧,女儿不想做出伤害父皇的事情,也不想让我们父女情分缘尽于此。”
吕蒙敲了敲桌面,话锋一转问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