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 番外·梦醒
境所赐,在梦里,他经常给她媳妇儿打下手,让他耳濡目染地学了不少医学知识。
而回来的这大半年时间,他就折腾出了一种病毒,一种仅仅一个月就能席卷全球、肆虐人间的病毒。
所以,送他回去吧!
哪怕那是梦境、是虚幻,他都不在乎。
只要送他回去,送他回他妻子身边,他一定做尽善事,不管是希望小学、还是孤儿寡老,或是灾区难民,他一定竭尽所能地去行善。
不然,若是在他死前他始终在这里,他就拉着全世界给他陪葬。做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肆虐人间。
所以老天爷,你听得见我的意愿吧?
跟这个世界是决裂还是和解,就看你的了。
夜幕低垂,寒风四起,孟西洲如落叶归根、倦鸟归林般地蜷缩在这与“梦里”一模一样的木屋里,静静地、渐渐地闭上了眼。
让他回到“美梦”里好吗?
清风、明月、夜半,稻香、蛙声、鸣蝉。
这是一个热闹又寂静的仲夏之夜。
满塘荷花怒放的池边,一栋静静矗立的清雅木屋里,相拥而眠的恩爱夫妻睡得正香。
突然,孟西洲猛地睁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怀里软香温玉的充实感。
孟西洲眸光陡然惊喜大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然后猛地把人往怀里紧紧一搂住,像是怕再丢失了一样。
睡得正香的风知意被他这么狠狠地用力抱醒,有些模糊地问,“你这突然地干嘛呀?抱得这么紧,热……”
“宝贝儿,我想你了。”孟西洲埋首在她颈脖里,他真的害怕他回不来,一时间惊喜、感恩、激动、后怕、思念等情绪,百感交集得他声音哽咽。
正要伸手推开他的风知意感受到颈边的湿润,手一顿,顺势抬手抱住他,温柔低问,“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嗯,做噩梦了。”孟西洲像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家的小兽一般蹭在她颈边,默泣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的后怕和委屈,“我差点在梦里回不来。”
听着他从心底发出来的心有余悸,风知意丝毫不介意这个几乎四十岁的大男人跟她撒娇,极尽温柔地安抚他,“没事儿,不管你走失去了哪里,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能把你找回来。不怕不怕啊,有我在呢。”
孟西洲轻轻地“嗯”了一声,蹭在她颈边,似乎在感受确认她的存在一般,从颈边亲吻到耳垂、到脸颊、到嘴唇。
伴随着一声声非要她回应、不然就惊慌失措的呼唤,动作也由温柔缱绻,渐渐地,越来越激烈,抵死缠绵时恨不得每寸肌肤都相贴、甚至揉进血骨里般感觉。
风知意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噩梦,让他惊骇后怕至此,只能温柔地回应、温柔地安抚、温柔地包容,安抚他的不安。
直到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孟西洲那浓烈不安的情绪才渐渐平息。
风知意见此,才轻轻地推了推身上的人,“天亮了。”
可身上的人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撒手,温柔依恋地耳鬓厮磨着,“再抱一会。”
风知意:“……”
翻了个白眼,又纵容了他许久,实在忍不住,“大宝贝,可以起来了吗?再不起来,孩子们都要起了。今天饭饭毕业典礼,咱们要早起。”
孟西洲这才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微微起身,把她按紧在他身上,抱她起来,“那就这样一起去洗。”
风知意好笑地揉了揉乱他的头发,“恃宠而骄了是不是?”
“嗯。”孟西洲无比骄傲地重重点头,抱着她,小心翼翼地往隔壁浴房里挪,坚决不分开,“咱们一起泡泡,你该累坏了。”
这浴房里不是浴桶也不是普通的淋浴间,而是挖了一处浴池,从庄园里的山间温泉项目里引来的温泉水,连接着他们夫妻俩的卧室,特意建来享受闺房之乐的。
“你也知道我累坏了?”风知意捏捏他的脸,“那你还没个节制。昨晚睡前明明要过了一次,半夜里做什么噩梦了,这么发疯?你该不会故意借口多吃吧?”
“哪有?”孟西洲抱着她小心翼翼地下水,然后坐下,温热的水浸泡全身,毛孔都舒坦地全部张开,两人都放松下来。
“那你说说,”风知意轻轻勾住他脖子,微微后退,认真地正视他,“你昨晚做什么噩梦了?很可怕吗?把你吓成那样?”
她怎么不知道,她家芝麻汤圆心里还埋藏着什么恐惧阴影?以前怎么毫无痕迹呢?
“嗯,很可怕。”孟西洲抬手,把她头发给轻轻地挽起来,神色认真又缥缈,“在梦里,没有你,而且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就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你说可不可怕?”
风知意怔了怔,“可那是在做梦啊,你那么真情实感做什么?而且梦醒之后,梦境画面和感觉一般都会逐渐模糊淡去,你反应也太强烈了些。”
是梦境吗?孟西洲有些恍惚和不确定,他甚至都没法确认,眼下的世界是梦境还是现实。万一哪天又“梦醒”或者“做梦”了,回不来了怎么办?
那情况,他几乎不敢想。
孟西洲知道他的异常引起了他媳妇儿的注意,想了想,认真地跟她说,“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孟西洲把他从上辈子家破人亡开始,到颠沛流离地长大,到复仇重生,到这辈子,到做梦回到上辈子回不来等所有的经历,都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说了。
这样,若是再发生梦回上辈子且回不来的情况,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