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第八十六章
虽然他嫌弃这个,但他细心地把褶皱压没,尽量让它保持漂移不僵硬的优雅弧度。
今日,便是他闪亮登场的时刻!
乘着西门豪华大气的船只出门,微风轻拂,沈殿满意地笑了。
因为大船上都没有人比他更精致,更引人注目了!
九岁的沈殿身板板正,站如松树,这让不西门船上的小弟子都有点紧张,小脸也不由自主严肃了起来。
三门的大船改变了路线,默契地汇合在一起,驰向弟子宫。
沈殿观察到另外几门的大船里的人没有西门这么多。
西门有十一人,南北门都是八人。
气势上又胜各位一头!
云船飞近弟子宫。
“咦,那是什么?怎么有那么大的船?”
“哇!!!”
“什么什么?他们怎么船上还有房子?那房子好高啊!”
沈殿闻言转过头,远远看到了一艘遮天蔽日的大船向他们驰近,那船身上龙飞凤舞地铭刻着一个东字。
那船到了他们近前,体量远比他们想象的巨大,他们的船与其一比,就是大人与小孩。
沈殿家族就是造这东西零件的,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比寻常人更懂得其中的价值!
那船身全由有市无价的攀云枝所包,两侧还有海族不外售的鹏云翅装饰,那质地根本不是假货!
更多的内容他还没有看到,但以他常识来看,那船里面的装潢必定也造价不菲!
这么看下来,越显得他们的云船寒酸,沈殿脸都青了。
“我说,这么大的船被撞,会不会沉啊?”
沈殿想,可能一个金丹期真人攻击它,这船都毫发无损。
不不,沈殿你怎可如此想!那不是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吗?
沈殿转过头不去看。
因为大船在后面慢悠悠的晃,西门云船先一步停在了弟子宫前。
等他们一船弟子下完,东门的船也停在了岸边。
大家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期待看着东门的船,想见识见识他们。
等看到第一个人,他们人傻了。
东门第一个下来的是尉迟香罗,她一身枫叶红的长裙在一片白的门派道服里格格不入。
“东门弟子都是这么特立独行?”
“她怎么……不穿门派道服?”
“那裙子好好看。”
沈殿看到尉迟香罗如见了杀父仇人,全身的斗志都点满了。
特别看到她一身红,他有了借口讥讽她。
在乘秋宗不穿门派道服,搞特殊?
还没等他说话,东门船上下来了一群身穿枫叶红衣服的人,衣服模样与尉迟香罗一模一样。
因为东门人数占去三十六人,他们三门加起来二十七人,在红浪的冲击下,反倒显得他们不对劲。
沈殿:“……”
他正要往前走,一声熟悉的呼唤让他遍体生寒。
“垫垫儿!”
尉迟香罗这声呼唤,直接让被洗脑了的三门弟子对沈殿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好家伙,叛徒竟在我身边!
沈殿苦心经营多日的形象被尉迟香罗打碎。
更重要的是这久违称呼,里面全都是童年时给尉迟香罗当“垫子”的回忆。
沈殿:我与尉迟香罗誓不两立。
尉迟香罗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一抹红枫与纯白格格不入,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沈殿假笑:“尉迟道友,好久不见。”
他上下一打量,发现尉迟香罗一套衣服都是鲛丝织成。
沈殿:“……”他一套鲛丝服装要穿去很正式的场合,才会拿出来穿的。
无形中,他又矮了人一头。
尉迟香罗滴溜溜的大眼睛在他脸上徘徊:“垫垫儿,你怎么那么慢才来弟子宫啊,我差点以为你不在乘秋宗。”
沈殿:“家族中多数人都在乘秋宗,我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你这身衣裳是?”
尉迟香罗:“这个啊,这个是我师父定制的,她嫌弃门派道服老土,所以专门请人定制成这样的,定制了有二十三套呢。”
沈殿:“……都是鲛丝?”
尉迟香罗:“对。”
沈殿拳头青筋凸起,嘴上依旧是矜贵的笑:“你们真有福气。”
尉迟香罗想了想道:“我师父说这个鲛丝是她挂窗帘的布。”
沈殿:“……”
“对了,你这么晚才来弟子宫,很多知识肯定跟不上了,你需不需要我教你啊?我可以免费辅导你的。”
沈殿假笑脸都差点维持不住:“师门一直都在帮我进步,无须道友担心。”
“那”尉迟香罗话还没说完,东门罗习璋就和西门的某个弟子起了冲突。
起因是苏瑶心被西门弟子“友好”问候了一下,在苏瑶心身边的罗习璋一个趔趄“摔”在了那弟子肚子上,造成了一阵骚乱。
气氛十分紧张。
尉迟香罗迅速变了脸,眉头紧皱。
沈殿在暗中翘起嘴角。
该来的,总会来的。
尉迟香罗喊:“小璋!这地板没事吧?”
沈殿:?
西门弟子:?
罗习璋闻言立马起身,一把掀开了那个嘴贱的弟子,仔细摸了一下楼梯。
“没有开裂,光滑如新,蚊子上去劈叉,苍蝇上去打滑!没问题!”
那被罗习璋头锥的弟子滚下了好几个阶梯。
三门弟子:???
我看是你们有问题!脑子方面的!!
“太好了,我们快走吧,等会没位置了。”
这倒是提醒了别门弟子。
他们是一定要进甲班的!
他们还没有开始行动,那群红枫叶跑了起来。
尉迟香罗想也不想地拉着身边人一起狂跑。
这一幕不由自主让人紧张了起来,不少人追着他们发足狂奔。
沈殿被张口欲言,就被狂风堵了嘴。
这一瞬间山河寂静,他只听到自己胸中跳动的声音,和前方尉迟香罗打在他脸上的长发气味。
冥冥中,他听到了“咔嚓”一声,似是一节木头断裂声。
随后,剧痛传来,他眼泪花从眼角冒出。
尉迟香罗把他手给扯脱臼了。
沈殿:再说一遍,我与尉迟香罗誓不两立!
尉迟香罗找准自己的位置,对沈殿一笑:“垫垫儿,我们到甲字班了!”
沈殿脸上阴沉地能够滴水,什么话也不说,指着尉迟香罗犯下的罪证。
尉迟香罗小声惊呼:“垫垫儿对不起,我给你接上!!”
沈殿想着上上次她把自己的手接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