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番外之求婚
组?这次当心点,动不动伤这里伤那里,以后我不在......”
话没说完,嘴巴被捂住了。
卫敛秋止住晋川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人抱的紧紧的。
真瘦啊,掌心下的肩胛骨都硌手了。
他眼睛像被人捣了一拳,不敢眨,眨了好像就要掉下泪,声线涩然:“川哥,让我照顾你,我想照顾你,我陪着你,求你了。”
晋川推开他,一脸看的很开的样子,耐心开导他:“你这样记挂我,我真挺高兴的,没白疼你,不过别为难自己了,我们早两清了,谁也不欠谁。回吧。”
卫敛秋又抱紧他,胡乱的亲他的脸,好像不哪哪儿都亲,眼前这个人就要化成风飘走了:“我没有为难自己,我欠你的,我欠你很多话,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陪着你,怎么样都行,你别赶我走......我后悔了......”
他惶急的像个孩子,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晋川狠狠的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理智回笼,摇摇头:“好了,别闹了。我又不怪你,你委曲求全能让我多活两年?本来够难受的了,你这一撩拨,我都不好死了。”
他转身离开。
卫敛秋跟上去,像一只跟着骨头棒的大狗:“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不是委曲求全,不是。”
晋川忽的驻足,委屈而愤恨的盯他一眼,那委屈很快收敛起来,变成了不耐烦:“够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以前我健康的时候都不喜欢,现在就突然喜欢了?不是恶心吗?现在不恶心了?”
卫敛秋被晋川冷冷的目光钉在原地:“不是不喜欢,我配不上你。”
晋川心头一震,这臭小子......他问他:“哪儿配不上?”
卫敛秋狼狈的闭了闭眼:“哪里都配不上。”
晋川:“......”
卫敛秋垂着手可怜巴巴的站那儿:“容貌、财富、地位,我一样都给不了,反而要带累你,我名声肮脏,出身低贱,连家都没有,我......我......”
晋川听得心尖都揪着,咬牙挺着,冷冷问他:“那现在就配得上了?因为我快死了才上赶着同情?你这种侮辱人的方式倒是新奇。”
他快步离开,生怕自己忍不住将这个笨蛋压在草地上。
卫敛秋就这样在别墅留了下来,工作都推了。
虽然晋川每次治疗的时候都不让他跟着,但他可以进出别墅其他的地方,自己找活干,打扫晋川的房间,给他做饭,洗衣服,像个全能机器人。
他原本睡在晋川隔壁的房间,有天晚上听晋川咳的太厉害,喝水又打了水杯,就死皮赖脸的留在了卧室。
不敢爬上床,就睡在沙发上。
晋川撵他,卫敛秋就一把将人抱床上安置好。
晋川支开他提前反锁上门,卫敛秋就爬窗户进来,好在是二楼,不难爬,然后大晚上再光着膀子找东西修纱窗。
到最后,晋川也不撵了,像曾经在某个房子里一样,支使卫敛秋倒水、拿水果、或者吃药。
卫敛秋都依他,每次递什么东西了就抽空亲亲晋川,亲额头、亲脸、亲手指,贼的很,一亲就退。
晋川......晋川没脾气了,当看不见。
午夜,卫敛秋惊醒,听到晋川的沉重的呼吸声,好像做噩梦了,又似乎很疼。
他上床将人抱起来,发现睡在他怀里的晋川呼吸会平稳。
晋川缩在卫敛秋怀里,心里想,想不到老子也有小鸟依人的一天,脑袋靠在卫敛秋颈窝,很想就近咬他一口,又算了,舍不得。
他现在没做噩梦,但从蓉城回来的那段时间倒经常做,那个黑暗的空间,压在他身上没有一点回应的卫敛秋......也算是真实体验入戏了。
翌日睡觉前,卫敛秋就也上床。
他洗过澡,就穿一个大裤衩子,八块腹肌和大长腿都毫不吝惜的亮着,明明卧室很大,床也不小,这么站床边,硬生生将空气弄的逼仄。
晋川脸皮底下烧的慌,别开眼才维持住冷淡:“......下去!”
心里脑海里画面不大清白,并且隐约酸唧.唧,他将近半年的节食,现在腹肌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勉强有个轮廓,被比的渣都不剩。
卫敛秋:“沙发太硬了,川哥,你可怜可怜我”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是自己说过的,晋川冷着脸推他:“那就去你自己的房间......滚下去!省的我再恶心到你。”
卫敛秋早已皮糙肉厚,强行将晋川压在自己怀里,又关了灯:“不恶心,就这么睡,我喜欢抱着你,”
他长手长脚的缠在晋川身上,安抚又亲昵:“川哥,我有感觉的,真的,你也有,要试一试吗?”
两个人靠的这么近,对方有什么变化一清二楚。
晋川:“挺恶心的,算了吧。我找别人。”
再然后,他就被卫敛秋吻的喘不上来气,黑暗中听到咬牙切齿的警告声:“没有别人,我只要你,你也只喜欢我,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卫敛秋抱着晋川,满心悲凉,早知道现在......过去那么多时间,就好好珍惜了。
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他悲伤了几秒很快就调整过来,怕影响到晋川的情绪,手掌一路往下,掌心兜着掂了掂晋川身上最有肉的那里:“川哥,你长肉了,真好。”
晋川:“......”
臊了个满脸通红,将卫敛秋的手拍开,气急败坏:“闭嘴!”废话,天天被盯着多吃多吃,能不胖吗?!
这才半个月,他辛辛苦苦减了的肉,起码有两个月份的都长回来了。
再后面,晋川看着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的卫敛秋,察觉有些危险,吼他:“滚下来!”
一双狗狗眼,现在都冒绿光了。
窗帘没有拉严实,有一缕月光洒进来。
朦胧月色下,晋川一双桃花眼瞪的亮极,说不清是羞是怒是期待,但漂亮是真漂亮。
卫敛秋亲亲晋川的眼角,又吻上他的唇角,把人亲的晕头转向,不停问他:“川哥,喜不喜欢?”
晋川没有回答这种问题,但迷迷糊糊的想,这都跟谁学的......
完事后,晋川呼吸不稳,舒服的想再来一次。
但强大的自制力进化出一个随时可以运转的戏精程序,色厉内荏的怼他:“恶心吗?要吐就快去,不用忍着。”
卫敛秋本来想去洗手间解决自己的问题,闻言就不去了。
乍着胆子拉过晋川的手:“川哥,没有人这样对过你,是不是?我也是。你帮帮我,我不恶心,我梦里都惦记你......”
他胡三胡四的说,就着晋川的手干些乱七八糟的事。
晋川:“......”
整个人都木掉了,几分钟后就坐起来,压着卫敛秋好好收拾了一顿,感觉手腕都废了才收拾完,冷冰冰的开口:“我要洗手。”
卫敛秋抱着晋川吻他,敲开唇齿将人亲了个透:“川哥,你红着脸的样子真好看。”
其实月色没有亮到这种程度,但他感觉得到,晋川很喜欢,喜欢摆弄他,也喜欢被他摆弄。
晋川:“......”就纳闷,这臭小子哪儿学来的?
为了让晋川这个病人充分休息,睡眠时间很早。
折腾这一回还不到十二点。
卫敛秋遵照晋川的吩咐没有开灯,就着月光将晋川抱到沙发上,洗了毛巾给他擦手和别的被溅到的地方,又换床单换被褥。
麻利的收拾完,又将人抱回去搂着睡。
晋川背对着他,卫敛秋也不生气,一下一下亲他后颈:“刚才舒不舒服?川哥,你真好。”
晋川:“......你他妈能不顶.着老子吗?”
他暴躁自己不能立即戳穿真相,往前挪了挪,避开身后某个危险物品。
卫敛秋揽着晋川的腰将人带回来,现在早没了被说两句被调戏两声就羞.耻的心肠,恨不能将晋川揣心窝里,又贴上去,理直气壮:“不能,我就对你这样。睡吧,明天给你炖鱼吃。”
又追加了一句:“你顶.着我也行,要不要?”
晋川:“......睡你的觉吧!”
说不清是羞窘还是别的什么,但他的确很快就睡了过去,无意识的摸上腰腹上揽着的那只手臂,心道有些事要提前。
火候差不多了。
再炖......再炖他要么长出一肚子肥肉,要么要憋出毛病。
这天早晨,晋川说觉得别墅不太热闹,要请朋友来玩,又对卫敛秋道:“你要觉得不自在,放你一天假。”
原本为晋川肯琢磨玩的事儿开心的卫敛秋:“......我陪你。”
不自在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要晋川每时每刻都在自己的视线里,权势财富,不能买命还有什么用。
中午,卫敛秋照常去厨房给晋川炖汤,听到两个佣人小声议论晋川办宴会的事:
“真的?这在古时候是不是叫冲喜啊?那卫少爷怎么办?”
“前头老刘问大少爷这个事来着,大少爷说卫少爷和他不一样,喜欢的是女人,他们只是朋友,说卫少爷是看他可怜。”
“哎呦,我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天天睡一个屋......不过照顾病人嘛,男人比咱们方便,睡一起也说明不了什么。”
“卫少爷喜欢大少爷也没用,大少爷应该有个很喜欢的人,你知道他那个红宝石胸针吧,每次治疗的时候都攥着,疼的满身是汗也不撒开。”
当天中午,晋川没吃到许诺中的排骨汤。怏怏瞥一眼卫敛秋,回卧室午睡去了。
其实心知肚明怎么回事。
二十分钟后,卫敛秋端着排骨汤上楼:“刚才没炖到火候,不是没给你做,过来吃饭。”
晋川:“没胃口。”
卫敛秋听不得没胃口、疼、吃药这些词,舀了一碗汤端到床头,将晋川抱起来,哄着人都吃了才罢休。
管家老刘那儿他去过,什么都问明白了,在晋川这儿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人吃完东西后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晋川靠在床头:“干什么去?”
他直觉卫敛秋不仅仅是要送排骨汤下去,撂挑子了?没长嘴吗?气死人了!
卫敛秋:“我要出去一趟,小米找我,晚饭前回来,川哥,你想想往上吃什么,回来给你做。”
晋川没所谓的“哦”了一声,背对着他睡了。
从窗户里看到卫敛秋离开别墅,他又赶紧去了厨房,险险将排骨汤从被倒的命运中解救,又喝了两碗,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睡了。
三天后,别墅宴会,
被邀请来的都是些年轻人,每一个都跃跃欲试。
外面消息都传遍了,晋家大少命不久矣,想在人生的最后关头体会成家的滋味。
和一个快死的人成家,哪怕这人貌比潘安也怪膈应,本来大家只是唏嘘着看热闹,但晋家许诺晋川的结婚对象能得到晋氏集团的一部分股份,一时应着如云。
应是应,大多是家族的次子或旁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