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番外七【晋江独发,谢绝转载】
过身,面对着司湛,司湛丢掉剑,顺势搂住宁婉婉的腰肢,宁婉婉又问:“你何时学的剑法?”
司湛答:“剑法我一直都会,以前潜龙时,我就看过无数本剑法和心法秘籍,以前只是因为身体弱,不能练之,但那些剑法和心法早已乱熟于心。蚀骨寒的度药解除后,我就已经开始练功了。”说着,他故意将脸压了下来,含着笑意道,“我不仅练得剑法精妙,身体也比之前强壮了不少,就算大战个三百回合,朕再也不会累得吐血,婉婉……我们,要不要试试?”
虽然附近没人,不过这话挑逗的宁婉婉还是忍不住脸红耳热的,她知道司湛憋了许久,便羞赧地点了点头。
司湛满心雀跃,正要打横抱起宁婉婉,司念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出现,“父皇,母后,你们可否教儿臣练剑?”
宁婉婉转身一看,司念穿着一身练功服,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廊下,手里握着一把未出鞘的剑,观其剑长,看起来像是特意为司念打造的剑。
司湛看见司念,笑容顿失,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不是让你上早课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司念抱着他的剑做辑,一本正经地回道:“回父皇,太傅今日所论儿臣早已知晓,太傅三问未难倒儿臣,便放儿臣出来了。”
宁婉婉:“……”
司湛:“……”从没有什么时候,让司湛觉得,他如此后悔生了这么一个鬼灵精来。
他阴沉沉地司念说:“父皇和母后还有要事,要练剑去找你元壁叔叔去。”
司念立即来了兴趣,睁着一双求知若渴的大眼睛追问:“什么要事?儿臣可以参与吗?”
宁婉婉:“……”只觉得脸颊上一阵臊热的。
司湛干咳了一声道:“父皇和母后有大人要做的要事,你还小,自然不能参与。”
司念却一脸认真地纠正:“父皇你不是说儿臣已经六岁了,是个响当当的小男子汉了,那岂不是说儿臣也是大人了?”
司湛:“……”
宁婉婉急忙捂嘴,强忍着笑意。
“元壁!”司湛怒喊一声。
元壁闪身而出,单膝跪在廊下行礼,“陛下。”
司湛指着司念,命令元壁:“朕不管你用何种方法,将太子给朕带走,不到日落时分,不准回宫。”
元壁一听,心有余悸地觑了司念一眼,赶紧垂头道:“属下不敢以下犯上。”
“朕今日允你犯上之权,如有违抗,后果自负。”
“是。”字未落,元壁搂着司念眨眼就消失了。
宁婉婉无奈地转身看了司湛一眼,“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司湛迫不及待地打横抱起宁婉婉,边进屋边道:“我不管,他三番五次地坏我好事,我已经忍不了了。”
进屋后,他将她放在凤榻上,犹自不放心的去将所有的门窗关关得严严实实的,才彻底放下心来,还没上床便将衣裳褪了个干净,上床后立马放下撒花帐……
这一日里,宁婉婉总算领教了什么叫做大战三百回合,脸不红,气不喘的。也总算见识了积压了五年的司湛,是如何的如饥似渴,如狼似虎了。
当他们紧紧纠缠在一起时,司湛抱着她附耳呢喃:“婉婉,我现在才感觉到,你是真的回来了……”宁婉婉唯有用深情回应他。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
司念推门冲了进来,一头扑到了她怀里哭诉了起来,大意是元壁带着他在湖里游了整日的船。宁婉婉才知道,原来司念怕水。
她心疼地摸了摸司念的头,替他擦着眼泪,安慰了好半天。
宁婉婉听见司湛在床上轻轻笑了一声,她扭头嗔怪了瞪了司湛一眼。
司湛此时此刻就像一头被喂饱了的狼,懒散地歪在床头看着她,宁婉婉生怕晚上再被司湛折腾,连忙回头对司念说:“母后今夜就陪你在睿思殿睡,可好?”
司念连忙止住哭泣,问:“真的吗?”
宁婉婉还未来得及回答,司湛已经起身下了床,一边动手整理着仪容,一边心情心情颇好地对司念说:“今夜朕答应你,把你母后借你一夜,但明夜必须还回来。”
“这是为何呀?父皇也说母后是儿臣的啊……”
司湛的脸又黑了,旋即,他突然想起什么来,走到司念跟前,充满诱惑地说:“长安,你不是一直说你很孤单,想要个兄弟姐们的吗?”
司念双眼骤然一亮,连连点头,“儿臣是想要个兄弟姐妹。”
司湛竟和司念做起了交易,循循善诱道:“只要你把母后让给父皇,父皇保证一年后给你变个妹妹出来可好。?”
“真的吗?”
司湛郑重点头,“朕是天子,自然说话算话。”
“好。”司念高兴地都快跳了起来。
闻言,宁婉婉唯有无奈扶额。
自此之后,司念果然不再缠着宁婉婉了,一下子又变回了那个一本正经地小大人模样。
三个月后,通过司湛日复一日的辛勤耕耘,宁婉婉果然害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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