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第 23 章
多人。”
“好吧。”颜崎有些失望，他还没看过瘾呢。
“等你考上高中，去县城看。”徐金燕提着水壶进来，给几个孩子倒了点水了，让他们慢慢慢喝。
“还有半年。”颜崎掰着手指算了下，觉得等到考完高中自己估计都想不起来看电影了。
因为天黑的时候，所以家里吃饭的时间也比夏天早，饭已经烧好了，都在锅里温着，等着孩子回来就能上桌了，几个人歇了一会，立马开始吃饭。
“明天下河摸鱼，你们去不去？”饭桌上，颜爱国问儿子，十四五岁的孩子，已经算是大半个劳力了，有他们在自己和爹会轻松点，打的鱼还多。
“去！”颜峥哥俩还没开始说话，颜菱先说了一句。
“噗”颜崎先笑出来了，“你这么点走路都走不好，去了能干什么，拿鱼竿都嫌你小？”更何况现在都用渔网，“一网渔都比你沉。”
颜菱看着第一个反驳自己的二哥，瘪了瘪嘴，看样子下一刻就能直接哭出来。
“别哭呀！”颜崎吓了一跳，如果惹哭了妹妹，别说爹娘了，大哥都饶不了自己，这下终于发现自己自己刚刚犯了什么蠢，颜崎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平时和二妹妹吵架吵惯了，听到话立马回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乖乖不哭，明天爹带你去，咱不光拿鱼竿，还拿鱼桶，等爹抓了鱼乖乖帮忙看着行不行？”
“行。”颜菱点头，这才从要哭不哭变成了笑脸。
颜爱国松了口气，好在在哭之前哄好了，只是下一刻媳妇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颜爱国倒抽一口气，太狠了。
“没事，明天就忘了。”颜爱国悄悄的跟徐金燕说。
徐金燕这才没继续瞪他，把手收回来，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没听到闺女说关于抓鱼的事才放心。
只是第二天一早，徐金燕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因为抓鱼要提前把冰块凿开，所以去的比较早，天不亮颜爱国就醒了，醒来拍了拍徐金燕让她先去做饭，天冷，再加上还是大半夜的，如果不吃饱了的话受不了。
徐金燕迷迷糊糊睁开眼套上衣服，刚要出去一低头就看到闺女醒了。
“乖乖醒了？现在还早着呢，赶紧再睡一会，娘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徐金燕把被子叠好，给她围了一圈以防掉下去。
“鱼。”颜菱摇头，不愿意继续睡，她还记得昨天的话，要跟着去抓鱼。
衣服穿到一半的颜爱国停了下来，顶着自己媳妇怒火冲天地目光，小心翼翼地跟闺女商量：“乖乖在家等着，爹给你抓两条大的回来。”
“不。”颜菱摇头直接不用大人帮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抓。”她要去抓鱼，不要在家。
徐金燕看到她要爬出被窝，赶紧拿衣服给她穿上：“乖乖听话，你爹出去的早，等会娘要带你出去好不好？”
颜菱看看两人，想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好。”
徐金燕松了口气，瞪了丈夫一眼才出去做饭。
“我以为她今天就把这事忘了。”颜爱国摸摸鼻子，昨天在饭桌上看到闺女泪都快出来了，一着急就说了出来，谁知道能记到现在。
“乖乖记性好，这算小峰都不一定能记得，她想记能记好几天，以后可别在她面前说这种话了。”徐金燕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孩子聪明是好事，但是才一岁的孩子就懂这么多东西，她怕慧极必伤。
“知道了，这一会就记住了。”颜爱国点头，告诉自己以后不能随便开玩笑，不管哪个孩子都是。
两人一个烧火一个做饭，早饭还是老样子，苞米糊糊加窝窝头就咸菜，大多数人家都是这样的，不同的是窝窝头里菜多还是面多。
颜家的窝窝头在大队里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苞米面加地瓜干磨成的粉，吃起来还有点甜，像其他的地瓜秧之类的东西都没往里加。
要下河的颜守山爷俩都是壮劳力，颜峥兄弟俩都在长身体，四个人吃的饭占了全家的一多半。徐金燕光窝窝头就热了一整锅，怕几个人不够吃。
早去早干活，几个人吃完抹抹嘴就出发了，颜峥走到门口突然拐回来，把大黑牵了出去。
徐金燕在后面把门给拴上，虽然都是一个大队的，但是也得防着点，家里就剩下小孩，万一进人就麻烦了。
桌子上的碗筷收好放进厨房，徐金燕赶紧回屋，闺女还在床上呢，虽然有大闺女看着，但还是不放心。等她到屋的时候，就看到姐俩睡得正香。
徐金燕轻笑，给两人把被子掖好，轻轻的脱了鞋上去，没吵到两人。
颜菱中间醒了一次完全是意外，况且看到爹娘都在起床，等玩了一会再睡着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醒来也没想起来。
徐金燕正希望她把这件事忘了呢，心想她不提正好，只是最后发现自己想得太美。
颜菱吃完饭，看了一圈，发现爷爷爹两个哥哥都不在，立马抓着徐金燕的衣服，想让她带自己去抓鱼。
徐金燕看天亮了没多大会，外面还冷，借口刷碗刷锅喂鸡喂猪拖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外面太阳出来了，才用大棉袄把闺女裹好抱出去。
“乖乖听话，河里太冷了，咱在岸上看一会就走行吗？”徐金燕边走边跟闺女商量。
“嗯。”颜菱点点头。
“走，咱看看你爷爷和你爹在哪。”徐金燕不知道他们怎么分的地方，只能顺着河道从近往远走，走到中间才看见自家人。
冰已经凿开了几个洞，剩下的是把渔网放下去的打捞，这事既需要耐心，又需要运气。
如果没耐心，鱼刚进网就把渔网提起来，本来要进去的鱼可能一哄而散。如果时间长了也不行，鱼会跑。运气就更不用说了，旁边好几个人同时拉网，有的网里小半网鱼，有的里面空空的。
颜爱国几个运气还算不错，徐金燕看着靠岸别放着的鱼桶，里面活蹦乱跳的两条大鱼，还有几条小鱼苗。
“乖乖看。”徐金燕没往里走，指着桶里的鱼让闺女看。
颜菱伸出手，努力把自己脸上的围巾扯到一边，只是怎么够都够不着靠上的部分，眼被围巾遮了一半，只能隐约看到旁边有一只桶，忍不住喊人：“娘，看。”
徐金燕这才看见因为自己不放心围得紧，加上一路上走过来，围巾已经盖住眼了，哭笑不得，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现在能看见了吧？”
“嗯。”颜菱看桶里，两条大鱼在桶里施展不开，其他的小鱼倒是欢喜地游来游去。
“鱼。”颜菱指着桶里的鱼，“要。”
“嗯？”徐金燕本来以为闺女只是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现在还得寸进尺了，竟然想要抓着鱼走。
“乖乖来了？看爷爷抓的鱼大不大？”颜守山放下最后一个网，刚好累了，走到岸边的凳子上坐下。
“大。”颜菱点头，比别人家的大。
“等爷爷把鱼交到大队里，换两条小鱼回来，今晚得乖乖乖炖鱼吃。”颜守山看着水桶里的两条鱼有点不满意，今年的鱼不大多，以前第一天抓鱼，到这时候三四条大的没问题，小鱼也该有半桶了，现在一半都不到。
“好。”颜菱点头，“吃。”鱼好看，也好吃。
“乖乖来了。”颜崎干了一会就累了，本来就想偷懒，但是看着大哥没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现在看到妹妹来了，立马高兴了把东西一放赶紧跑了过来。
颜峥把自己手里的网放下去，刚想去岸边找妹妹，接着看见弟弟放下的网要往下坠，赶紧过去抓住，结果这一抓，发现拉不动，立马喊人：“爹，过来帮忙。”
颜爱国头一回带儿子出来抓鱼，给两人一人分了一个冰洞和渔网，没指望两人能网上鱼，就是让两人练练技巧，洞也是儿子自己凿开的，虽然比他凿的小点，但是十来岁的孩子能干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刚想等会夸两句，就发现二儿子跑了，渔网还没弄好，听见大儿子的声音立马往那边跑。
爷俩抓住渔网的往外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突然阻力特别大，颜爱国咬着牙使劲，终于在渔网即将被冲走的时候拉上了一部分。
有一部分上来了，剩下的就好拉了，两人一人一边，一起用力，把渔网拉了上来。颜爱国揉了下自己的手心，感觉火辣辣的疼。颜峥看着自己的手，他刚刚有一阵感觉自己力气大了很多。
两人刚松了口气，就渔网底下有东西在扑棱。
“大鱼？”颜爱国顾不上手上的疼了，赶紧抓住网口，他本来以为刚下去的网里面不会有鱼，所以扔在一边没管。
“鱼？”颜菱听到了他的话，立马把视线从桶里转移到冰上的渔网上，就看到渔网里有个大大的东西在乱动，兴奋地蹬了下脚，“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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