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喜欢的龙了。
岑羽站在树下:“小花!”
凤凰鸟们:“小仙官你自己去玩吧,你且放宽心,有我们在,保管把这小家伙照顾得好好的。”
岑羽放心得很,见小花沉醉软羽温香,一点也不想跟他走,便随它去了,只拜托凤凰们看着时间给它弄点露水喝,晚饭前再将它送回域长老家中。
凤凰们撸着猫:“知道啦。”
另一边,凤婷跟着她的假爹日常巡城。
这是长老与公主们向来都要分担的族内事务,是责任,又很无聊。
因为凤族与外界隔绝,亦与世无争、民风淳朴,千千万万年都未曾有过动荡,小打小闹什么的,族人也都自己能解决,并不需一族的长老与公主插手。
于是这每月一次的巡城,在域长老家,反而成了固定的父女独处时间。
往日,每每到这天,父女俩走在路上,域长老都要对凤婷耳提面命一番,令她务必记着自己的身份、不忘她一族公主的职责,再考教些书本内容、术法武学。
今日这位爹却什么都没说,只时不时拿目光瞧些路边摊位上的小玩意儿,偶尔驻足,将个把小玩意儿拿起来看几眼。
凤婷起先还等着被训被考,很是规矩、老老实实地跟了一路。
等发现她爹今日没半点要训她考她的意思,顿时放松了,步子都轻松了起来,袖子也甩起来了。
而这丫头着实眼尖,沧沉不过才驻足了几次,她便说:“爹,你是想买什么东西送人吗?”
沧沉站在摊位前,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看着,没有回应凤婷。
凤婷也没在意,生息节将至,满街都是好吃好玩儿的,她爹这会儿不管她正好。
于是这对假父女便各逛各的,一路巡城一路走。
期间凤婷也奇怪过,她爹往日巡城都很认真,一对锐利的眼锋犄角旮旯都不放过,怎么今日这般闲适?
冰糖葫芦!
凤婷扭头就把这番奇怪抛到了脑后。
哪里能想到,同她一道巡城的,其实是一条大青龙。
更不能想到,大青龙龙生的第一次逛街,是同她这个小凤凰一起。
而此刻的沧沉,便如当初龙妹出生回苍山取水时那般,眼中又有了尘世的景致——
树林中错落的街道、摊位,接踵来往的行人,叫卖的商贩。
他拿起一个水滴状的小坠子,摊位后的摊主立刻招呼他,给他介绍这坠子的材质、产处和寓意。
末了,摊主十分嘴甜道:“生息节将至,正好可以拿来送给喜爱的人。”
又说:“合不合适的,摆一边,对方自己中不中意的,也不重要。关键还是心意。”
“凡人有言,礼轻情意重。可见送什么不那么重要,心意最重要。”
摊主:“心意到了,对方无论作何感想,心中总还是要感念这份‘有心’的。”
沧沉买了那坠子。
凤婷这时凑过来,好奇地问:“爹,你买什么了?”
一看是集市上最最普通的玉坠子,顺口嘀咕道:“这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我昨夜带小仙官看的那些。”
沧沉将那坠子收起来,不紧不慢地问:“看什么?”带岑羽。
凤婷赶紧闭嘴。
不好,说漏了!
沧沉一个实话实说的术法从指尖弹过去,凤婷立刻张嘴:“看龙神,看俊男。”
凤婷:……
沧沉看着凤婷。
凤婷立刻苦脸:“……爹,我错了。”
被知道偷去夜市,她这下又要挨罚了。
却听她爹问:“看得如何?”
凤婷嘴上的术法还在,当即呱呱:“还不错。主要是那龙条儿顺。”
凤婷:……
沧沉:“小仙官可还喜欢?”
凤婷再呱呱:“这我没问,他也没说。不过我看着还行。”
完了完了完了,死了死了死了,这下怕是要家法伺候了!
却不想她爹又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手里还变出一个卷轴递过来。
凤婷嘴上的术法撤了,接过轴册,神色疑惑,问:“什么?”
沧沉淡淡道:“生息节前夕,我有些事要忙,都会在凤窟。生息节当日我再去陪他,这几日便由你带他四处散心放松。”
沧沉:“这卷轴你也代我给他,夜晚枯燥时,可用以解闷。”
凤婷拿了卷轴,还以为是什么《凤族志通》这样的书。
待下午回家里见了岑羽,把东西转交了,才知道这轴册竟是个和夜市小黑屋差不多的玩意儿。
再等那卷轴打开,将两人一同吸进,见了轴册内半人半尾的龙神……
凤婷当场两条鼻血。
旁边的岑羽问凤婷:“是你爹让你给我的?”
凤婷抬袖子擦鼻血:“我爹说他这几日很忙,没办法陪你,说给你这个,让你晚上没事做的时候,用来解闷。”
岑羽:“……”
解闷是这么解的?
凤婷已经边留着鼻血边自顾从卷轴里抽身离开了。
离开前,她对岑羽道:“你自己看吧,我不行了。”
岑羽看着眼前军帐中衣衫半解、要露不露、腹肌八块的沧沉:他也不行了。
这行兵轴明显被人动过手脚,里面原本只是被记载的场景,在岑羽这里却有如实质。
而军帐内原本躺着休息的沧沉,忽然对着岑羽睁开了一对金瞳,瞳孔中倒映的身影,正是岑羽。
岑羽见这里的沧沉竟然能看到他,吓了一跳。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躺在了那对金瞳的身下。
金瞳一瞬不瞬地锁着他,浑厚的龙息带着那赤|裸的胸膛缓缓压下。
岑羽抿着唇,一脚蹬在那虚拟龙神的身上,把自己从行兵轴里蹬了出来。
一出来,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给沧沉传音,问:“你便是这样帮我解闷的?”
沧沉淡定道:“听闻你喜欢。”
凤婷说的?
那丫头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明明是她自己最喜欢。
岑羽觉得自己暴露得有点冤——虽然他确实也是个颜狗。
沧沉忽然道:“来凤窟?”
岑羽觉得也行,只是——
“会不会妨碍你?”
不是说来凤族是有件事要做的吗。
沧沉:“不妨碍。”
下一刻,岑羽再度天旋地转,睁开眼,发现自己不但来了凤窟,还变成了一只小橘猫。
而自己这丁点大的橘猫窝着的,正是沧沉领口、肩窝的地方。
一猫一人软毛贴肉肉。
但问题是,岑羽不是真的猫,他的五感里是感知不到自己身上的软毛的,能让他感觉到的,反而是与他紧贴的沧沉的身体。
这身体带着他龙神的气息,与隐含在肌理下的坚实的力量感。
以及没有衣料阻隔的、亲密无间的贴紧。
岑·小奶猫·羽:“……”
四周的人声——
“域长老肩头怎么还有只猫?”
“真可爱。”
“呀,是洞窟里太热了吗?这猫怎么还流鼻血了。”
几不可闻的低笑从贴近在奶猫身边的喉腔里传来。
衣服下,小奶猫从奶爪的爪缝里伸了指甲。
却被沧沉抬手,一巴掌轻拍在毛屁股上。
这是岑羽认识沧沉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搞不过这条龙。
岑奶猫: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