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 章 番外五
显示的内容,目前灶门炭治郎位于东部偏远地图内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就连最近的村庄与之相距好几十公里。
看来,他是真的很害怕自己再次做出伤害其他人的举动。
“炭治郎就在那个地方吗?”
嘴平伊之助指着水晶球确认道。看见云凪点头后,这头猪便像是脚底安装了弹簧一样,抬腿就想往门外跑:“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找他吧!”
云凪下意识地想跟着嘴平伊之助一起往外跑。然而这时,保险起见,她看了一眼布置在鬼杀队本部的式神小纸人们传来的影响,突然大吃一惊。
只见之前还空无一人的小木屋门口,不知何时竟然站满了鬼杀队的剑士。而站在剑士们最前方的,正是鬼杀队小少主产屋敷辉利哉,以及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宇髓天元三名柱。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不死川实弥脸色狰狞,而宇髓天元的目光中则带着几分不忍。
通过式神小纸人,云凪发现目前围住小木屋的鬼杀队剑士们均神色复杂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想也知道,只要她一开门就会立刻迎头遇上强制剧情,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反应的鬼杀队剑士们一定也会动起来。
眼看着不明就里的猪头依旧往屋外跑,云凪立刻脚一蹬扑了上去,如同最有经验的猎猪人一样一把按住了差一点儿就要碰到门把的猪。
“哇!小弟你干什么!”
嘴平伊之助大吃一惊,剧烈挣扎了起来。云凪吓了一跳,担心他的声音传到门外,情急之下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了大棒槌,冲着猪头敲了一棒槌。
一瞬间,猪头就安静了。系统在猪头上标出了昏迷状态几个字来。
“云、云凪?你为什么要打伊之助?”
云凪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连忙跑了过来。
“……我们被包围了。”
三言两语解释不了目前的状况,云凪掏出从愈史郎那儿拿来的目隐符篆分给了众人,同时连通了视觉,让大家能看见屋外的情景。
“哇啊……怎么会这样!”看见小木屋外围得水泄不通的剑士们,我妻善逸发出了高音尖叫,“为什么要围住我们啊!”
云凪心说这当然是因为他们察觉到我们打算去救灶门炭治郎了。
看着惊讶的队友们,云凪依旧保持着镇定。她知道鬼杀队的其他人迟早会发现他们的计划,因此才没日没夜地疯狂升级。现在该来的果然来了,但没关系,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云凪存了个档后,重新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这时候猪头也醒了过来,加入了队伍
推开门后,围在外面的鬼杀队剑士们果然产生了反应看见云凪一行人出来,他们纷纷露出了隐忍而难过的表情。
两方互相对峙着。云凪没有说话,而是静待小当主开口。
终于,产屋敷辉利哉还是率先说话了。
“云凪,你们打算去寻找灶门炭治郎,并且保护他的性命,是这样没错吗?”
产屋敷辉利哉直视着云凪,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云凪无法将现在的他和过去那个爱穿女装、还送过她替命手环的小少年联系起来。
“没错。”云凪坦白回答。
“……我能够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无法赞同你们冒险的行为。”产屋敷辉利哉显然对此早有预料,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而是轻声说道,“如果你们决定保护灶门炭治郎,那我的孩剑子士们就会制止你们。”
话音刚落,三名柱同时拔刀出鞘,同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您……您是要让柱来和我们战斗吗?”我妻善逸颤声问道,“炭治郎是有救的,他一直躲起来、直到现在也没有杀死一个人就证明了这一点。为什么不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我明白的,大家的心里很难过……”小金毛咬着牙慢慢说,“我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声,那是悲伤的声音……”
“……我必须对过去为了消灭恶鬼而战死的孩剑子士们、以及未来普通民众的安危负责。”
风将产屋敷辉利哉的黑发吹得纷扬,他疲惫地闭了闭眼,“我的父亲付出了生命,才让鬼杀队走到现在这一步。我不能辜负了他的付出。”
“炭治郎和我没什么两样。假如被无惨变成鬼的是我,我也会要求柱立刻将我杀死,之后由我的妹妹们代替我,支撑起产屋敷一族的责任。”
“但是当初您的父亲明明就接纳了我……”灶门祢豆子忍不住向前一步,颤抖着声音说,“哥哥比我更加能忍耐,比我更坚强,如果是耀哉大人的话,一定会接纳他的……”
就在灶门祢豆子说话的时候,云凪突然发现产屋敷辉利哉的肩上,出现了一只布满紫黑色瘢痕的手。那只手轻轻放在了小少年的肩上,像是制止般按住了他。
云凪曾经见过那紫黑色的瘢痕在成功周目里用人鱼骨解除产屋敷耀哉的诅咒状态时,他身上就出现过那种瘢痕。
那是产屋敷耀哉的灵魂!
云凪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立刻四下张望,却发现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表露出异样,似乎只有她能看见那只手。
或许是因为她是在场唯一神官的缘故。
云凪屏住呼吸,转过头来,紧盯着放在产屋敷辉利哉肩上的手。然而产屋敷辉利哉却闭了闭眼,将自己的手按在了肩上。
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他只是摸了摸肩膀,然而云凪却知道,产屋敷辉利哉将自己的手与父亲灵魂的手交叠在了一起。
对了,产屋敷辉利哉的血管里流淌着神官的血脉,他也看得见他爸的灵魂!
见状,云凪心中一跳,心说这孩子会不会被产屋敷耀哉的灵魂阻止?然而产屋敷辉利哉却轻柔而坚定地将他爸的手拉开,随后向前一步,轻易就挣脱了他爸灵魂的手臂。
“这是我自己的判断,父亲大人。”产屋敷辉利哉轻声说道,像是在回答灶门祢豆子。但云凪却知道,他这是在对身后的父亲说话,“就算往后我的灵魂会为此罪孽前往地狱,我也不会后悔。”
在那之后,那手臂顿了顿,像是知道无法阻止一般缓缓消失了。
“……”
云凪沉默地看着产屋敷耀哉的手臂消失的位置。爹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儿子。而产屋敷辉利哉苍白着脸,最后向云凪一行问道:“你们要怎么办?放弃吗?还是和柱开战?”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一触即发。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