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难逃90
chapter90
一朝梦醒,万里深渊。
拍视频的群众，慌张报警的店员小妹，以及从街道上涌进来看热闹的好事者。
鲜活。
热闹。
喋喋不休。
霍东霓听见许多声音,话听不清楚,但她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听的词汇。
她视线下落
温婉倒在她的脚边,装绿植的瓷盆底碎成一片一片的,规则凌乱地散得到处都是，围拢过来的人将混着血的泥土踩乱，白色地板变得斑驳污乱。
温婉没晕过去,是清醒的。她伸手，手指拉住霍东霓的裤脚,用唇形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警车和救护车在同一时间抵达。
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霍东霓认识,那是上次负责顾溪案件的两位，郑毅和他的女徒弟，卢雪。
热心群众第一时间提供视频。
郑毅看完,没什么表情，走到霍东霓面前，说：“走吧，直接回警局说。”
霍东霓被带离现场时,温婉正好也被担架抬着出来,路过她时，她看见,温婉转过满是血迹泥土的脸，诡异地朝她露齿微笑。
那让她非常恐惧。
审讯室里。
郑毅和卢雪坐在对面，向她提问。郑毅先开的口,“为什么动手？”
“她骂我。”
“骂你就要动手？”
“我没忍住。”霍东霓吸吸鼻子，通红双眼，沙哑这嗓子问一句，“.....我是不是会被关起来？”
郑毅咂一下嘴，手指捻着记录纸的一角，有一下没一下的，“视频证据很确凿，对方没动过手，是你先动的手，还是两次。所以要看伤情鉴定书，如果没有构成轻伤或重伤的话，也要关十五天才能出去。......如果构成，那你只有请律师打官司了，轻则几个月，重则数年。”
霍东霓沉默。
她垂着脑袋，丧气地看着自己戴着手铐的腕，泪水啪嗒啪嗒地落。
......
一品居，时间走到十点。
顾惊宴迟迟没等到人，他拨她的电话，响铃却无人接听，这让他觉得很不对劲，径直从沙发上起身，捞起外套，长腿往门外迈。
人还在等电梯，就接到火烧火燎的电话。
“顾先生！”那边扯着嗓子喊，“不得了，霍小姐把温婉打进医院，现在人已经被带到警察局去了，您赶紧过去吧！”
“？”
顾惊宴眸光暗凝，聚成寒光，“你说什么？”
那边又重复了一遍。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顾惊宴长腿迈进去，低沉质问：“不是让你跟着她，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是个什么废物？”
那边萎了，声音也弱下去，“我正好闹肚子，就去了趟厕所，回来就......”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