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 难逃94
咯笑着,一边躲一边求饶,“错啦错啦......”
两人的笑声蔓延在一方天地里。
无比和谐温馨,骆流甚至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在阳台上看完烟花后,两人各自回房间洗漱休息。
骆流躺在床上,关灯闭目。
黑暗里,仿佛有人在阴森森盯着自己。
骆流一惊,赶紧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扫一圈,什么也没有。
灯一关。
那种恐怖的感觉又来了,骆流不动声色地将露在外面的双脚收回被子里。
妈的,还是很害怕。
两分钟后,霍东霓听到两声敲门,当时她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外国名著,准备看上一会儿就睡觉。听见门响,说:“阿流,你进来吧。”
骆流拿着个枕头,面色难看地走进来。
霍东霓扫一眼他手里的枕头,乐了,诶一声,“这是咋了呀?”
骆流停在门口,十分难为情地开口:“我觉得我房间里有脏东西。”
霍东霓合上书,没有再调侃他,掀开被子往旁边挪了些,拍拍旁边位置笑着说:“看样子,阿流你是觉得我被窝里是没有脏东西的。”
骆流实在难为情,没接话,默默地抱着枕头靠近。
骆流将枕头紧挨着她的放下,蹬掉拖鞋上床,老实躺好后,长舒一口气后,狡辩道:“我真的不是因为害怕,单纯觉得你这边的床要软一些。”
霍东霓拉过被子,替他盖上。
“好好好,软一些,我相信你。”
“我说真的!”
“是呀,我也真的相信你。”
“......”
关了灯,两人能听见彼此浅顺的呼吸声。
骆流躺在身边,霍东霓没有不安和促狭,仿佛她早已习惯如此,习惯他的存在。
几分钟过去后,黑暗里传来骆流低低的询问,“能抱着你睡吗?霓霓。”
霍东霓没有回答他,而是放心地转过去面对他,主动钻进他的怀里,手搭在他精瘦的腰身上,然后才说:“好呀。你别怕,我在这呢,真有杀人犯他也不”
“嘘。”
骆流将她抱住,闭着眼睛,“别说了。”
那晚,骆流睡得很安稳,像是找回童年在母亲怀里的那种踏实感。
让他觉得,偶尔依赖一下别人,貌似也是不错的选择。
......
第二日初一上午。
骆流出门买东西去医疗机构探望骆二。
霍东霓一个人在家,拿着手机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给星晚打个电话。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星晚接得很快,“哪位?”
哦对,她换号码了,星晚不知道。
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沉默到两分十七秒的时候,星晚说:“如果不说话我就挂了。”
霍东霓急了,“星晚。”
那边静了。
霍东霓吸吸鼻子,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慢慢说:“新年快乐呀。”
以前每个初一她都会给星晚打电话,没有例外,除开这两年在牢里的日子。
“顾惊宴!”
电话那头传来星晚的暴呵声。
听到那个名字,霍东霓呼吸一滞,手忙脚乱正准备挂断电话时,听筒那边传来熟悉低沉的男音,一字一顿喊她名字。
“霍东霓。”
他用平缓讥嘲的语调说:“不是要为霍西决报仇么,怎么还不敢出现,羽翼未丰还是惧怕我?别让我亲手将你揪出来,否则我会将你另一颗肾挖出来喂狗。”
字里行间,无温无情,甚至写尽残忍冷漠。
霍东霓立马挂断电话。
胸口曲线起伏,她想起那封让跑腿送给顾惊宴的匿名信。
那是几月前她因霍西决的死受刺激后写的。
信的内容如下:
顾惊宴,你摘我一颗肾给温婉,令人开车撞死我哥哥取走心脏给你爷爷。怎么?你是对别人的器官有某种特殊癖好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你不会一直得意,更不会一直高高在上,你的报应还没来罢了。
我希望你晚上真的能睡好。
会做噩梦吗?
梦里我哥哥找你索命没有?
有朝一日,我会替我哥哥报仇,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对我、对整个霍家的所作所为。
你不配得到爱,不配为人。
我恨你。
收到信的顾惊宴,失眠一整晚,信看了几十遍。他发现字迹里有模糊的地方,被晕染过,只能隐约看清是什么字。
她哭了么?
既然真像她说的那样恨他,为什么还会哭?
没关系,恨吧。
恨我总比忘记我要好,不论哪种方式,我都希望你记得我。
山高水远,我们始终会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此屋是我造是确有的一部电影,文章里关于这部电影描写是我自己写的,之前看过,没看过的建议不要去看,真的恶心人。
感谢在2020101418:46:132020101423:21: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野生蕾姆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草莓超好吃2瓶;麦兜朱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