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番外四
提,柏泠一开始还会认真回答。
后来发现这只是所有长辈的日常催婚,果断转移话题甩锅:“大哥先定吧。”
到酒店走廊,苏母一边拉着苏赫要谈话,一边和他们打招呼,说第二天没什么事情,睡到自然醒再安排一起去哪玩。
柏泠应下,回房间后定了一个上午十点的闹钟。
然后去淋浴间洗漱。
不大的浴室里,升腾的热气把她的脸色熏红。
一边拿吹风机吹干头发,柏泠一边想着这几天的安排。
本来她和淩白是打算在瑞士和周边国家玩几天的,连线路都定的差不多,现在这样肯定又和去年五一那次一样泡汤了。
今天也一直和大家呆在一起,都没怎么单独说过话。
趿着拖鞋,她走到床沿边坐下想了一会,然后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猫眼上的遮光板,对着走廊偷偷观察了几秒。
嗯…
没什么动静。
应该不会被发现。
观察完环境,柏泠果断地拔下房卡,开门,关门,起步跑,摁电梯按钮,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总共耗时不到半分钟。
一点超过十分贝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小跑到19号房间门口,柏泠踮踮脚尖,有点忐忑地摁下门铃。
隔音太好,她完全听不见房间里的动静。
楼道里的穿堂风带着末春的寒意,在她单薄睡衣外裸露的皮肤上打转。
她有点后悔刚刚没提前发消息了。
万一他在洗澡呢,那不是得等好一会。
吧嗒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淩白的身影在半开的门后出现。
他身上套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哒哒地,还往下滴着水,在门外涌入的冷空气里有白雾升腾。
看见柏泠,淩白皱了皱眉,伸手把她拉进来,合上门。
没和她说话,他先去两米外墙上的中央空调控制器上把温度往上调了不少。
柏泠在里边的靠椅上盘腿坐下,搓了搓发凉的脚踝:“你刚刚在洗澡吗?”
“嗯,刚刚进去冲了会,还没洗完。”
淩白从柜子里拿了条法兰绒的毯子,从后背把她整个人裹好,再覆在小腿上。
“外边那么冷,怎么就穿这么点就跑出来。”
“忘记了,”柏泠裹在暖洋洋的毯子里,舒服地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
“听见的。”
嗯?
她明明都没有发出声音。
淩白在她面前蹲下,把热乎的双手伸进毯子里,握住她的脚踝暖着。
“系统的副作用提示,听见的。”
柏泠恍然地睁大眼。
这个作用时不时灵一下,两人有时候听见了就当没听见,她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个东西了。
温度从淩白的掌心传递到她的脚踝上,加上法兰绒的包裹,不一会就暖起来。
柏泠看他的头发在空调暖风下都快半干,催促:“你快去继续洗吧,等你洗完再聊。”
没有放开,淩白先看了看她脸色。
确认已经恢复过来,他才站起身:“你等我会,这边柜子和小冰箱里有饮料和零食,随便吃。”
“好。”
不放心地把空调温度器和湿度器又重新调了一下,淩白才重新回浴室拧开冲洗的水阀。
刚刚听见柏泠的声音他连打在身上的沐浴露都没来得及冲,就急急忙忙裹上浴袍冲出去了,现在还得重新洗一遍。
想着她还在外边等,淩白加快动作,冲洗加上擦拭和吹干头发一共也就花了半小时不到。
换好衣服走出浴室,他刚抬眼看见房间里的情形,就不由怔住。
柏泠攥着一个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无标签玻璃瓶,对着嘴在咕咚咕咚往下灌。
身上的毯子被挣开,斜斜挂在手肘边,连胸前的口子也解开一颗。
眼见那瓶上次被瑞士的酒庄负责人送过来的样品就快被她喝个精光,淩白忍不住几步走过去,一手托住瓶底,从她手里抽掉:“才半个小时就这样了?”
柏泠眨眨眼,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拿走她的饮料,声音不自觉带上娇意:“我渴。”
“知道这是什么吗?”淩白朝她晃晃手上的酒瓶。
柏泠把唇边还挂着的一点琥珀色酒渍舔去:“苹果醋。”
“这是白冰酒,甜葡萄酒的一种。”淩白把酒瓶盖上放回小冰箱,“是酒,不是饮料,越喝越渴。”
他去饮水机边接了半杯温水,递给她。
拿过杯子,柏泠没喝,就这么捧着,因为酒意变得水润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半晌,她突然冒出一句:“你真好看。”
淩白点头:“你更好看。”
柏泠好像突然闹起脾气,语调升高:“你最好看!”
“…你说得对。”
终于听见满意的回答,她重新靠回椅背上,一手撑着头,脸颊泛上红霞。
胸前解开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精致小巧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块白腻的皮肤,在淡黄灯晕下闪着光。
淩白配合地半蹲在她面前,像是一位忠诚的骑士,在等待王座上公主的指令。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一点细小的风声。
心跳都被放大到了极致,像是助兴的擂鼓。
“淩白。”柏泠突然喊他,语气干脆又无辜,像是在说吃饭喝水这样平常的事情,“我能不能摸摸你?”
“什么?”
淩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半靠在椅上的少女,质疑脱口而出,完全都没经过思考。
“不行吗…”柏泠的语气像是很遗憾似的低落下来,然后又带上一点小羞涩,“那,反过来也行。”
顿了下,她上半身离开椅背,盘着的小腿也放开。
俯身弯腰,迅速在淩白的唇上亲了一下。
淡淡的酒香转瞬即逝。
在大脑先反应过来前,淩白的手已经先于思绪抬起,扣住柏泠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的力道轻柔又缓慢,牙膏的薄荷味和冰酒的果香交融。
柏泠还睁着眼,茶色的眼眸在光下失了焦距,放大的瞳孔里映出水漾的波纹。双手紧紧攥住凌白的衣摆,倾上全身重量。
淩白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住她的眼。
一个细腻又绵长的吻。
感受到她的声音带上细小的呜咽,像是忘记呼吸,淩白才放开她,独自平复着冲动。
柏泠的眼尾已经带上红意,眸光也水润到像随时有泪会低落。
轻轻喘了一会,她目光转了转,看向淩白的腰带下方。
一手扯了扯淩白的衣摆,她直直地指向他刚刚才努力平复下去的地方:“我在箱子里带了东西,你要不要用!”
什么?
淩白拉住已经站起身找拖鞋,想要冲去楼上行李箱里翻东西的柏泠。
一手环住腰,他转身换了个方位,在她刚刚坐的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