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铃铛
发了,他绞尽脑汁想说辞,“因为夫主依赖着您,所以才会对您耍小性子。”
之前虽说在一起五年,可自己刚恢复神智可以说是不熟悉。
司尾这一说,苍伐心里顿时舒服多了,慢慢平了胸口那郁气,他也就注意到地上跪着的老蜘蛛了。
刚刚那一出,自己的那些抱怨......现在再想想很丢妖啊,都怪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苍伐勾勾手指,地上跪着的司尾摆出可怜表情,万分不情愿可还是往前挪了点。
苍伐再点点窗户,“团起来。”
“什么?”
“来,”苍伐站起来,指挥道:“手脚抱起来,团成团。”
“属下......”
“去那边。”
司尾很恐惧可不敢抗命,去到窗户边团成了团。
苍伐跟在他后头,窗户是开着的,他慢慢抬起脚,将成“球形”的老蜘蛛一脚从窗户踹飞出去。
“啊!”就算有点心理准备,司尾还是发出短促的惨叫。
苍伐看他消失还探头往下瞥了眼,关上窗户往回走,他心口堵着的气彻底平了。
白言梨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苍伐还在床上躺着,人主动来敲了门。
进来后......
“你这是想做木头?”从下往上,苍伐看人直愣愣站在自己床头也不说话。
“夫君......”
“有话就说。”
“夫君别和我闹别扭。”软声,白言梨蹲坐下来。
苍伐眯了下眼翻身坐起,“再说一次?”
“是我的错。”白言梨很果断的道歉。
苍伐也不愿再深究这个问题,起身在房间里活动了下手脚。
白言梨貌似恢复正常了,拿着衣服帮他穿上。
重新和自己的人类伴侣靠近,苍伐突然注意到人手腕上的青紫,“你这是怎么了?”
这伤之前还没有。
白言梨愣了下,扯袖子遮挡起,“不小心撞到了。”
“......”不小心能撞这么狠?苍伐沉着脸看他,白言梨躲避他的视线,整理好他上半身的衣服后蹲下去准备帮忙穿鞋。
苍伐往后退了步,自己穿上鞋子后直接往门外走。
白言梨有些紧张的跟上来,几次试图开口说话临了又给憋了回去,苍伐没跟之前一样主动问他,人要说就说不说也就算。
稍微吃过点东西后,司尾驾车准时出现在门外。
白言梨上车前注意到他姿势不对,“你怎么了?”
这关心司尾可受不起,小心观察尊主神情,苍伐都没多看一眼弯腰就进了车子。
白言梨等了会,司尾没有回答,他像想到什么跟着进了车子。
苍伐坐稳后就闭眼,白言梨还站着没有坐下。
苍伐也没招呼,假寐了会后人按捺不住了,白言梨慢慢靠近他。
感受到腰上环抱上来的手臂,苍伐慢慢睁眼。
白言梨将脸蛋完全埋进自己胸口,双膝跪在地上。
苍伐没动也没吱声,白言梨安静了好一会,带着鼻音轻轻道:“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生什么气了?”苍伐舔了下自己嘴角,“昨晚上生气的不是你吗?”
“我没生气......”
苍伐撇开视线。
白言梨抿了下唇,“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个态度,我就是心里难受。”
“我原谅你一次,”苍伐盯着白言梨的额头,“就一次,下一次你若再敢因为别的什么人什么妖冲我发脾气,你就彻底没救了。”
“没救啦?”看他缓和表情,白言梨马上松了口气。
苍伐看他小心翼翼模样,伸手托了把他的胳膊,“先起来。”
白言梨是起来了,坐到苍伐侧边后又抱上来,“夫君真好。”
苍伐听不得这个表扬,捏着白言梨的肩膀稍稍凶道:“自己坐好了。”
“是。”白言梨立马坐端正了,他仔仔细细盯着苍伐看了好一会,黏黏糊糊的又靠近过来。
“少来这套,”苍伐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往旁坐了点,“让我也安静呆一会。”
“夫君送我的礼物,”白言梨抬了下手,露出手腕上的鳞片,“我想了好久要送什么回礼。”
苍伐被吸引注意,侧头看他。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想着这次出来送给你,”白言梨入怀摸出个银色的小铃铛微笑着递上,“给你。”
“这是?”苍伐伸手接过晃了晃,铃铛并未发出声响。
“我亲自挑的,有些普通,”白言梨又从口袋里找出根绳子穿过铃铛挂到了苍伐腰上,“夫君不要嫌弃。”
苍伐手指拨弄了下这不会响的铃铛,嘴角控制不住上挑。
白言梨如愿凑近他,郑重道:“我不会摘下这手链,夫君也不要摘下这铃铛好不好?”
“我会记得的。”苍伐口气敷衍,目光倒是还在铃铛上。
看出他喜欢,白言梨露出笑容。
接下来的旅途没有继续进行,经历了死水城这一出白言梨也失去了游玩的心情,他只想着要尽快回“家”,苍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还答应了极渊府的妖们马上去浮白山破了封印。
比来时的速度快,回去东府只用了短短两天时间。
白言梨在路上刻意给每位家臣都带了礼物,苍伐计划着送他回府后马上去浮白山,不过白言梨拉着他希望他在府中呆几天。
“你总得休息好,”白言梨很固执,“不然我会担心。”
“这趟去,你就别去了,”离开几天,府中事情又积了一堆,带着个人类总归会有不便,苍伐不容置疑道:“呆在府里等我。”
白言梨不太愿意,可看他眼睛,老不情愿的应了是。
苍伐在府中继续呆了两天,独自启程去了浮白山。
极渊府的第一家臣长白亲自迎接的他,苍伐注意到他神情不太对,进山洞前问了句,“怎么了?”
“皓月来过了。”
苍伐马上止了步,诧异道:“什么时候?”
“前几天,”详细说了下情况,长白忧心忡忡,“我总感觉这次的攻击很不正常,像是......别有什么用意。”
苍伐皱着眉,长边说的这次攻击发生在自己去侯服的时候。
“我总感觉,”长白委婉道:“皓月非常清楚我们在做什么想什么,就像,一直在我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