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33
,毕竟他们那不算正式在一起过。
她怀着算计,他带着兴趣而已。
席沐白的笑意淡下来,叫司机在前方拐了个弯,一路开进了一条巷子里。
时至深夜,深巷中安静的只有狗吠,墙头变灯光昏暗,照出被冬风刮的簌簌作响的枯枝。
司机将车停在墙边,很识趣的说:“先生,我出去抽支烟。”
晃动着的树枝影子映在地面上,仿佛鬼魅夜舞。
席沐白打开车内顶灯,转过身子来看她:“是吗?”
明瑟沉默两秒:“不是吗?”
他的目光静的叫人心慌,淡淡说:“瑟瑟,你和秦蓁的交易结束了,不代表我们也结束了。”
一阵猛风重重的刮过,撞在车窗上,没拍打出声响,只有墙头上树枝狠狠摇晃了几下。
明瑟很多次猜想过被席沐白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但真到了被揭穿的这一刻,她还是止不住的有一丝慌乱,手指抓住巧克力盒子边缘,一时没说出话来。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你知道了。”
“嗯。”
车里的暖气闷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明瑟按下车窗,露出一小节缝,灌进冷风来才稍稍好些。
她平静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席沐白注视着她比湖面还静的眼眸,突然生出一股烦躁来,他也按开了车窗,在寒风中平复了几分,沉声道:“不是我想怎样。瑟瑟,你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是自由的——”
“席沐白,”她打断:“所以我们也结束了。”
他往后靠,眸色沉沉看着她,突兀的问:“瑟瑟,你对我就只是算计,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车内的灯光聚成一小片洒在他们中间,座椅却都在昏暗中,明瑟扶着座椅一侧,答道:“是。”
席沐白盯着她,倏尔一笑,语气笃定:“我不信。”
——
明瑟回到家,按开灯,换上棉拖鞋,撂下包就去洗澡。
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坐到沙发上,她也全然无睡意。索性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在重播着一档综艺节目,明瑟窝在沙发里,觉得有些冷,抱了床被子裹在身上还是觉得冷。
她撑着脸,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席沐白那一句:“我不信。”
嗓音从容,无比笃定,狂妄的理所当然。
这一夜大风未歇,到后面还隐隐飘起小雪来。
明瑟从昏昏沉沉中惊醒过来,电视中的综艺节目已经播到尾声,战况颇为激烈,女嘉宾的尖叫在空旷寂静的屋子里有一丝凄厉。
她觉出入骨的寒意,整个人从上到下缩在被子里也没有暖意,心里一凉,摸上自己的额头,果然滚烫。
新搬来这里,东西都还未添置齐全,明瑟翻箱倒柜,也没找到退烧药和温度计。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11:35。
小区外生活设施很便利,有一家24小时的小药店,卖一些感冒发烧的药物。
明瑟裹上个长及脚踝的黑色羽绒服,拿了钥匙换了鞋下楼去。
外头下了雪,于是又折返回来拿了伞。
她其实不常生病,发烧更是难得,所以家里才不习惯备药物。今晚想来是在车里开窗,冷风乍然侵体,才发了烧。
雪下的不大,只是风大,呼呼吹着,将雪花拍到人脸上。
明瑟头昏脑涨的,下了电梯走出一段路,小区停车位上停着辆很眼熟的黑车。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夜里路灯昏黄,那辆车没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