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38
准时在门外敲门,进来时看到明瑟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起针时叮嘱了句:
“席先生,您最近要注意休养,尽量减少熬夜,规律作息和饮食。”
护士走后,席沐白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明瑟伸出一只手臂,微微扶住他。
谁知那人身形虚虚一晃,另一只手绕过她背后,将她整个人环在了怀中。
明瑟就要甩开扶着他的那只手,头顶一声略略虚弱的声音传来:“手疼。”
动作一滞,她想起他那只手刚起过针。
“席沐白,”明瑟说:“松开我。”
席沐白的头搁到她发顶,手下力道紧了两分,轻声说:“就抱一下。”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明瑟心底陡然一陷,无声的叹了口气,手滑落到身侧。
许是因为刚从床上下来,席沐白的身体温热,有种消毒水的气息,让人无端觉得洁净。
明瑟的耳廓在他心口处,隔着衣物和胸膛的肌理,心跳声在耳边震耳欲聋,几乎要带的她也心跳加速起来。
即便席沐白再如何隔云端,如何让人捉摸不透,可至少他给她的拥抱都是真实的,温暖的,而她恰恰贪恋这样的温暖。
明瑟清楚的知道未必能和席沐白走到最后,可起码现在,她是真的放不下这一程。
从前读黄永玉的书时,有一段话叫人印象深刻:
“生活中最好的状态是: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
她还没有站在坦荡的太阳下爱过席沐白,实在是可惜。
明瑟闭了闭眼,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侧脸贴到他心脏跳动处,呢喃道:“席沐白,我想继续做我未做完的梦。”
席沐白一怔,拉开她:“你说什么?”
她眸中有种湿热的温度,抓着他的臂膀,踮脚轻轻碰了碰他干燥的唇。
窗外的雨在一瞬间大了起来,从天倾倒而下,打歪了刚抽条的柳树,像是要把寒冬的冷洗刷干净,来迎接春天一样。
席沐白垂眉去看她,她白皙的脸上出现一片浅粉色的红晕,然而眼神却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他的姑娘,连害羞都是坦坦荡荡的。
席沐白心底逸出一丝不可自抑的柔软,手掌拊着她的背和腰,将人紧紧带到自己的怀里。
人生近三十年,席二公子想要的,无一得不到的,若是失去,便是彻底失去,从来不知失而复得是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的唇落到她光洁的额头上,食指从发顶移到眼皮,再下落到那颗红痣,最后停留在嫣红的唇上。
明瑟感受到他指腹的按压,眨了眨睫毛,红唇轻张咬在他指尖上。
席沐白眯了眯眼,目光在一瞬间暗下来,拇指抬住她下巴,指尖肉在她尖尖的牙齿上摩挲了两下。
而后,抽出手,两指捏住她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他一手拦腰,一边发狠的吻着,迫的明瑟腰不得不向后折去,抬手死死抱住他才不至于折断自己。
床边是小型绒布沙发,她跌坐进去,仰着颈,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春寒气与席沐白呼吸中消毒水味道交融,混杂在一起,反而显得不那么洁净。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门外有人在轻轻的敲门,声音通过门传进来:“先生。”
是唐樱。
席沐白从她唇齿中抽离,俯着腰,双臂撑在她两侧,目光幽静的看着她。
明瑟却从那目光中,读出一些平静湖面下的汹涌来。
他再度抬起手,在她唇角很重的摩挲了下:“口红花了。”
明瑟笑了,也学他的样子伸手拭他唇角:“你也是。”
因为住院,席沐白的唇角有一圈很不显眼的胡茬,只有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