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39
跟着符烟,挑挑眉笑:“哟,凑齐你们两位大忙人可不容易。”
他说的是顾景之和席沐白。
程砚立刻搭话:“你以为人人都跟你那么闲呢。”
江尧燃一根烟,笑的风流:“我是俗人,无事一身轻。”
他往牌桌上一坐,青烟顺着飘到对面的明瑟跟前,明瑟很小的咳了下,几乎看不见动作。
她不想扫席沐白朋友的兴,却改不了闻不得烟味的毛病,只能尽力压制。
江尧逡了她一眼,咬着烟笑了下,长指一摘,按灭在水晶缸里。
按下呼叫机,叫服务生送些酒水零食上来。
席沐白碰碰她鼻子:“想玩吗?赢了归你,输了归我。”
程砚闻言制止起来:“可别,她一上我们还玩啥,直接给她转账得了。”
江尧不抽烟,改端了杯酒,嗤了声:“席二上不也一样。”
“那不一样,”程砚道:“二哥会让着我们,不至于输的那么惨。”
文颂翻了个白眼:“丢人玩意儿。”
最后文颂拉着明瑟一起上了场,江尧洗着副扑克,提议玩德-州-扑-克。
文颂很明显不是会玩的,几句下来把把输,好在她也就是图一乐,倒是很崇拜局局赢的明瑟,兴致勃勃的同她讨教方法。
程砚苦着脸:“宝贝,你说咱俩手气怎么一般臭啊?”
这一局刚抓完牌,明瑟注意力还在手中的扑克上,忽然感觉颈后一凉。
席沐白喝了冰冷的酒,唇上凉意明显,在她耳后那一块敏.感的温热肌肤上细细吻着。发现她愣神,还移到耳边笑着低语:“出牌了。”
她今天戴着之前席沐白送的茉莉耳钉,中心冰凉的钻石团在他话语的热气中。
明瑟手指紧紧攥了下,将扑克捏出褶皱来,心不在焉的撂了张牌出去。
一局了,顾景之难得开了句玩笑:“常胜将军也有输的时候?”
席沐白早离了她耳边,松散的靠在背后,抓着她玉指揉捏,抬眼笑道:“让着你们呢。”
江尧眉眼淡淡,撂了牌:“不玩了,席二,有些事跟你谈。”
文颂凤眸懒懒的抬:“闷的慌,我去楼下坐会。”
她起身时邀请明瑟一起。
明瑟知情识趣知道该离开,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抓住,席沐白拨着她的银手镯:“一会儿就好。”
和文颂一起从楼梯下楼,到吧台处,段声在调酒,抬眼瞧见明瑟身边有人,打了个招呼没多搭话。
文颂要了牛奶,和明瑟聊起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没聊几句,有人认出文颂,激动的上来要签名。
文颂用口型对明瑟做出抱歉,简单签了几个,笑着说今天不舒服要先走了。
一群人簇拥着她出了门,吧台边骤然清静了下来,桌上还留着文颂没喝完的半杯牛奶。
段声也得了空,给明瑟倒了杯果酒,漫不经心的倚在台面边咬着个油柑。
明瑟一看就觉得胃里泛苦:“有那么好吃吗?”
段声懒懒抬眼,又抛给了她一个:“多尝尝就知道了。”
明瑟盯着手里脆绿色的小果子,犹豫着还是决定再尝试一次。
刚咬下小半块,她就在心里扇了自己两巴掌。
腰被人从后面搂住,席沐白轻笑一声刮她的脸:“什么表情?”
明瑟抬手,把剩下半块递到他唇边。
指尖白生生,捏着脆绿的的一点,席沐白笑了下,张嘴含下了那半块。
明瑟无知无觉,连忙收回手抽出卫生纸吐掉。
席沐白捏捏她的手:“走了。”
明瑟怀疑的问:“不酸吗?”
席沐白含混的笑出声,没说话,一路牵着她的手到车旁,把人压在车门上,俯身撬开她的唇。
酸涩和清苦的酒意一同袭来,明瑟被抬起下巴,上方是他含笑的声音:“不酸。”
算是答她方才的问句。
说完,他温热的唇再度落下。
春夜风凉,明瑟却觉得身处的这一方小天地有灼人的温度。直到席沐白的手指将她的长发聚成一拢拨到耳后,脖颈一截骤然一凉,随之覆上他的掌心,明瑟才猛的一惊。
她抽离气息的一瞬,唇齿间回荡淡淡甘甜,后知后觉迷糊的想起来段声说过油柑是会回甘的。
明瑟在吧台边,只喝了几口段声倒过来的低度数果酒,现在却莫名有醉意上头。
席沐白抚上她弥漫着水汽的眸,眼皮克制的微压,嗓音夹杂酒气缱绻漫漫:“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