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还不起你的人情
蒋长顺点了点头。
他知道，郭晨一点都不傻。
作为一个能把天州VCD市场占有率从排名前十开外做到正数第二的富二代，郭晨的确有能力。
只是，在某个层面上，他玩不过于锋，比如人脉这一块。
蒋长顺也自愧不如，他觉得自己舔牛人屁股的能力不如于锋。
当然，于锋的人脉是怎么搭起来的，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不过，在商战的头脑上，蒋长顺自认绝对不输给初出茅庐的于锋。
他一路没说话，只是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带着郭晨故地重游，把那天他去过的几个电子屏所在区域都走了一遍。
郭晨看完第一块之后，就皱起了眉头。
看了三块之后，他就摆摆手道：“不用看了，我明白了，你只要告诉我，他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
“天州、天北省重要地点全覆盖，而且是独家，更可恨的是……”蒋长顺故意停了下来。
“你接着说！”郭晨道。
“他和这些电子屏的主家都签了一个特别操蛋的合同，只要在租期内违约，违约方按照总租金的50倍赔偿，而且，好几个负责人都跟我说过，这合同的法律性特别强。”
“操！看来这小兔崽子请了专业的法务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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