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我们把他阉了吧
。”
他突然一下子把夏蚀星按在了室内的八仙桌上,埋头下去,深深地稳住了夏蚀星……
刚开始时,夏蚀星还抗拒着:“你等等,工作时间,还要监视啊!”
“这也是你的工作,应付巡回监察员。”谢寒见再次堵住了夏蚀星的嘴,让他没功夫哔哔。
可怜的八仙桌被强加上两个大男人的重量,从坚固的稳如泰山,变得摇摇晃晃,发出吱嘎吱嘎即将崩溃的声音。
伴随着木质结构的碰撞声,还有夏蚀星后悔的挣扎:“轻点……腰要断了……”
做木工的背景音里,是谢寒见倔强的问题。
“萎了吗?你看我萎了吗?”
“没有没有,你最强。”
夏蚀星上半身完全躺在八仙桌上,身上的汗水打湿了八仙桌,把木质的桌子浸的油光水滑。
他额头上汗水流淌成了一条小溪,溪水流入他的眼睛里,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线看着面前的木匠师傅。
木匠师傅手艺精深,一锤一锤,把铁钉深深钉入八仙桌里,哐哐当当,八仙桌被锤的吱吱呀呀。
木料与铁钉的碰撞,激起了木屑四射,飞扬的木屑洒在了八仙桌上,也洒在了木匠师傅的衣服上。
木匠师傅汗如雨下,喘着粗气劳作着,把汗水浇灌在了八仙桌上。
八仙桌被滋润的水灵灵,仿佛被上了一层亮光油。
“吱嘎————”
八仙桌最后一声地震般的晃动后,木匠师傅终于结束了他的工作,趴在八仙桌上休憩。
夏蚀星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平复了呼吸休息着。
“监察员,我觉得体力透支了,可以算工伤吗?”
“可以。”谢寒见一下子把夏蚀星从桌子上抱起来,走向了内室。
走过垂着门帘的月亮门,再走过半遮半掩的屏风,夏蚀星被谢寒见以一种如珠似宝的轻柔动作放在了床上。
夏蚀星在床上滚了一遍。
“哇,是丝绸的哎!洋气!”
架子床,丝绸被,极其华丽,让夏蚀星极其享受。
谢寒见眼含笑意的看着,宠溺的帮他压了压枕头:“瓷枕,有点硬,要不我给你找个羽毛枕?”
“不,我就要睡这个,体验一下古人的睡法。”夏蚀星欢快的抱住瓷枕,冰冰凉,手感很独特。
因为瓷枕的曲线合适,刚躺上去时虽然硬,倒也没有多难受。
谢寒见却慢悠悠的目光往下移:“我怕你待会腰疼。”
“枕头最多脖子疼,怎么会腰疼?”夏蚀星感觉谢寒见眼神又开始深邃起来,抬起脑袋,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顿时脸红:“艹,流氓,你不正经!”
夜色深沉,明月高悬。
室外树影交错,有绿油油的猫眼如同萤火虫一般在黑暗中闪烁。
室内人影交叠,木匠师傅在架子床前开始了新一轮的木匠活,这一次,还使用上了新的工具。
有猫儿好奇地跳上窗口,听到了室内木匠师傅的对话。
“等等,还来啊?”
“游戏的恢复能力很强,我们刚好可以试验一下在你身上的恢复能力有多强。”
“呸!死色狼,滚!”
架子床又开始了熟悉的吱嘎作响声,猫儿喵呜一声,仿佛受到了感染,叠在一起彼此撕咬开来。
这是一个万物融洽的夜晚……
当夏蚀星熟悉了一晚上游戏的恢复进度后,太阳已经透过薄薄的纸窗,暖融融的照在了床前。
谢寒见已经不在床边了,夏蚀星的主持人手机还在,他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玩家的表现。
这才是进入游戏的第二天,玩家们分散在镇上的不同位置,各自在努力地探索周围的环境,监视的难度不大,还没推动剧情。
但是看玩家的活动范围,在逐渐朝茅家大宅靠近。
有的假扮成卖油条的小贩,在茅家大宅门口这条街的街角往这边盯梢。夏蚀星看着那蠢玩家分心的盯梢,下油条时动作太大,热油溅到自己手背上,烫的跳脚。
他旁边一位大概是同伙,在卖豆浆。看到这一幕一着急,把正在喝的豆浆泼到油条小贩的手背上给他清凉,但是豆浆溅到了油锅里,油锅沸腾了,溅出来的热油更多,两个玩家一起倒霉。
夏蚀星:……
这两个蠢货,是怎么混到晋级赛的?
油条小贩忧伤道:“哎,摆摊好难啊,明明我炸油条技术很好的啊!”
豆浆小贩也很悲伤:“是啊,我的豆浆明明磨得很好喝啊,我天天在家磨,为什么没人来买?”
夏蚀星:……
行吧,看来是有技术有脑子的,就是摆摊太难。
还有做杂耍的,卖报纸的,看猴戏的,三教九流,扮成了各种身份的人在宅子附近盯梢。
更有直接上门的,夏蚀星看到二男一女三人,直接朝大门走过来敲门,顿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戏开始了!
谢寒见恰好走了进来:“玩家上门了,三个。”
夏蚀星刚下床,腰一闪,连忙扶着腰。
谢寒见手里提着个白色的羽毛枕,笑眯眯过来把枕头放在了床上:“好了,今晚还是用这个吧。”
夏蚀星抓起枕头砸了谢寒见一把:“今晚你还是睡地上吧,禽兽!”
谢寒见继续笑着,心情很好的趁机搂住夏蚀星亲了一口:“早安吻。”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夏蚀星站在一起了,以实体的形象。
游戏里主持人的画面不对外直播,他们终于不用躲避监控镜头了。
至于夏蚀星作为玩家的那个手机,为了继续迷惑游戏的主办方,谢寒见已经做了新的处理。
“我已经找到园丁,把你的手机给他用。后台直播间我做了处理,能迷惑一段时间。你总是换脸换身份变性格,能力也多样,园丁可以冒充是你。”
夏蚀星点点头,早上看到谢寒见不在身边,就知道他出去办事了。
“那园丁自己的身份?”
“死了,昨晚就死了。”谢寒见说着,嘴上同情了一句,“可怜的玩家,进游戏第一个死。”
夏蚀星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