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第 52 章
天你去的傅家差。”
蓝氏和傅氏可都是江城的两龙头,只是这年蓝氏发展不如傅君珩打理的傅氏快,所落了风而已。
“你把我当肥羊宰?”蓝秀怒。
“你不是肥羊,是什?”康精武反问。
还是一只又肥又好宰的肥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狠狠宰一刀,简直对不起他们二十年的友谊。
“友尽!”蓝秀被气道,又问无忧:“车在你那里还是在傅哥那里?”
“在清花江公寓。”
“还好没被傅君珩抢走,这车是我情人,小无忧,你要好好待我的情人,不要随随便便转手别人,尤其是傅君珩这种不懂欣赏它的美的,更不能给他。”
无忧忍不住笑道:“傅少要是听到你这,怕是会伤心。”
“他的心是铁做的,伤不了。”
无忧笑得更欢,看向床上的人,床上的人也靠在床头看他,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电给我。”傅君珩道。
蓝秀微愣,随即反应过:“啧,原傅少在你那边,我打他这遍电,他怎一个都不接?!”
“他生病了,一直在睡觉,可能没有听到。你现在和他聊吧!”无忧把手机递给傅君珩。
傅君珩接过电,然后对无忧说道:“阿忧,我嘴巴有点苦,想吃你亲手熬的百合粥。”
他的声音低哑温柔,还带一点点平常看不见的脆弱。无忧直直地看他两秒,傅君珩也任由他看,“你要是不想做百合粥,那就做小米粥也行。”
无忧倒没再盯他看,正好也要去做饭,便点点头。
无忧走后,傅君珩直接换了一副高冷语气:“找我什事?”
“啧,铁人傅总竟然也会生病,真是闻所未闻。”蓝秀一就贱兮兮地调侃。
傅君珩:“有屁就放,没事我挂了。”
康精武那边开的是免提,听到这,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傅哥竟然也会把屁挂在嘴边,秀,你惹到傅哥了。”
“他这叫被我拆穿,恼羞成怒,这病十有八九是装的,我小时候经常用这招。只是没想到傅哥这老了还用。”
傅君珩眉『毛』挑了,提醒对方:“我们同岁,而且我没你这无聊。”
蓝秀悠然得地说:“你没这无聊,但不保证你没这种心机。”
“傅哥纵横商场年,怎可能没点心机手段?秀,傅哥真要喜欢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是块木头,他也有的是方法让木头回春。”康精武说。
刚才傅君珩对无忧说那语气,他听了都差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难怪小无忧也被他骗回去了。”蓝秀若有所悟,“啧,傅君珩,没想到你才是隐藏的王者,钓中之王,婊中之婊。”
“滚!”傅君珩送两名损友一字。
“你他妈要敢说你无忧有没有?那干嘛挡我的桃花路?”蓝秀一通质问,“不是,老傅,你他妈不是有洁癖吗?你怎和无忧在一个房间?孤男单男,共处一室,你想对小无忧做什?”
“我和无忧怎相处,和你没关系。”傅君珩懒懒地靠在床头,和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睡了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他这点小感冒已经好得差不了。
只不过贪恋无忧陪在身边的踏实感,想他陪陪自己。
“听你这,就知道你肯定没把他拿。其实吧,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无忧高僧一心向佛,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单相。那小子比你还无欲无求,整一个方外之人,整天说玄幻莫测的。”
“和尚也可还俗。”
“那说明你没有那个魅让他还俗。”
蓝秀两句接连暴击,击碎傅君珩的梦,傅君珩直接挂了电,跟去了厨房。
无忧正在淘米,见他过,略微一挑眉,“傅总好了?”
“嗯。还要做什?我。”傅君珩道。
无忧把解冻的虾仁给他,“那你把这剁碎吧!”
傅君珩前从没过厨,不过跟无忧一起住后,也学了一,他拿菜刀一通『乱』剁,手又快又狠,倒不像剁虾仁,像发泄情绪。
“傅少刚刚动了气?”无忧说,“让我猜猜,半是蓝少得罪了你吧?”
“他还没重要到能左右我情绪。”
无忧微怔,随即笑得像只精明的狐狸。
“难不成是康导?”
“不是。”
“那……总不能是我吧?”
傅君珩看他,没有回答。
无忧对上他的目光,过了两秒笑道:“没想到小僧在傅少心中竟这重要,竟能隔空左右你的情绪。”
傅君珩:……更心塞了。
为这被他歪打正说中了,偏偏这人还风轻云淡,一派坦然。
傅君珩看他笑得灿烂,生硬地转移了题:“你什时候录一期?”
“周三。”
“你不用买机票了,正好我周也要去帝都,我们一起。”
无忧倒没见。
“录制完,你可就住在帝都,我那里有房产,我把钥匙给你,免得回跑。”
“这……我怕给不起租金。”无忧很不好。
傅君珩瞅他一眼:“那就拿蓝秀的车做抵,我把房子租给你,你把车子租给我。蓝秀那辆车勉勉强强,抵得起房租。”
这要是让蓝秀知道,保准被气死,他才买的全球限量款豪车、他最爱的“情人”,竟被评价为勉勉强强!
无忧忍不住笑起。
“你笑什?”傅君珩问。
“蓝少说这车是他最珍贵的情人,我要是把他的情人拿去抵房租,我怕蓝少会找上门。”
“不用管他。”傅君珩说。想起刚才蓝秀对自己的暴击,傅君珩也暗戳戳内涵回去:“蓝秀的眼光也不怎样,买的情人这丑,还是废铁一堆。”
无忧:???
“噗,看傅少怨念颇深,其实各人审美角度不一样,看待问题的结果自然也不一样。”
蓝秀也吐槽过傅君珩的审美差,这两人可能处在不同的审美体系。
傅君珩:“哪不一样?”
无忧想了想道:“那我这问吧,你觉得自己的眼光如何?”
“也不怎样。”
“嗯?为什?”无忧饶有兴致道。
傅君珩看他略带好奇的脸,有点心梗:“我看中的是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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