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
微嘲讽的笑容,轻飘飘地说:“想什么呢,肯定是拒绝人家的美意咯。”
余耿耿没再问下去,一副神情不属的样子。
旁边,苗伦盯着阿棠隐在黑暗之中晦暗不明的脸,闷闷地问她:“为什么不答应,能够离开……这里不好吗?”
阿棠抖了抖烟灰,挑眉,白他一眼:“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沾过血的,听说身上还带着枪,谁知道来我们这什么事,我们就一普通小市民,被忽悠过去,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完,她凑近苗伦,对着他的脸喷了一口烟:“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傻了吧唧的劝妓从良。”
玫瑰香混合着酒水烟草的味道,廉价便宜,却意外的好闻。
苗伦想咳嗽,却忍住了。
阿棠看到他那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仰着脖子大声笑出来。
苗伦只觉得眼前的人笑得晃眼,低下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大概是心里存了事的原因,余耿耿竟然觉得这酒也没那么难喝了,一口一口地慢慢抿了很久。
他想起了余淮之离开大漠前的那个晚上,仍旧胆战心惊。
余淮之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像一座高高在上面上镀金的无欲佛,却总是在余耿耿面前失了分寸,作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尤其是当时余淮之拿着皮带捆住他的神情,简直称得上没有规矩,无耻下流。
不过,老实说,余淮之这样偶尔露出来的一点点影子,可能是因为太少见了,余耿耿并不讨厌。
他还没有想好,见到余淮之后该怎么跟他相处。
是揪着他的领子骂他昏了头不该那样误会自己,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把失而复得的金属匕首作为礼物正式送给他,不过,不管怎么做,总归要先见到他的面再说。
余耿耿长长地呼了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没事,余淮之好歹算是主角之一,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阿棠探身过来,帮余耿耿把空了的酒杯重新倒满。
“怎么了,在想情郎吗?”
“嗯……”余耿耿下意识地点点头,过了几秒钟才被他的话吓得回过神来,猛摇头。
阿棠一脸笃定:“你连我这样的大美人都无动于衷,不是瞎了眼,就是性取向有问题。”
余耿耿强调:“说了没有,你再乱说话,我就去你们经理那投诉。”
阿棠耸耸肩:“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余耿耿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你之前说的那伙人,后来还来过酒吧吗?”
阿棠想了想说:“不太清楚,好像有一部分走了,还有些没有,像那个在追露露的m国人就没走,前两天我还看到他点了露露的台子。”
余耿耿直直看着她,说:“如果我想见他一面,问他一些事,你有没有办法?”
阿棠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压低声线问道:“你想干什么,找死可不要拉上我,老娘钱还没赚够呢。”
余耿耿哦了一声,像早有准备一般,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厚厚的黄信封放到桌子上,然后缓慢地推到阿棠那边:”你可以考虑考虑。“
阿棠咽了咽口水,视线就没从黄信封上离开过,看厚度就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行就算了。”
余耿耿停顿了一下,作势要收回来。
阿棠眼角抖了抖,手比大脑反应速度更快地压了上去,她咬着牙齿,有些懊悔有些恨恨地说:“不用考虑了,我帮你。”
卡座不方便详谈,阿棠把余耿耿和苗伦领到了二楼包间。
关上门,她猛灌了一杯酒,非常不顾形象地擦了擦嘴角,说:“不是我不愿意帮你,难度真不小,那伙人很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