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第七十七章
太奇怪了,余耿耿觉得体内深处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蠢蠢欲动,不知在期待什么。
他不得不靠胡思乱想去转移注意力。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这本书时,因为强制爱剧情的愤怒。
想起刚穿书时震惊到不能言语。
他甚至想起了,书中关于主角攻受第一次发生不可描述关系时的描写。
痛。
剧痛。
生不如死。
杜归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请了家庭医生上门才治好的。
想到这里,余耿耿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不行,他不能接受。
至少,在余耿耿还没有想清楚,他对余淮之究竟是怎么个想法之前,他不能接受他们俩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关系再进一步的。
余耿耿考虑好了,不过,他不知道余淮之是怎么想的。
他紧闭着眼睛,没有看他。
余耿耿害怕未知的恐惧和身上陌生的热潮。
仿佛失去了自我能力,变成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这感觉太可怕了。
但他更害怕余淮之受不住诱惑。
可能是过了很久,也可能是才过了短短几秒钟。
余淮之说:“好,我不碰你。”
他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再抱着余耿耿放上去。
余耿耿睁开眼,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也湿漉漉的。
他有气无力地说:“余淮之,你自己找个地方待着,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余淮之向他靠近了一步。
余耿耿反应很大,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语声急促地骂:“我让你走,听到没有。”
“走啊!”
余淮之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沉默了一会,解释道:“我想拿一下你旁边的手电筒。”
余耿耿把手电筒扔出去。
金属外框撞击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是一连串的滚动声。
余淮之什么都没说,捡起来,脚步声和光亮都朝着山洞里面移去。
余耿耿蜷缩起身体,靠在山洞口的岩石壁上。
惨白的月光倾泻在他脚下。
虽然外面的林子里时不时响起奇怪的声音,余耿耿心里却很平静。
只要余淮之不在面前,他就觉得,这种空虚和热潮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余淮之很快又回来了。
离余耿耿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停住了脚步:“这个山洞有人住过,应该是采药人的临时住所,最里面搭了床铺。”
余淮之顿了顿,像是在征求余耿耿的意见:“我抱你过去吧,地上太凉了,容易生病。”
余耿耿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睁着雾蒙蒙的眼睛,费了一点时间才明白他的意思。
难怪这种深山老林里面会有人刻浮雕佛像,不愧是佛教大国,他乱七八糟地想着。
余淮之还在等他的回答:“耿耿?”
余耿耿狠狠掐了一下手心,低声说:“那你要保证,把我放到床上后,再也不许碰我。”
他其实是一个相当能忍的人,谁能想到真心水的效果这么猛,根本压不下去。
当地人常年喝,身体产生抗性了,都只喝一点点。
哪像余耿耿,无知者无畏,一口气灌那么多,现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保证。”余淮之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余耿耿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他很庆幸,在他如此狼狈的时刻,身边的人是余淮之,换成任何其他人,恐怕事情都要糟糕上百倍。
余淮之没什么表情地抱起余耿耿,走得很慢很稳。
他并不知道余耿耿心里是怎么想他的,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会说,他根本不是余耿耿想象中的正人君子。
余耿耿露出来的皮肤柔软发烫。
呼吸带着甜腻的味道。
他乖巧地缩在余淮之怀里,四肢软软地摊开。
偶尔会因为他的触碰微微瑟缩一下。
余耿耿现在就像一枚挂在枝头的果子,熟得刚刚好,只等着别人把他摘下来。
不单单是余耿耿在颤抖,余淮之的身体同样绷得很紧。
只不过是因为完全相反的原因。
余淮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