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第七十八章
之的语气太过平淡,像是再说“有机会一起聚一聚”的客套话。
余耿耿猜他小时候肯定是那种高贵骄矜的小少爷,目下无尘,一堆人捧着他哄着他,生怕他哪里磕了碰了。
不过想象了一下,意外地觉得有些可爱,真想亲眼看看。
山洞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柴火燃烧时的噼啪爆裂声偶尔响起。
余淮之垂眼看着白皙的一截腰,缓声道:“耿耿,你呢,小时候过得开心吗?”
余耿耿想都没想地回他:“不开心,很无聊,又穷,每天唯一开心点的事是躺在屋顶上看星星。”
余淮之沉默了一会,抛出一个问题:“你很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
余耿耿昏昏沉沉的脑袋里闪过一道白光。
糟了,说漏嘴了!
“不、不是。”余耿耿白着脸,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我记错了,我是说我做过的梦里有很穷的时候。”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行,不能让余淮之继续问下去。
以余淮之的智商,肯定没问几句话,就发现他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他弟弟的壳子。
余耿耿慌忙转移话题:“大哥,我记得,你生日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余淮之嗯了一声:“在点灯节前两天。”
余耿耿一时顾不得身体上的痛苦,绞尽脑汁接话:“难得碰上整数生日,怎么可以就这么过去。”
余淮之:“没事,回去庆祝也可以。”
余耿耿仰起上半身,回头看他:“我给你唱生日歌好不好。”
余淮之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答应了。
“祝你生日快乐……”
昏暗安静的山洞中,余耿耿很轻地哼着每个人都听过的生日歌。
虽然只有短短四句。
无论是唱的人,还是听的人都觉得很漫长。
黑暗中,似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变得更近了一点。
不知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很辛苦,还是余淮之的眼神过于温柔,推拿的手艺也很不错,余耿耿有了点困意,眼皮止不住地下沉。
余淮之说:“睡吧,有我在。”
他探身过来,在余耿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不逾矩的吻。
后半夜,余耿耿从荒诞又香艳的梦境中突然惊醒。
余淮之躺在旁边。
余耿耿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他怀里,跟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空气中泛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腥气,火柴堆燃得很旺,应该在不久之前还添过一次柴。
外面传来很大的雨声,哗哗地砸在地上,将山洞隔离开来。
余耿耿有一瞬间觉得,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和余淮之两个人。
他身上又出了很多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体内深处甚至涌上来一股压抑太久造成的钝痛。
余耿耿痉挛地喘息着。
……等他回去,他一定要研究一下这个真心水的配方,有这等虎狼之药在手,何愁不能致富。
余耿耿慢慢支起身体,看着身旁的男人。
余淮之半靠在山洞内壁上,闭着眼睛,神色疲倦。
他这段日子应该过得很辛苦。
余耿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指尖刚刚碰到温暖的皮肤,就被捏住了手腕。
余淮之睁开了眼,眼神漠然,不含任何感情。
下一秒,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反应过来已经不在阿努蓬的大本营,这才稍稍软化了一点。
“怎么了?”
余淮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余耿耿一只手拉着领口,另一只指了指外面:“余淮之,谁让你把火烧得这么旺的。”
山里寒气重。
余淮之凑近,摸了摸他的手和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
他担心余耿耿的身体对真心水的成分存在排异性。
余耿耿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去外面淋个雨,好难受啊。”
余淮之怎么可能同意。
他把余耿耿抱在怀里,安抚地吻了吻他的眼睛,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帮你。”
余耿耿湿漉漉地瞪他一眼,试图表现得很凶狠:“滚,不要!”
“我用手。”
余耿耿混乱地想着,余淮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用最正经的表情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他眼前一片模糊。
汗水濡湿了他和余淮之贴在一起的衣服。
余耿耿现在从喉咙里吐出半个字都费劲。
余淮之抱着他,手慢慢地顺着一节一节的脊椎往下滑,所到之处引起阵阵颤栗。
余耿耿咬牙切齿:“余淮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