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第七十九章
耿的手腕,微微垂着眼,耐心地把沾满野果汁的手指一根根擦过去。
被人当小孩子一样对待。
余耿耿觉得十分羞耻,羞耻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麻木。
看看人家余淮之,心里素质多么强悍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余淮之让余耿耿进山洞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准备离开。
余耿耿点点头,走之前猛吸了吸鼻子,嘀咕了一句:“怎么一直闻到昨天烤肉的味道。”
陈助理心惊胆颤:“……”
这是狗鼻子吧。
余淮之碰了碰余耿耿的脸,哄他:“下次再烤给你吃。”
等余耿耿进去后,余淮之瞥了他们一眼,道:“阿努蓬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助理回过神来,反应很快地答道:“城寨有一半被轰塌了,没有看见阿努蓬的人影,几个跟随他的心腹部下也没找到人,应该是通过地道逃出去了。”
“大半个家产都扔下了。”余淮之笑了笑,语调和缓,“跑得再快也没有用。”
他又问:“佤邦联合军那边呢?”
陈助理谨慎地说:“目前还没有发现是您的手笔。”
“可以了,把我们的人撤回来吧,再查一查还有没有其他可以挑起来的敌对势力,动静闹大一点,我要阿努蓬翻不了身。”
“是。”陈助理一一记下。
余淮之起身:“你们在外面等一等,我去看看耿耿。”
确认老板走远后,王武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兴奋地抓住陈助理的肩膀,疯狂摇晃:“你看到没有,何止是脖子上有牙印,到处都是,甚至连耳垂上都有个印子,老板是何等的变态啊。”
余耿耿刚刚仰起脸,衣服领口下滑,雪白的锁骨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陈助理艰难地哼哼两声:“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劝你还是赶紧把不该看的从脑子里抹去,你这话如果给二公子听到就完了。”
王武不信:“不可能,二公子脾气比以前好多了。”
“蠢,得罪了老板,看在跟随多年的情分上,尚有一条活路,要是得罪了二公子”
陈助理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等死吧你。”
王武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说:“我当初说什么来着,就偷偷摸进老手表厂小区的那次,我就说老板和二公子看起来不对劲,你们还骂我神经病。”
“谁能想到呢。”陈助理嫌弃地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拨了下去,点了根烟,满脸沧桑,“看来,老板命中合该有此一劫,便宜二公子了。”
王武:“……”
余耿耿站在把他吓得不轻的浮雕佛像前,眼睛一眨不眨。
余淮之走进来,问:“怎么了?”
余耿耿说想要在走之前认真拜一拜。
“这些天在人家这住着,咳还当着他的面那什么那什么,贸然打扰,不得道个歉啊。”
现在回想起那个雨夜,余耿耿觉得他可能是昏了头,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他也没指望余淮之。
余淮之明显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余耿耿决定把他那份一起拜了。
道完歉,他又很厚脸皮地在心里说,虽然不知道您是哪尊神佛,还是希望您老人家以后接着保佑我。
余淮之顿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从佛像背后拿出来几个尖尖的东西。
应该是竹子或者木片做的,上面刻有古怪的纹路,长得有些像牛角。
余耿耿凑过来,一脸好奇:“这是什么?”
余淮之垂眸:“筊杯,据说是跟神佛沟通用的工具。”
余耿耿睁大眼睛摸了摸:“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余淮之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
“一正一反叫圣杯,代表神佛予你所求。两面均为平面叫笑杯,说明机缘未至,一切自有定数。均为隆起就是哭杯了,神佛不允你。”
余耿耿很感兴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