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第八十三章
找这种中枪事件的始末,还要处理生意上的事。
杜归主动提出,他可以帮忙守夜,
毕竟他以前有照顾裴云旗的经验。
吴秘书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那时候,裴云旗吩咐他在杜归对面买了一栋房子,还派了专门的人去照看杜归。
再看看现在,时过境迁。
只能说,这个发展谁也没想到。
吴东神色缓和了一点,同意了:“那就麻烦你了。”
关上门,杜归倒了一杯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有爱情魔药的玻璃罐。
手颤得很厉害。
身旁的裴云旗又梦呓般喊了一声余耿耿的名字。
杜归再没有犹豫,哆哆嗦嗦地把里面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他不知道这个爱情魔药是真是假。
但这是他在沼泽中挣扎时,遇见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真也好,假也罢,杜归都不会放开。
刚刚端起杯子,门突然被重新打开。
杜归吓得手一颤,杯子里的水泼了一小半在地面上。
他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地说:“我给裴、裴云旗喂点水喝。”
吴秘书正在打电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叮嘱他:“医生说,老板快醒了,今晚要多注意一下,如果你支撑不住想睡觉,就去楼下书房喊我,我跟你换班。“
杜归装作镇定的样子,点点头。
水杯里的波纹不住地漾开。
门重新关上。
这次,杜归上了锁。
杜归关掉灯,窗帘留了一条缝,微弱的月光穿进来照在木质地板上。
裴云旗的皮肤变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热气,额头上浸出细细密密的汗。
”热……“他无意识地喃喃。
杜归走到床边,目光痴迷地落在他的脸上。
他突然笑了起来。
裴云旗醒了之后是不是就会爱上他。
也不用特别爱,像以前一样就够了。
无论自己在干什么,裴云旗的眼里总是有他。
就算杜归去上班,他在家里养伤,也会时不时发条短信过来,告诉他晚上想吃什么,或者不满地抱怨“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回我”之类的话。
杜归凑过去,吻在裴云旗的嘴唇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掉着眼泪。
灼热滚烫。
苦涩的乌木香气,是裴云旗的味道。
杜归发现,惊慌躁动了很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定下来了。
裴云旗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泛着红血丝。
杜归吓了一跳,愣了一秒之后,才发现他的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距地看着自己。
他尝试性地叫裴云旗的名字。
下一秒,天旋地转。
杜归被他压在身下。
裴云旗反客为主,吻得缺乏技巧,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住他的喉咙,强迫他张开嘴,掠夺他嘴里的空气和唾液。
杜归开始慌了,他终于明白所谓的爱情魔药是什么。
”耿耿……“
裴云旗低低地喊了一声。
杜归无声地掉眼泪,不会再有比这更难堪的羞辱了。
心脏位置像被狠狠地扎了一刀,拿走之后只留下一个空洞。
寒风在洞里肆虐,刮走血肉。
杜归没有纠正裴云旗认错人。
他闭了闭眼睛,默认般覆上裴云旗的手。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余家老宅。
杜归红着脸挑挑拣拣说了一部分。
余耿耿咽了咽口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他。
“我总结一下,就是你一不小心喂裴云旗喝了一杯加了助兴药的水,然后你们就那什么了。”
杜归垂下眼,点头。
他这辈子不会告诉任何人,裴云旗昏迷时喊余耿耿名字的事。
余耿耿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剧情都偏到大气层以外了……
杜归明明是一个超级弱受,弱得不能再弱了,动不动被裴云旗欺负得抹眼泪。
怎么会突然异变成会下药的食人花。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裴云旗貌似那什么天赋异禀。
余耿耿用佩服的眼神看着杜归,感慨道:“第一次就敢下药,真是个狠人啊。”
杜归:“……”
余耿耿眨眨眼,岔开话题:“那你怎么回来的?”
杜归抿了抿唇:“那天半夜,我跟吴秘书说,裴云旗醒了,所有人都赶去他的房间,我就拿着护照偷偷跑了。后来在机场碰上老林,他带我回来的。”
余耿耿有点想为他鼓掌。
对主角攻下药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若不是杜归没办法怀孕,这完全是活生生的带球跑情节。
这么说来,不是强制爱就是带球跑,谈恋爱谈得如此轰动,难怪裴云旗和杜归能成为主角攻受。
余耿耿叹了口气。
为什么非要走古早虐恋风格,就不能老老实实坐下来谈吗……
他握住杜归的手,语气严肃:“下药可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们跟裴云旗那货不一样,是纯正的良好市民。”
杜归小声说:“我也没想到,会是那种药。”
余耿耿嘴角微微抽搐,说不定是天意。
他含糊道:“算了,不管怎么说,我站在你这边,因为某些原因,我觉得你怎么对裴云旗都不为过。”
如果按照原书的剧情发展,杜归现在要比裴云旗惨多了。
裴云旗只是失去了清白。
当年的杜归身心都遭到重创,三天两头就要进一次医院,凄惨到医生也忍不住想帮他逃跑。
杜归魂不守舍:“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很卑鄙吗?”
“你又不是故意的。”
余耿耿安慰他,“反正爽都爽过了,你也别在房间里纠结了,先下楼吃饭,填饱肚子最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杜归低低地嗯了一声:“我洗个脸就下去。”
房门关上后,杜归的情绪变淡了许多。
他平静地想,余耿耿已经知道自己和裴云旗的事了。
那么,他们俩之间,彻彻底底地不会有任何可能了吧。
太好了,杜归眼里翻涌着扭曲的笑意。
饭菜重新热了一遍。
余耿耿没看到余淮之,便问余太太他去哪里了。
余太太说:“又去公司了,他最近好忙的,公司里积攒了一堆事,前两天有人拿着文件找到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