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马(捉虫)
能放私生饭进去?」
容光焕发:「酒店竟然允许客人带这种危险品进去么?」
小容容234:「打击私生粉,拒绝黄牛党。保护付容容,一起走花路。」
别咬我啊:「私生粉还有脸问?他有病吗?」
黄毛少年腐容:「哈哈哈硬洗,腐容嘴巴这么脏,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吧」
嗷嗷飞:「腐粉针可怜,一顿蠢话,和脑子如出一辙」
锅包肉大白菜:「酒店垃鸡」
……
白栀往下翻了几页评论,翻不下去了。
“现在的舆论对我们酒店来说很不友好,”营销部的同事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觉着我是等等——”
“别等了,再等下去就凉了,”白栀说,“你现在立刻去报告给邓总和林总,由他们商议。”
公关最忌讳的就是一个迟字。
现在热度正火,铺天盖地都在骂君白酒店,那些营销号和评论有意无意地往群众脑子里灌输印象。
再不做些动作,等热度减退,即使想澄清也没有办法了。
白栀犹豫片刻,决心还是帮忙——
虽说这并不属于她的责任,是营销部该操心的事情,但毕竟是她的酒店,白栀不能袖手旁观。
她给在某知名公关公司担任总监的好友打过去电话,以私人委托的名义,请对方处理。
对方爽快地答应下来,还不忘提醒白栀:“我看君白这情况,多半是被人盯上了……我帮你查查后面是谁雇的水军,明天给你答复。”
白栀认真道谢。
她天生性格好,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都有着不少好友。且不提家世助力,单单是她本身性格,就结交下不少人脉。
简单处理完,白锦宁通知她下班后就立刻回家。
白锦宁:「我让维安去接你」
妈妈一直都是这样说一不二的性格。
临下班前,好友廖一可打电话邀请白栀周末出去玩,被白栀拒绝了。
廖一可察觉到好友情绪不对,追问:“怎么了宝贝?”
白栀没有隐瞒她:“酒店最近很忙,别忘了,要是评不上五星,我可就得回去生小崽子了。”
“嗨,这算什么,”廖一可笑,“栀子大小姐啊,你别千万忘了,你老公是顾维安啊。”
点到为止,廖一可替好友拿定主意:“你去找顾维安吹吹枕边风,打个招呼的事。况且君白设施什么的都这样齐全,完全符合标准,只要上边不刻意为难,你这边出不了岔子。”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白栀谢过好友,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
真的要去找顾维安么?
他能同意么?
六点钟,顾维安打电话通知她下去,白栀避开同事经常走的路线,小心翼翼地上了他的车。
顾维安侧脸看她,沉吟片刻,问:“怎么感觉你表现的像在偷情?”
白栀尴尬地笑:“错觉,你的错觉。”
顾维安不言语,他今日自己开车,这倒是难得。
冬日的夜色来的格外早,此刻车流如星轨。白栀吹着暖风,凉了的指尖逐渐回暖。
她想到好友的建议。
要不然,试一试?
反正两人都结婚了,少不了什么肉。
顾维安在床上的癖好虽然怪了点花样多了点,但也不会伤害到她。
等车子出了四环,直奔绿幽别墅区,白栀才侧脸,叫他:“维安。”
顾维安没看她:“叫我什么?”
“维安啊,”白栀问,“你不喜欢吗?那我叫你什么?维维?安安?”
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婚后一直是“顾维安”这样连名带姓的叫。
少年时期,都是称呼他为“学长”,“维安哥”。
顾维安说:“随便你,什么都行。”
白栀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叫他,就听顾维安问:“怎么?有事需要我帮忙?”
白栀:“……你怎么知道的?”
这男人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你眼睛藏不住事,”顾维安淡声说,“好歹我们也恋爱过,我还不懂你脾气?”
不知为何,一听到“恋爱过”这三个字,白栀的心口顿时闷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击了下,震出懊恼的酸疼。
她深吸一口气,指挥:“前方有个岔路口,你在森林口停车。”
“做什么?”
“太闷了,想透透气。”
顾维安没有拒绝她的小小请求。
车子稳稳地停在路侧绿化带后,他调低暖风的温度和方向,打开车内的灯。
白栀解开安全带,借着后视镜,确定自己此刻妆容完美。
顾维安笑:“怎么?试图用美色、诱惑我?”
“不行吗?”白栀微微侧脸,看他的眼睛中像是蒙了一层雾气,“顾先生不是素了很久么?”
她早些年听好友严谨分析过,这种东西是有瘾的。一旦尝到甜头,就很难脱不开手。
白栀先前对此嗤之以鼻,直到她从顾维安这边尝到滋味,犹如初尝蜜糖的小孩子,只想抱着糖罐不松开。
白栀解开淡杏子色的外套,露出里面洁白的长裙,裙子收腰,衬着腰肢柔软。她脖颈纤细洁白,戴了一条细细的项链,栀子花图案的吊坠在锁骨的窝里,微微晃动。
白栀往他身侧靠近,脱掉裸色的高跟鞋,只穿着丝袜的脚,顺着他藏蓝色的西装裤一路向上。
她的脚长的很好看,脚趾圆润,脚踝纤细,此刻被包裹在薄薄一层丝袜中,有种想要破坏、拆掉它的冲动。
暖风吹拂过白栀的胳膊,她的手心渐渐发热。
面前的顾维安眼眸如墨,一片寂静。
白栀猜不透、也看不穿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解开安全带,跨坐在上,她一手撑着汽车的座椅,一手捏着顾维安的下巴,往上抬,就像他曾对她做的那样,迫他直视自己。
顾维安笑容渐收,哪怕是被她压制的姿态,气势却不减分毫。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会对你嘴硬心软?”
“不,”栀子俯身在他耳侧,轻声开口:“你是心软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