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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过度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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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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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安并没有流露出对被她弄污东西的厌恶,只温声告诉她去浴室清洗,换衣服。他自然而然地拆下沙发套去清洗,晾晒。

  顾维安还会安慰白栀,以兄长的身份耐心地告诉她,没什么好羞耻的,也不必惧怕,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

  白栀如今细细想来,大约是从那时候起,她对顾维安就有了丝不同的妄念。

  清俊帅气,聪慧温柔。

  谁能抵挡得住这种哥哥的魅力呢?

  想到这里,白栀看着正在揉太阳穴的顾维安,忽而出声问:“顾维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顾维安闭着眼睛:“秘密。”

  这个答案并不能令白栀满意,她严肃声明:“告诉我,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顾维安终于睁开眼睛:“栀子,我不是恋、童癖。”

  白栀想想也是。

  她刚认识顾维安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呢。

  万一那时候顾维安就看上她的话,也未免太恐怖了。

  白栀猜测:“难道是我上高中的时候?”

  顾维安无情打断她幻想:“你上高中的时候也是个小不点儿,在我眼中和儿童没什么区别。”

  白栀:“……”

  她说:“那你当初干嘛答应我啊?”

  顾维安没说话。

  白栀越想越炸毛:“该不会是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吧?好啊,你这个变态,该不会就是贪图我的身体——”

  “栀子,”顾维安叹气,慢慢地说,“不要仗着你漂亮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栀:“……”

  憋了满肚子的气,顿时因为顾维安这句轻飘飘的话而烟消云散。

  这个人,为什么吵架也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白栀傲娇地别过脸:“算了,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姑且原谅你一下下,可别得寸进尺啊。”

  顾维安笑:“多谢顾太太宽容大量。”

  白栀虽然在心理原谅顾维安,可等到晚上入睡时,她又陷入“顾维安近期好冷淡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的纠结中。

  现在的白栀没办法找知心好友、资深专家、泌尿科一枝花廖一可商量,自己想了一阵,决定主动一把。

  正如顾维安先前所说。

  食色性也,都是人之常情嘛。

  她喜欢顾维安的身体和脸蛋,想要一亲芳泽怎么了?

  况且,他是自己正牌老公,亲亲碰碰也完全不犯法呀。

  如此给自己打着气,白栀认真清理好自己,吹干头发,抹上最爱的身体乳,穿上最喜欢的睡衣,香喷喷地睡到主卧中。

  顾维安虽然没有喝酒,但晚上的应酬显然令他有些疲倦。

  他依靠着床半躺,专注地看书。

  这显然不是白栀所想要的。

  她要顾维安看她。

  白栀往顾维安身侧贴了贴,清清嗓子。

  顾维安的注意力并没有因为这一声而集中在她身上,反倒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扯到白栀脖子下面,遮住她精心设计、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

  这一拉,白栀直接完全符合某绿色的网站描写的尺度。

  但白栀的心思却在其他奔放自由的网站上。

  “我觉着有点点热,”白栀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又静悄悄地将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贴贴顾维安,“怎么回事啊。”

  她刚刚喝了些酒,一部分为了壮胆,另一部分缘于从廖一可那里听到的建议。

  适量酒精促进血液循环速率,或许能够令她尽快地兴奋起来。

  如今白栀的脸颊、脖颈以及耳根都透着淡淡的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随着她的呼吸,那股浸透着酒气的甜香也一点一点儿地透出来。

  微醺的白栀脸颊贴到他胸膛处,蹭了蹭:“你不觉着热吗?”

  “还好,”顾维安从床上起身,十分淡定,“那我去把温度调低些。”

  猝不及防歪倒的白栀:“……”

  她脑袋里冒出来无数句脏话。

  房间的温度被顾维安调的略低一些。

  他今日的衬衣是淡灰色的,棉质的,不是那种老旧古板的分体式样,而是浴袍的形态。

  调好温度后,顾维安并没有回来。

  他走到另一侧,坐在圆椅上,拿起一本书专注地看。

  白栀忍不住了,她踢开被子,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过去。

  她站在圆椅后面,微微俯身,看顾维安手中的书:“你在看什么呀?”

  顾维安将封面展示给她。

  一本纯英文版的《美国犹太教史》。

  白栀不解:“你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呀?”

  良辰美景,佳人在侧。

  他竟然在看一本枯燥无味的教史研究。

  顾维安将书倒扣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双手交握,随意放在腿上:“随便看看。”

  白栀慢慢地放饵下钩:“可是你不觉着这种书又枯燥又无聊么?”

  “嗯?那你觉着什么书有趣?”

  “比如说张爱玲的《惘然记》,其中有一个短篇叫做《色·戒》,你有没有听说过?”白栀走到顾维安面前,侧坐在他腿上,一手搂住他脖颈,一手停留在他睡衣的领口上,“被李安导演拍摄成为了同名电影,当初香港上映的时候,我和朋友特意去看过,未删减的那一段。”

  说到这里,她的手细细感受着睡衣的质感,柔软细腻。而下面的身体却是另外一种感觉,蕴藏着能够轻而易举压制她的力量,如今却在她的掌下。

  这个认知令白栀有种莫名的自豪和骄傲。

  顾维安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喉结动了动:“然后?”

  “我很喜欢王佳芝第一次被司机骗到易先生那边的戏码,那个房间的桌子上布满灰尘,易先生对她进行搜身,摸枪,”白栀摸到了顾维安的手指,感受到他明显的一颤,但没有拒绝她,于是她整个手掌心都贴到顾维安的手背上,细细抚摸他手指上的痕迹,以及手背上凸出的青筋,“把她按住,背捆,然后从后面——”

  白栀没有说易先生从后面如何入侵。

  顾维安看过。

  他知道。

  未出口的话,尽在两人的视线、他的体温、毛笔以及栀子花上。

  白栀喜欢真丝质地的睡衣,而顾维安则偏好纯棉质地。柔软的真丝覆盖在棉质上,衬着棉质也显得越来越硬挺。

  白栀尝试握住顾维安的手指。

  白栀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没洗过衣服,没刷过碗,一双手做过最辛苦的摩擦就是顾维安教她练毛笔字。

  这样一双手,没有一丝茧子伤口,洁白柔软,透过洁白的肌肤能看到细细的、淡淡青色的血管。

  而顾维安的手截然不同。

  骨节修长,手背上是凸出的、能清晰摸到的青筋,指腹上多处有茧,细小的伤疤叠在一起,坚硬而灼热。

  单看手背,完美无瑕,而掌心尽是累伤叠茧。

  细嫩的手在抚摸宽大的手,顺着手背,描摹着手指,移到侧面,开始试探去抚摸那些伤痕。

  白栀试探着触碰他手指上的茧子,这种怪异的触感令白栀有些不适,像是会划伤她。但白栀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顾维安的腿上,微微地翘起脚。

  大拇指勾着拖鞋一角,摇摇晃晃。

  欲落欲不落的模样。

  顾维安一手搭在她腿上,防止她摔落,另一只手自她手掌下抽离,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杯子。

  他刚喝了一口水,白栀便按住他的肩膀,将杯子拿走。

  就着顾维安刚刚喝过的地方,白栀抿了一下,继而皱眉:“好烫呀。”

  放好杯子,她目不转睛地看顾维安:“我想凉一凉嘴巴。”

  顾维安说:“你下去,我帮你拿冰块——”

  话音未落,白栀拨开他的手,长腿一跨,改成跨坐的姿态。她两只手都按在顾维安肩膀上,小鹿眼盯着他:“顾维安,你是不是故意装不知道呢?”

  顾维安抬脸看她,从容不迫:“什么?”

  不等白栀回答,他看了眼时间:“你明天不是还有事情要谈么?该睡了——”

  “可我现在对睡觉不感兴趣,”白栀打断他的话,两手压住他肩膀,直接a上去,颇为嚣张,“倒是挺想睡你。”

  她跨坐在顾维安的腿上,看着顾维安的脸。

  饶是被她按住,他只是稍稍惊讶了下,随后又恢复成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

  没有笑容,也没有惊愕。

  犹如寒玉雕,连灯光也只能稍稍为他镀上一层温暖。

  瞧啊,能把睡衣也能穿出禁欲气质的也只有他了。

  可白栀能感觉到顾维安其他的变化。

  生理最忠诚,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顾维安的脉搏变快了,体温升高,喉结微动,看她时的眼睛也并非表现出的那样无欲无求。

  白栀深知他此刻眼神的含义。

  他想要得到她,犹如丛林中的野狼,终于被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所吸引。

  一直压抑自我的野狼垂涎兔子肉质的鲜嫩,却因为某种不得知的原因而踌躇不前,目光中尽是重重欲念。

  可兔子却主动地在野狼面前跳跃,朝他露出毛茸茸不设防的尾巴耳朵,以及粉粉的爪子和肚皮。

  来啊,来吃兔子啊。

  这样香香嫩嫩的肉,你不想咬一口么?不想压住肆意品尝么?

  今天晚上谁猎谁还未可知。

  白栀直截了当地问:“今晚天气很好,要不要我们睡到互相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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