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他们成了√
鄢道:“谢教主已经答应了?”
楼鄢面色尴尬:“他没有……”
江肃:“那你衣服呢?”
楼鄢:“……”
乌歧倒还不死心,试图绕过江肃对楼鄢动手,他这举动着实有些烦人,江肃终于反手回击,手中长剑倒还也并未出鞘,只是极精准地击在乌歧持刀的?那只手上,他并不想打断乌歧的?手,剑鞘打上去时便卸了力道,可乌歧这一下却也挨得不清,他抑不住吃痛松手,那长刀便脱手飞出,划出一道熟悉的?抛物线,卡在了院中一棵大?树的?树顶上。
江肃松了口气。
还好,这刀没掉进水井里。
眼前威胁解除,江肃恨不得立即回过头,锲而不舍发问?:“楼宫主,你衣服呢?”
楼鄢:“……在屋里。”
好!
果然是成了!
江肃知道,按照这书里一贯的?逻辑,两个人只要睡了,那可就是成了大?半,特?别?是谢则厉这样身中艳毒的?人,更是应该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还想要第二?次。
至于让乌歧杀了楼鄢什么的?,不过是气话,只要有人推波助澜,他相?信楼鄢和谢则厉很快就要成了。
他心情甚好,回首望去,却见乌歧正蹙眉看着他,神色戒备,身后贺灵城更是有些呆怔,半晌方才开口道:“江少?侠真?是好武功。”
李寒山莫名有些自豪,道:“我说了,他与我不相?上下。”
“先?不谈武功。”江肃想伸手将?楼鄢拽过来,可一想楼鄢方才做过什么,他又不想伸手去碰楼鄢了,只是站在几步之?外,道,“楼宫主,此?事既已经成了——”
“成什么成,我就不该听?你胡言乱语。”楼鄢恨恨打断他,“你说要强硬,可我真?强硬了……他现在简直恨不得杀了我。”
江肃点头,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肃道:“谢教主初经此?事,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楼鄢咬牙:“什么初经,他这年纪能是初经吗?”
江肃:“可屈居人下,想必是头一回。”
贺灵城听?不下去了。
这污言秽语,偏偏二?人还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一点儿觉得害羞,也不曾注意到这种事本不该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楼鄢也就算了,那是梅幽宫宫主,鱼水之?欢同他们而言如同喝水吃饭,是寻常小事,提就提,江湖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脾性,可江肃这叫怎么一回事啊?这不是传闻中正道最有前途百年一遇的?青年翘楚吗?这种事张口就来,真?一点也不像是正道中人。
他深吸一口气,听?不得这两人在这儿议论?他们教主,便转头要走,反正乌歧已不打算杀了楼鄢了,此?事终了,他不想掺和教主的?家务事。
乌歧一顿,跨步跟上。
江肃抬首看了看树上的?刀,再看看转身要走的?两人,心有迷惑,道:“乌歧护法,你老婆……你的?刀还在树上呢?”
乌歧脸色阴沉,没有理会他。
江肃只好改口,说:“那待会儿我拿下来给你送过去啊。”
可乌歧和贺灵城已经走出了院子,他也不知道乌歧有没有听?见,反倒是李寒山仍站在原处,这等关系他父亲与其他男人的?暧昧之?事,他好像不知道要避开,却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好像只是习惯了跟着江肃一般。
江肃重新转过头,看向楼鄢,认真?与他分析。
“谢教主这个人,自尊心很重的?。”江肃说道,“你是要强硬没错,可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行事也该软硬兼施啊?”
楼鄢一怔:“软硬兼施?等等……什么软硬兼施?”
江肃深深叹气。
“他既然自尊心重,那结束之?后,你该好好安慰他,而不是跑到外头来与乌歧打架。”江肃说道,“但?凡你甜言蜜语一些,要不缠着他再来几次,你与他只怕早就已经成了。”
反正在某棠世?界观下,没有关系什么是不可描述不能成的?,如果有,那就再来几次。
楼鄢不大?理解江肃的?话:“可他已经生气了……”
“忍泪吟是什么毒,楼宫主应当很明白。”江肃逐渐敛容正色,轻声说道,“次数越多,便身难自控,自然食髓知味。”
至少?在他所知的?剧情中,江肃身中此?毒后,便再难控制自己,好似一切思想尊严皆已离他远去,心中只余欲念。
而如今他仔细看着楼鄢的?神色,心想眼前此?人若喜欢谢则厉,而非书中常见角色一贯表现出来的?征服占有,那他听?到这些话时,多少?是该有些反应的?。
可楼鄢只是皱眉若有所思,好似觉得江肃说得有些道理。
江肃明白了。
如楼鄢、谢则厉之?类的?人,若要他们谈谈情爱,他们怕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可若是谈起欲/念享受,他二?人倒是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谢则厉本就是纵/欲之?人,他与楼鄢相?配,也是臭味相?投,实在好过出去祸害其他人。
楼鄢又说:“可我已经出来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江肃摆了摆手,道:“无妨,我帮你劝劝谢教主,可成不成,就要看你二?人的?缘分了。”
楼鄢万分感激。
“江少?侠真?是好人!”楼鄢感动道,“若是成了,我一定给江少?侠封礼!”
江肃终于抬起手,小心翼翼拍了拍楼鄢的?肩,道:“你不必谢我,我会尽力劝说谢教主随你去梅幽宫的?。”
楼鄢更加感激。
“从?此?你二?人便是神仙眷侣。”江肃微微笑着,眸中却并无多少?笑意,“羡煞旁人。”
……
一旁李寒山心有疑惑。
他从?江肃怂恿楼鄢时就开始不解了,江肃可是正道中人,这等与欢好有关的?私密话,邪道中人都不一定做得到如此?正经说出口,可江肃说得倒是普通寻常,好像很懂的?样子。
他见江肃转身要上楼,似乎想趁着这时候去劝一劝谢则厉,便又快步跟上,正要开口询问?,江肃又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便答道:“我听?说过一些。”
李寒山一怔:“听?说?”
正道中人,私下里还传这种事?
“听?爱看戏的?朋友说过。”江肃道,“这种故事,戏中很多。”
李寒山:“……戏里还演这种东西?”
“戏里什么没有。”江肃随口回答,“只可惜戏已写?成,旁人难以更改,若是真?看起来,往往令人郁卒。”
两人已走到谢则厉屋外,江肃顿住脚步,不再同李寒山胡乱言语,反是将?话锋一转,同李寒山道:“这毕竟是你父亲,你还是不要随我过去了吧。”
李寒山蹙眉:“为什么?”
“我要劝的?是你父亲,你同我过去,总不太好。”江肃说道,“你还是——”
“有什么不好的?。”李寒山直接道,“我想跟着你。”
江肃:“……”
江肃笑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因为李寒山的?一句话便抑不住唇边笑意,可确如他所言,他觉得这件事李寒山不适合在场,可李寒山想要跟着他,他莫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