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 25 章
握着刀默然无语,内心狠狠给童磨记了一笔。
匆匆忙忙通过梅林联络说让他帮忙阻挡一个鬼杀队士——谁知道这个鬼杀队士说的是自己同门师兄弟啊,还刚好是这家伙!
已经舒舒服服躺在万世极乐教的极乐(软垫)上的童磨打了个喷嚏。
“欸?”童磨新奇地摸摸自己鼻子,“原来变成鬼了也还会感冒吗?”
先不管那边童磨研究起是不是自己用血鬼术用多了所以被冻感冒了,这边锖兔静默半晌,开始琢磨自己如果死不承认立刻拔腿就跑能不能解决这个事件。
就是这也太不男子汉了……果然还是去斩杀了童磨比较好吧?锖兔满含杀气地想。
随即他便听到富冈义勇再次开口了。
“在鳞泷师父那里的那段时间,我们是一起修行的,”富冈义勇语气平平地叙述着,“对练的次数很多,我的剑术也受过你的指导。”
他的解释到这里戛然而止,大概是认为自己已经说完该说的话、不需要更多说明了,就那样沉默地站在对面。
气氛沉滞了一会儿,终于,鬼面武士长长吁出一口气。
他先是解开了脖上的系绳,包裹着头发的布落到地上,露出了那少见的肉粉色头发,然后他一手扣住狰狞的鬼面具,将鬼面摘了下来,挂到腰间的位置。
面具下的样貌,正是和记忆中相似又不同、是富冈义勇从未设想过的——不再是少年模样的锖兔。
见富冈义勇这个时候又哑巴似的不再说话,锖兔挑了挑眉,倒是先开口了,“这个时候你倒是又学会闭嘴了。”
锖兔的声音和之前面具下说话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清晰了许多,和几年前还在狭雾山时的声音更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富冈义勇在之前反而从未注意过,鬼面武士和少年时的师兄声音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不知道在挥剑的哪个时候突然福临心至联想过去,或许锖兔还真的能够像和梅林保证那样,不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富冈义勇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肃然、极其郑重地问出了此刻在他心中盘旋的疑问。
“你现在……是鬼吗?”
如果是鬼,当初在藤袭山上还有什么发生,又是怎么作为鬼下的山?如果不是,为什么不回去找鳞泷师父,鬼杀队里也从未有过你的消息?为什么现在又在这里出现,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阻拦我追杀上弦之鬼?……
繁多的疑问堵塞了他的口腔,向来不擅言语的富冈义勇不知道要怎么讲一连串的疑问有序地提出,只能从中选出最要紧的问题——是鬼,还是人?
听到这个问题,肉粉色头发的男人立即哼笑出声。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要怎么做?”锖兔缓慢地说。
“嗡——”
刀身在移动时和仿佛划过空气中看不见的屏障一样,发出嗡鸣的声响,鬼杀队水柱的日轮刀虽然有些许颤动,刀尖却始终坚定地正对对面的男人。
“那么,”富冈义勇同样缓慢地说道,“我会将你斩杀。”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锖兔扶额大笑起来,他露出了自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
“很好!总算有了点男子汉的样子了啊,义勇!”他举起手中的刀剑,回应富冈义勇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