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第 66 章
窝座,与炎柱炼狱杏寿郎,他们的位置紧紧相靠,短暂的时间中,他们都一动不动,也同样一言不发。
“咳、咳咳…咳……”
一连串压制不住的咳嗽声传来,炼狱杏寿郎低垂着脑袋,断断续续地咳嗽着,大片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他的气息越发虚弱。
不、千万…不要这样……炼狱先生……!
我妻善逸几乎不想再等待烟尘缓缓落地,他大喘着气,然后注意到了对面的上弦之鬼的神色。
名为猗窝座的上弦鬼并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甚至谈不上刚才交战时的兴奋,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还有种预料之外的讶异。
“铛”地一声轻响。
“日轮刀落地的声音…是炼狱先生…?不对,他的日轮刀明明还在手上,那落地的声音是……”我妻善逸喃喃发问。
此时的烟尘终于落尽,清晰的展露出中间的情形。
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横在猗窝座的脖子侧面,几乎就要斩下去的位置,猗窝座一只手死死抵挡住日轮刀的刀刃,鬼的血液在慢慢落下,两边互相施力,陷入胶着。
而猗窝座的另外一只手垂在炼狱杏寿郎的胸膛前——按照那一拳的力道,这只手应该能完整地穿透炼狱杏寿郎的胸口,让上弦鬼摘下最终的胜利。
然而现实却是,猗窝座的拳头松松垮垮垂落下去,猛烈的拳势仍然狠狠击中了炼狱杏寿郎,令他前胸一片——尤其肺部的位置,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而受伤严重,但比起预计的穿胸之伤,要好上太多。
这个意外,是所有人,甚至炼狱杏寿郎都没有预料到的一个意外。
落在地上的日轮刀,轻、长而薄,带着薄青的刃纹,刀刃泛着淡蓝的色彩,这正是——
“一直听你在唧唧歪歪什么弱啊强啊的玩意儿……烦死了……”这个虚弱的声音从列车的方向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并自己靠坐到列车边上的时透有一郎惨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他冷笑一声。
“少在那小看人了……!”
——霞之呼吸·一之型,垂天远霞。
时透有一郎将全身最后剩余的力量灌注到一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