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实情
跟我有没有仇…我就不知道了。”
谢凉把蒲忏扣在椅子上,办完了事,她利索地走了。
审讯室只有一个记录的小警察,薄连靳,姜延和蒲忏。
蒲忏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看,他咬着牙,嘴却止不住地哆嗦,“我什么时候能够判罪?”
“蒲总别急啊。”姜延笑着说,“我们这不是还没证据吗。”
蒲忏最怕和他说话。
“你不是警察,为什么能进来?”
姜延款款而谈:“我是警局的特别顾问。”
“刚招的。”他补充。
姜延那意思明晃晃地写着——
“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蒲忏讪讪地缩了缩身子,不说话。
但姜延却偏不让他如愿,“蒲忏。”他叫道。
“………”
回应他的是沉默。
姜延早就想到了这个形势,他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
薄连靳一头雾水地看向姜延,用眼神质问:“这事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姜延没搭理他,他定定地看着蒲忏,他的眼眸带着点儿笑意。
“……”蒲忏张了张唇,似想要说点儿什么,但他没有一点儿力气,他力气像是被抽离出自己的身体,蒲忏整个人摊在那儿不动。
他悻悻地闭上嘴,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
“他现在在哪儿?”姜延说,“你有想过没了你,他的将来和以后吗?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蒲忏瞪了眼他,“姜延……”
他声调发颤,对姜延的惧怕只增不减。
“放过我们吧……”
姜延,放过我们吧……
薄连靳大受震惊。
他心颤了下,像被戳中了某个点,某个荒谬的点。
姜延神色淡淡,“不是我不放过你们,是你们不放过自己。”
薄连靳不喜欢说话弯弯绕绕,他忍不住开口:“蒲忏,现在说出实情,告诉我们蒲望在哪儿,我们能考虑给你减刑。”
“你想清楚,蒲忏,你的人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