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 章 第 200 章
,他上前几步,在林桑床前半跪下来,“我知道的,但凡有一点儿别的办法,也绝不会忍心来请你帮忙,林小姐,我和白芷替易先生做事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他倒了,我们的下场……”
“好了,”林桑移开目光,“你先出去吧,让我想想。”
待周泽离开,房间里只剩林桑一个人,她的唇边静静地逸出一抹笑意——鱼儿已经上钩,眼下只剩下一件事亟需确认。
晚上,易遥抱了枕头和被褥过来。
“你带这些干什么?又不是没有。”
易遥笑道,“我怕压到妈妈的伤口,我在地上睡。”他笨拙地在地上铺被褥,“但是妈妈今晚可不可以给我讲故事?”
林桑一笑,“我现在想出去吹吹风。”
“现在?那我去推轮椅。”
“我今天不想坐轮椅,你背我去。”
“好啊,不过妈妈的手没有痊愈,我怕你没有力气抱住我的脖子,会摔下去的,不如我抱着你吧。”
易遥走过来,小心地把林桑横抱在怀里。
“妈妈,你好轻啊,只有一点点重量。”他抱着林桑,慢慢地下楼,往花园走去。
沿路的保镖看见这情景,都自觉转过去身,或是退开一段距离。
庭院里十分静谧,偶然几声蝉鸣,月华如练,轻柔地挥洒下来,缥缈冷清。
“把我放到秋千上,你也坐下。”
两人一齐坐在晃荡的秋千上。
易遥有点儿困,他闭着眼,靠在林桑肩膀上。
“你困了?”
“唔,不困……其实有一点,只是一点。”
“易遥,抬起头,看着我。”
易遥闻言,转头望着林桑。
月光下,她的眼神如此璀璨,又如此轻柔,像深邃的星河,又像清澈的溪水,他从没被她这样看着,心跳不由得停了几瞬,一时间怔怔地盯着她,移不开目光。
“你说,我是谁?”
“你是妈妈啊,”易遥轻声道。
“那你记不记得我的名字?告诉我,我叫什么?”
“我……”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是啊,妈妈叫什么呢?怎么想不起来?他不禁伸手敲敲头,好像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易遥觉得脑子好乱,数不清的画面堆砌在一起,扭曲变形,让他头痛欲裂。
“还认得这个吗?”林桑的左手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脖颈,两指之间夹着一支注射器,“肌肉松弛剂,好不容易弄到的,这里大的剂量,如果打进去,你说会怎么样呢?”
她微微一笑,“你不说话,是觉得我不能,还是不会?”
易遥一脸迷惘地看着她,他不知道妈妈在说些什么,但是那触及皮肤的针尖让他微微瑟缩,脑子里好似有个模糊的声音让他快离开。
看着他的反应,林桑微微眯眼,将针扎进了他的颈静脉。
易遥觉得疼,眼里沁出了泪花。
“妈妈,你在干什么?好疼!”
但他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抓了抓林桑的手。
打量了他许久,林桑终于放下手,她转头望着夜空,“没什么,和你闹着玩儿呢,你不喜欢就算了。”
易遥急忙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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