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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从她给齐暮阳说“男朋友”的事之后。

　　她想了想，“暮阳哥也是刚到的。”

　　“我知道，我到的时候正好看他下车。”

　　“……哦。”

　　“累不累？”

　　“还好，今天还多亏你请的两个工人，不然窗户还装不上。”

　　“嗯。”

　　“你去警局是有什么事么？”

　　“就是去慰问下霍建元，他最近官司缠身，老婆也要和他离婚，估计没时间偷东西。”

　　方露月盯着他无声地笑了下，“……哦！”

　　“笑什么？”时霁瞥她一眼。

　　方露月抿了抿唇，还是诚恳地说出来，“你觉不觉得你挺欲盖弥彰的？”

　　明明是去拷问霍建元是不是他安排的人，却说是去慰问他……

　　“嗯？”时霁看她一眼，勾唇，“你这是五十笑百步，有什么好得意的。”

　　方露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蓦地又笑了，“这放你身上挺意外的，还挺让人得意的！”

　　“……”

　　时霁默了一秒，点头，“行，那你别让我意外。”

　　“……”

　　不笑了不笑了！

　　两人在瑞达下车，眼看着时间不够，分别上了不同楼层。

　　今天的项目会议主要是汇报最近的工作内容以及阐述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会议比之前提前半小时开完。

　　方露月看时间还早，便去瑞达旁边的商场逛逛，买好礼物，就接到警局那边来的电话。

　　她给时霁打电话简要说了声。

　　到了派出所，警察见到她便领着到监控室去看。

　　监控屏幕里视线昏暗，只能看到阴灰色天幕下，她家附近有一发福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从草丛旁边窜出头几秒，而后又在墙体后消失，然后再出现便是他站在五楼空调上，似是砸错了窗户，进去之后看了眼马上又出来，向上又沿着空调墙往上爬。

　　至此便进了她家六楼。

　　最后，视频一转，男人是从大门口混着人群出来的，脸上带了口罩和帽子。

　　全程男人都避开着监控，能见到的仅仅是他的背影，仅有的正面也都是口罩和帽子加身。

　　警察让她想想身边有没有遇见过这样可疑的人。

　　方露月心里冒出一个人，但又觉得不可能，且这画面上的背影和她印象中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监控上的画面有些失真，这样的人放在人群中随手抓一把，一时间警察排查了周边情况，并没看到其他可疑人选。

　　“那我们有线索随时沟通。”

　　“嗯。”

　　方露月从警局出来，没多想关于小偷的事，直接去了和时霁约定的餐厅见面。

　　餐厅是之前两人一起来过的中餐厅，正好离她去的派出所不远，老板见到她依旧还认识，热情地将她引到一卡座边。

　　方露月到的时候，时霁已经点好一桌子菜等她。

　　有荤有素有汤，只是想起他的食量和自己的食量，这么多确实吃不完。

　　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我们两个人能吃得了六个菜吗，会不会太浪费了？”

　　时霁放下手机，拿过一副碗筷拆着，淡淡道，“你多吃点，我看着你硌得疼。”

　　“……”

　　方露月接过他拆好的碗筷，不解，“你看我下怎么就硌到你疼了？”

　　“……”

　　时霁往她嘴里塞了口鸡丁，“多吃点肉。”

　　“……”

　　方露月只觉得他没怎么吃，全程都在喂猪般喂她。

　　吃得实在快撑不下，趁着他在看手机，方露月拿着手机去买单。

　　还没走到收银台，就听到那老板在说话，“十号桌的单依旧从他卡里扣。”

　　“老板，这次不办免单了？”

　　“办啥办？都没眼力见是不是？”

　　老板说完回头就看到站在绿植旁的方露月。

　　“……”

　　“……”

　　当下，她又想到那个欲盖弥彰的词。

　　*

　　方露月回来就撑着手臂盯着他看，时霁刚开始还不解，看到微信里老板发来的消息，瞬间明了。

　　“……”

　　时霁认命地点头，“你那天不挺高兴的么？”

　　“……”

　　方露月想了想，“高兴归高兴，你难道真认为用钱可以买幸运啊！”

　　“……”

　　时霁抬手点在她鼻尖，“你这姑娘是不是哪有问题？”

　　“……好端端干嘛人身攻击。”

　　方露月摸了摸鼻头。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时霁抿直唇角，扯松领结，人也显得慵懒。

　　忽地他唇角一勾，淡淡地道，“自然是希望你能这样想——”

　　“再难的事，和我在一起后，你都能幸运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