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晕血之症
长的枯枝入水，一半踩在水面，一半踩在枝上，自己没下水，薅着在水里扑腾那人的衣领，手臂一发力，把她扔上了岸。
为了姑娘家家的这点子清誉，他可真是……尽心尽力了。
瞧她脸色仍是不好，顾景延又有些犹豫。
“决定了，真敢走夜路？”
“走吧。”
答应得倒是爽快。
别等着过一会儿，又吓得鬼哭狼嚎。
顾景延轻轻睨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打发了两个侍女上来跟韶漫一同乘车。
韶漫撑着脑袋，伏在一方软枕上，安生的闭目养神，她放空心神，不敢再去回忆。
赶夜路还是很煎熬人的。
夜里万籁俱寂，连人的呼吸都变得轻细可闻，头顶上是密密的树枝，时不时便会有怪禽发出咯咯咯的叫声，像是老巫婆在不怀好意地奸笑，或是虫鸣，风过呼啸，以及偶尔的一两声狼嚎，也是相距遥遥。
幸而此处是官道，碰见狼的几率大大减小。
不多时，韶漫微微睁开一条缝，忽然看见那个年龄偏小，脸蛋嫩嫩的侍女掀开了车帘，而后同孟然小声私语：“孟姐姐，你看呐，世子爷他好生体贴，竟然随着咱们的马车……”
“安静些。”
她神色淡淡，并不惊讶，并冷声警告。
外头一直有马蹄的哒哒声，孟然靠得不远，自然也听见了，一路都掩藏在马车轮碾压泥路的杂响下。
韶漫自然也能听到。
顾景延的马离得不远不近，有事便能及时过来处理，姑娘家若是害怕夜里的异响，他便行在一旁，倒能叫人安心。
韶漫唇角不由向上弯起。
他似乎……
一直都这样好。
若她之前没有那么刁钻任性，挑剔又贪玩，像顾景延这种遇礼则礼的人，留给她的大抵也不是故意为难，小肚鸡肠的印象。
她对顾迎的认知，应是一位端方君子，谈笑间叫人如沐春风，立若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
韶漫适可而止的打断自己的思绪，转而专心入睡，直到……
她听见了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