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万家灯火
子，也只能发个光，照个亮。”
孟然默了一默。
祝云礼吃了一惊：她刚刚说沈谦玉就是个灯？
“人们常言虚礼不必，可见沈公子那样的人，一身都是虚着来的，不讲真求实，来日若论为官之道，人人都想着风度翩翩，你恭迎我一句，我恭维回来，你辱骂我一言，我笑回你一礼，这朝堂便能清明高节了？”
“那顾世子样貌，家世，无论是真本事，还是会做人，哪样差了？”
最后，韶漫期期艾艾的认真道：“难道不好吗？”
祝云礼听着听着，却是笑了，笑得凤眼微眯，满脸不怀好意。
“你是不是，给人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是舞文弄墨的人，舞刀弄枪也可以，但不是巫医。”
顾景延缓了好一会儿，才徐徐道。
祝云礼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欢：“她莫不是看上你了？”
“人家不就是觉得我……“
顾景延卡在这了。
“觉得我……”
“觉得你什么？”见他难得窘迫一次，祝云礼来了兴致，“觉得你是正人君子？”
顾景延默了默，忽而伸手解了水壶，吞水解渴，祝云礼也不催他，慢悠悠的跟在他马后。
“君子二字，实不敢当。”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不过单听韶漫如此说，是不是倾慕顾景延还说不准，她不喜沈谦玉，是个人便能觉出来。
“沈谦玉怎么得罪她了？”
在场的人，除了顾景延，祝云礼以及他们二人的亲卫，谁也没有这般好的耳力，犹以沈谦玉，未习半点武艺，连个影也不晓得。
顾景延同样密音回他：“不知道。”
祝云礼鄙夷：一问三不知。
“琼都那些闺秀们，若是晓得那丫头将这小子贬得一文不值，一个个怕是都能红了眼，上来撕了她。”
祝云礼说完，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个手刀。
马车里，韶漫正靠在孟然膝头，张开嘴接住手上刚刚剥好的水煮栗子，黄仁松软，栗香芬芳，她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