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视若无睹
闲闲的摇起来,见顾景延看过来,毫不吝啬的回了个秋波。
风骚。
顾景延顿觉恶寒,一夹马肚,走到前面去。
祝云礼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被嫌弃,也跟着打马上前,顾景延对其不胜其烦。
二人突然上了前,祝云礼横插过来,沈谦玉的马险些被惊着,下头为他引马的小厮见此,为自家公子忿忿不平。
“公子,那两位,是故意挤兑您呢,太过……”
“住嘴。”
沈谦玉性情温润,连斥责下人的语气也是和气,几乎没怎么喝住这小厮。
“公子,小人又没说错,他们这一路眉来眼去,有说有笑,偏偏孤立公子,这……!”
在小厮的眼里,自家公子乃是当之无愧的雅兰君子,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怎是两个受侯爵荫亲庇佑的纨绔公子哥能比拟的?
“够了,你再说,以后便不必随我出来了。”
小厮再不服,却不能不服沈谦玉,暗暗感叹自家公子的好脾气。
殊不知,沈谦玉恰恰却是忌惮。
南康侯府与北昌侯府,前者是百年承袭世家,后者是近朝新贵,一个根深蒂固无可撼动,一个前途无量定数无常,任是哪个,也不是他一个御史之子能开罪得起的。
尽管他内心亦是不屑。
当今孝仁帝,虽是个崇尚风雅之人,却也并非是一意偏袒这些只能在朝堂上动动嘴皮子的文人。
明秦历来重武轻文,却也只是朝堂之风,在外打实仗的人,确实要比在内打嘴仗的人更得圣眷。
可在民间,挥笔洒墨的文人骚客,依然半丝不见少。
像顾景延这样的人,身为南康侯顾长捷的嫡长子,虽在太后这般的女流之辈身边受教成人,练就的一身功夫,等闲人照样探不出深浅。
方才那般说话,怕是早已随风灌入这人耳中。
至于祝云礼……此人心机更是深不可测。
早早就不择手段,将自己与南康侯府的世子绑到一起,连顾景延拿他也无可奈何的人,祝云礼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个受岳丈庇佑,整天混日子的花花公子?
陛下尚文,他父亲手中的笔杆子,朝堂中人无不忌惮,自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