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她的警告
的时候了,这月团啊,多数时是要与亲人同食的。”
闻言,韶漫手里的银著稍稍一顿。
来了。
果然,只听连太后如同慈和长辈一般轻声慰问:“煜宁,前几日,可是想家了吗?”
慈爱的语气下,蕴含的却是直接了当的试探。
“回太后娘娘,臣女自小离家,对容成怕是还没琼都熟呢,日思夜想是谈不上的,但终归是血浓于水,每逢佳节倍思亲,如今恰是中秋,臣女又哪里能不念想亲人呢?”
韶漫没有否认,话圆了过来,并没有说死。
连太后却不吃她这一套,笑意吟吟的继续问:“哦,原来前几日,竟是亲人吗?”
作如何解释?
韶漫适时的笑了一下,只这一瞬,她已飞快衡量。
“确实,就是臣女二叔家中的哥儿,”她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儿,似在认真思索着月日,“说来,小哥年纪渐长,时常出门历练,臣女也有个把月不曾见过小哥了。”
“如今得以异地相逢,也是沐了琼都贵地的光了。”
这话存了讨好的意味,闻言,连太后看着她的目光稍有缓和,不像方才那样,仿佛能直摄人心,甚至哈哈笑了几声,而后笑骂她一句鬼丫头。
韶漫只笑,附和着连太后,言语讨巧卖乖。
青芝将她从慈宁宫送出来,惹得韶漫直道留步留步,待到宫外,孟然见她安然出来,方才松了一口气。
“姑娘,太后那里如何?”
“她知道了。”
韶漫的语气无波无澜,直向马车而去:“这琼都,于他们而言,不过方寸之地,有什么事能避得过这些人的耳目。”
“那姑娘你……”
“我都如实告诉太后了,有关小哥的一切,我也确实都不清楚。”
韶漫坐上马车,撩起车帘往外探看,入目的是高大的朱漆宫墙,庄重而华丽,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目光一转,韶漫倏而怔住。
紫影昳丽,少年身姿健拔,隐生风姿。
再一转,宫门前,是笑容满面,回身相迎的青芝姑姑,少年走至近前,与她一揖。
……是他?
韶漫缓缓收回目光,回头见孟然已经收拾妥当,便吩咐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