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不惯德性
韶漫忽然瞥了季嬷嬷一眼，她感受到明显的警告，倏而低头住口。
“刚巧，奴婢家与李家是一条胡同的邻居，算是青梅竹马，她不知从何处听了来，硬赖着是奴婢说她坏话，坏她好事，处处给奴婢使绊子，甚至……甚至将奴婢在尚衣局的差事搅和黄了，后来，她就把奴婢调到了皇后娘娘宫里，故意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平日里差使我干些她不愿干的杂活儿……”
二十多年的桩桩件件，此时此刻便尽数被人揭开了。
“季嬷嬷，你可认？”
“认个屁！张柳你这老贱人，那般不要脸的事情也敢拿出来胡编乱造！”
“放肆！”孟然上前一步，疾言厉色，“县主面前，也敢说这种污言秽语！”
季嬷嬷难得没有反驳紧闭着一张嘴，不发一言。
“你不认也可以。”
韶漫转头同着那几名巡查的小官道：“那就要劳烦几位大人了，将季嬷嬷送到顺天府，这算是宫外发生的私事，黄大人一定会查出结果来的。”
那几名小官面面相觑，最后拱手道：“是。”
“煜宁县主，你敢？”
季嬷嬷嫌恶的避开官兵抓她的手，似乎被逼得没招了。
“你可知道我是……”
韶漫冲她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迈步靠近过去：“今日这火，起得可蹊跷啊，可是西院得罪什么人了吗？”
“季嬷嬷，嗯？”
“作为唯一一个完好无损逃出来的人，本县主不知你如今是作何感想……”
季嬷嬷先是一愣，随即尖声道：煜宁县主，你这是污蔑！”
韶漫凑身过去，兀自睨着她笑：“所以，我在等你的解释啊。”
有个婢女壮着胆子，出人意料的站出来：“县主！”
韶漫的目光不移分毫，简短道：“有事说事。”
“奴婢是小厨房里给掌勺打下手的烧火丫头，奴婢昨日半夜里泡好了今日熬早粥要用的米，刚要走，便看见季嬷嬷一个人进了灶间，等她走后，奴婢又进去看，发现少了奴婢生火用的火镰……”
事情说得合情合理，有鼻子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