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正经药材
着,大夫貌似想说什么,又很理解的点点头:“可以,那在下先行一步了。”
大夫走后,刘子腾脸色有些青。
“……你们,出门都不带人?”
顾景延自觉的往外挪了两步,道:“早打发走了,这事哪能叫他们瞧见。”
“也是,那煜宁怎么办?”
顾景延对上知意,知道她的打算,从善如流地主动揽下差事:“我跟煜宁住得近,她来的时候应该乘了马车,我顺路送她,顺便叮嘱县主府的下人两句……”
到了比风度的时候,刘子腾瞪起了眼来:“那我送尹姑娘?”
知意点头:“行。”
……
“孟姑娘,我便送到此处了,在下是外男,多有不便。”
孟然的脸色一直不好,到了县主府门口,也没什么改善,只是道:“有劳顾世子了。”
“县主这两日可能会发烧,不过不会烧得太厉害,万不可贸然降温,若是实在担心,找第一香对面向东第六家的医馆大夫看看即可。”
孟然脸色又阴了阴:“多谢世子告知,不过,不知我家县主,是如何中了秋鹤饮的?”
顾景延实诚道:“是第一香的店家上错了酒。”
她闻言点点头,干脆道:“好,孟然知道了。”
顾景延淡淡颔首,转身刚刚行出几步,就听到孟然在他身后扬声骂开:“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都死了吗?”
顾景延:“……”
韶漫这一醉不要紧,好巧不巧,睡了五天四夜,第五夜里,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发了烧,烧得神志不清,吓得孟然急急忙忙差人去顾景延所说的医馆抓大夫,谁知道这大夫神色凝重,硬是给韶漫诊了三次脉,几贴药下去,还是没有起色。
翌日,县主府昨夜里闹出的动静举京皆知。
御医也好,民间大夫也罢,谁看谁诊不出个名头来,都说明明秋鹤饮的猛烈药性已解,人也醒了,酒劲已过,县主府的下人照料得格外细心,根本不可能着了风寒,但煜宁县主就是浑身滚烫,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除了嚷过一声冷,一言不发。
坊间有人说,煜宁县主这是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