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早日归来
年事愈高的连太后,对这世间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抱以至纯的看法与目的。
她行事为人,看似高深莫测,实则全看心情,老来还好,年轻时总是慵慵懒懒,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偏偏,她又不是个甘于,或善于吃素的人。
一个变化莫测的人,任何时候,他的一言一行,绝不能信任分毫。
赏识又如何?因为这更意味着警惕与忌惮……
“你最近貌似挺清闲的,从前一出去就是半年不在家。”
从太后处回来,知意心事重重,看见某人,亦丝毫没有和他吵的兴致。
顾景延随意点点头,却跟她离得远远的:“是挺闲的,我懒得管了。”
“为什么又不管了?”
“本世子觉得,本世子就是太热爱明秦了,才会上赶着去帮那群人收拾后事,就让他们自己弄。”
知意停下脚步,往后看他:“你这样的话,太后不管你?”
顾景延沉默须臾,随即道:“我有数。”
“这些年,有些人的确是,赵党的人日日揪着人家的尾巴不放,你也一路给人家收拾了不少了,若是以后我惹上一身祸事,想必你擦得也会得心应手一些。”
到底是开了个玩笑,气氛稍稍缓和一二。
“上次军马的事,你真的处理了半年之久?”
顾景延速度一提,从容的跟上来,想了一想,继续点头:“差不多。”
“本来马瘟一事好不容易压下去,无数匹身强体壮的战马都病得药石无灵,我前脚刚走,某位大人禁不住某位美娇娘吹的枕边风,听闻塞外人有食马肉的风俗,要不是消息及时,我怕那群人不听话,便亲自带人日夜兼程的追击这匹马肉,若真成了,后果不堪设想,一来一回,便耗费数月。”
知意十分认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忽然回神:“……塞外?”
听出她语气有异,顾景延反问:“怎么?”
“当时煜宁受诏入京,太后娘娘以山贼猖獗为由,遣你一路护送,我听闻你应得爽快,还当你是顺路